伸出手揉捏着巴格斯特那柔软的脸蛋,看着身边那一片狼狈的草地,苏夜低下头轻笑着说道:“差不多该回去了哦。”
巴格斯特没有回话,而是躺在草地上怀疑着人生,她的实力在妖精国里完全排得上号,除了面对摩根时极为无力,她几乎和谁都能过上两招,但这一次她输的非常彻底。
没有感受到魔力的波动,也没有任何的手段,单凭纯粹的技艺将她打倒在地的次数已经高达数次,甚至最快的一次仅仅相隔了三分钟,这还包含了她起身重新做准备的时间。
自诩为千锤百炼的技艺在真正的千锤百炼的技艺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无力,看着眼前浅笑着的少年,她张了张嘴,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起身后她点了点头,走在苏夜的身旁为他带着路。
此刻的她在苏夜面前毫无疑问的是弱者,纯粹的弱者,而苏夜就是强者,作为强者自然有使唤弱者的权利,世界本就弱肉强食,而这套法则不管运用到什么地方都是通用的。
巴格斯特信奉着这个法则,并且践行着这个法则,哪怕在强者面前自己是弱者,她也依然是这个法则最忠实的拥趸(dun),既然苏夜已经认为该结束了,那么自己不论如何也该结束了。
不可有自己的不满,也不可表现自己的不满,听从于这位强者的命令即可,哪怕他让自己进入他的房间,将身体全部侍奉于他也并无不可。
强者就该狠狠的羞辱并支配弱者。
但苏夜站在了他的房间前,回过头看向了她。
“巴格斯特。”
“我在,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看着被打了一顿之后无比尊敬自己的巴格斯特,看着她那喉间剧烈耸动的样子,他抬起了手,将休闲连帽衫的袖口挽到手肘,紧接着抬起了另一只手。
纤细的食指轻轻的点在了手腕的中心处,接着顺着血管手臂划下,一道清晰可见的伤口随着指尖划过的地方出现,但又在下一刻随着指尖的移动而修复,伴随着指尖划到了手肘,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一滴鲜红的血液由此停留在了食指之上。
“果然不动用权能,连我自己想要破开自己的皮肤都有些困难呢,那么......”他皱着眉说着,看着食指指尖的那滴鲜血,将视线从手臂上移向了巴格斯特,看着她嘴角滑落的那晶莹剔透的涎液说道:“张开嘴,喝下去。”
咚!咚!咚!
心跳那快速跃起的声音就像是被迅速敲击的鼓点,一阵接着一阵,越发的狂乱,越发的响动,就连呼吸也随着这鼓点的跃动而急促起来,不停地吞咽着在口中分泌的液体,但不管如何吞咽都无法阻止那越来越多的分泌。
垂涎若渴已经不足以称呼她此刻的状态了,口水剧烈的流出甚至已经让她胸前那本就深色的胸襟颜色越发深层,那深邃的沟壑在也随着湿润加剧而更加的显现,伴随着苏夜下达的指令,她的理智顷刻间崩塌破碎。
颤抖的身体无力支撑她的站立,双腿瘫软的跪倒在地,她勉强用着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身为以犬科动物为原型的牙之氏族一员,她此刻就像是她的种族一样,抬起了头用鼻尖嗅着苏夜指尖的那滴鲜血。
沁人脾肺的芳香从鼻尖蔓延开来,通过嗅觉的感知敏锐的传入了大脑之中,仅仅在下一刻就让她不由得绷紧了身体,那跪着支撑身体的双腿也在这一刻紧紧的夹紧,那力道似乎能够轻而易举的将铁棍夹断。
她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滴在指间上的鲜血,就好像鸡的双眼一样,白皙的脸上皆是蔓延至脖子的绯红,从那肌肤上能够传来滚烫炽热的气息,从那晶莹剔透的双唇中不断溢出涎液从嘴角滑落。
伸出了那柔软湿润的舌头朝着那滴鲜血缓缓的靠近着,直到碰到了那纤细的指尖的下一刻,她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含住了那根手指的指尖,用力的吮吸着就像是担忧浪费一般,面颊的软肉甚至出现凹陷。
甜美无比,不,不止是可以用甜美来形容这种滋味,犹如春季种下,经历了夏季炎热却又被雨水滋润,在那秋季成熟时摘下的最为鲜美的果实也无法媲美这甜美的味道,所以就将这果实收纳保存,在冬季酿造而成了酒液。
仅仅是一口下去便能感受到四季之时的所有滋味,从舌尖蔓延的味道让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用那湿润柔软的舌头去舔舐着他的手指,为的只是品味那滴鲜血剩余的滋味。
滴答滴答滴答的水声不知道从何而响起。
她低下了头,在那身女仆裙下是一摊清晰可见倒映着她裙下风光的水渍。
“进食的欲望还在吗?”
他没有去看地面上的水渍,也没有去看她脸上的潮红,更没有去看自己的手指,他只是将袖子拉好,将手指在衣服上随便的擦了擦,就好像没有什么打不了的一样,但他询问着,让巴格斯特的脑子突然泛白了。
进食的欲望?又或者说别的欲望?
她不知道苏夜指的是什么,只不过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没过一段时间都会感受到从内心涌起的一股莫名的感觉,这让她烦躁不安的同时更是想让她吃掉、杀掉些什么。
本来在刚才她的内心也涌现出了这样的感觉,但在咽下了那滴血液的下一刻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大脑和身体都清爽了很多,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力更加的纯净浓厚,力量要比以往要变强了很多。
“嘛,看你的样子也能猜到了。”
收回了看向某处的视线,苏夜伸出手挠了挠她的下巴,看着她下意识眯上了眼睛享受的样子,将手收了回来,接着打开了卧室的门并说道:“明天我会出去一趟,你到时候和摩根说一下,至于我去了哪里,会去做些什么,她没有必要知道。”
进入了房间后回过头看了一眼某处后,苏夜对着巴格斯特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后,关上了房间的门,接着确认门外的脚步渐行渐远后,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然后我记得唔......”
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回忆的苏夜皱起了眉头,在穿越前FGO是他退坑最早的游戏,所以很多剧情他其实都是相当的云,但也有看了剧情解说的,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记不清多少。
反正摩根会在死后被妖精们折磨遗体,记得好像是一个叫欧若拉的妖精主导的?巴格斯特的剧情部分也记不太清了,还有就是一个叫梅柳齐娜的阿尔比昂之龙?还是说遗体?还是遗体里诞生的?忘了。
不过他记得比较清楚的就是一个叫做芭万·希的,就是妖精骑士崔斯坦,至于为什么会记得比较清楚呢?那就是因为对方的名字谐音真的很像是把碗洗,只是硬要说清楚其实也记不得多少了。
因为没有番剧的缘故,所以他其实对于游戏本体的剧情兴趣不大,在基本了解了剧情后比较喜欢的是摩根。
“我记得我当初对她的评价是什么来着?啊!我想起来了。”
“不愧于救世主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