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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初春饰利和白井黑子,几人暂时站在宿舍外的走廊尽头,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没了主意。
几人只好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散步。
佐天泪子挠了挠脸颊,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找不着北的随意:「去哪里呢?」她转头看向身后,正微微攥着衣角、带着几分拘谨的春上衿衣,眼底闪过一丝歉意,又很快恢复了热情,「春上同学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春上衿衣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浅笑,声音软乎乎的:「不知道,我第一次来这里,对第七学区不熟悉。」初到陌生的环境,面对新的朋友,她实在没有什么主见,只能乖乖跟着大部队走。
「有了!」佐天泪子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快步朝着楼下的方向走去。
………
熟悉的大树,熟悉的长椅,还有不远处那家贩卖可丽饼的小店,一切都还是老样子。这里是御坂美琴、上杉理萘、佐天泪子,初春饰利、白井黑子刚认识时常来的地方,正是她们几人友情迅速升温的起点。而如今,这片充满回忆的旧地,迎来了新的朋友——春上衿衣。
御坂美琴买了一份草莓奶油口味的可丽饼递给春上衿衣,看着小姑娘坐在长椅上,小口小口地吃着。奶油沾到了她脸颊两侧,像两颗白白的小云朵,模样格外可爱。
「这里是一个增加友情的好地方呢!」佐天泪子挨着御坂美琴坐下,对着春上衿衣晃了晃手中的可丽饼,眉眼弯弯地说道。
只是这张长椅本就小巧。春上衿衣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客人』,自然被安排坐在正中间;御坂美琴作为众人的『学姐』,按日本的传统礼仪安安静静坐在一侧,仪态从容。
至于既不是第一次来的『客人』、又不是『长辈』的上杉理萘和佐天泪子,便只能乖乖站在一旁。理萘安静地靠在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上,双手插兜,即便流淌着上杉家族『以下克上』的血脉,在这种日常礼仪小事上,她也丝毫没有逾越,只在心里默默记着——等遇到重要的事,她可绝不会客气。
佐天泪子看着春上衿衣吃得香甜,忍不住凑过去问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好吃吗?」
「嗯嗯。」春上衿衣连忙点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地回应着,显然这份草莓奶油可丽饼完全合了她的胃口。
「没错呢,我们第一次聚在一起,也是在这里。」御坂美琴微微抬头,目光落在斑驳的树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回忆起了当初几人初遇、打打闹闹的场景。
「不过黑子她们也真的是辛苦呢,不过就是一场普通的空间震,还要参加这种协同会议。」御坂美琴轻轻叹了口气,在她看来,只要没有妹妹被牵扯、没有造成重大损失,这种小范围的空间震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嘿嘿嘿,虽然我刚才表面上没说什么,其实我心里藏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传言呢。」佐天泪子突然凑上前,脸上露出标志性的『看好了,我要爆料了』的狡黠表情,眼睛亮晶晶的。
「又是『都市传说』吗?」上杉理萘靠在贩卖机上,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她向来对这类传闻不怎么感冒,清楚『都市传说』往往带着诱导性,由于人们的一厢情愿,真实事件和传言往往相去甚远,不过背后的逻辑倒也能自洽。
「没错哦,这要从一个故事说起……」佐天泪子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娓娓道来。
画面陡然切换。
第七学区第一会议室
此刻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大部分『judgement』成员和警备员都已到场,坐得整整齐齐。
黄泉川爱穗站在讲台中央,手中拿着文件,神情凝重地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关于这次频繁发生的空间震现象,现在已经查明原因。首先并不是那位空间系超能力者的恶作剧,而是……」
长椅旁
「乱杂开放(Poltergeist)?」御坂美琴皱起眉头,对这个陌生的名词感到十分困惑,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
「对,没错,就是乱杂开放(Poltergeist)!」佐天泪子在长椅上比划着双手,语气激动,像是在给春上衿衣科普一个天大的秘密,「就是那个让各种物体晃来晃去、被人们传得神神叨叨的灵异现象啊。」
御坂美琴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词她早有耳闻,朋友婚后光子就曾遭遇过类似的情况,当时还衍生出了不少离谱的谣言,甚至波及到了自己的妹妹上杉理萘。要不是理萘及时拦住,她恐怕早就直接冲到统括理事会,逼着他们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没错没错,这次的空间震,据『都市传说』网址里那些专业讨论者检测,说是一次超自然现象呢!」佐天泪子越说越兴奋,身体都跟着微微晃动,眼里满是对这种『神秘事件』的好奇。
会议室
「很多学生因为这个事件陷入恐慌,但我要重申一遍,这绝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黄泉川爱穗按下手边的按钮,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她的语气严肃而笃定。
屏幕上跳出一行清晰的大字:乱杂开放(Poltergeist)是由RSPK综合征在多处同时发生的结果。
「RSPK综合征?」「多处同时发生?」
台下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黄泉川爱穗没有打断众人的议论,等声音渐渐小了些,才继续讲解:「大屏幕上显示的就是RSPK综合征的原理——大量患有RSPK综合症的能力者,其AIM扩散力场发生共鸣后形成的灾难性现象。」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大量能力者同时处于精神不稳定状态,他们的AIM力场会相互干涉,将个体的微小能力暴走放大为毁灭性的物理震动,这就是我们感受到的空间震。」
「之后的专业话题,就由『先进状况救助队』的特蕾丝蒂娜来为大家说明。」黄泉川爱穗侧身让出位置,对着台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很快,一位衣着干练、戴着眼镜的橘发女士走上讲台,气质带着几分学者的严谨:「大家好,我是『先进状况救助队』的特蕾丝蒂娜。」
她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开门见山:「RSPK综合征,简单来说,就是能力者暂时失去自我约束力,在毫无自觉的情况下让自身能力失控。」
她左右看了看,继续补充:「单个能力者引发的现象可能五花八门,但当大量患者同时失控,他们失控的能力会相互影响、叠加。就像这次的乱杂开放(Poltergeist),当规模扩大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类似地震、空间震的强烈物理震动。」
「这就是本次空间震现象的真正原因。」特蕾丝蒂娜用浅显易懂的语言,把复杂的专业知识讲得清晰明了。
「虽然RSPK综合征多处同时发生的具体诱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但将其归咎于灵异事件,是完全不可取的。」特蕾丝蒂娜的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显然不认同大众对这一现象的误解。
长椅旁
「这是来自异次元的灵异事件,是特殊的等离子体!」「一定是统括理事会在搞什么秘密实验,想掩盖真相!」
佐天泪子站在长椅旁,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投入,手舞足蹈地脑补着各种『惊天阴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八卦世界里。
春上衿衣咬着可丽饼,抬头看了看眉飞色舞的佐天泪子,又转头看向一脸无奈的御坂美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无奈又觉得好笑的笑容。
一旁的上杉理萘则陷入了沉思。她不认同佐天泪子口中的『灵异事件』,但凭借着对各类事件的敏锐感知,她十分确定,这绝不是单纯的意外,背后一定有人为的因素在推动。
会议室
「该现象存在进一步扩大化的风险,今天召集大家,除了公布真相,更重要的是——阻止谣言的肆意传播。」特蕾丝蒂娜做出了最终定论,语气不容置疑。
佐天泪子拿出手机,划开屏幕,递到御坂美琴面前:「据『都市传说』预测,很快就会有一个大事件发生,你们看。」
御坂美琴粗略扫了一眼屏幕上那些毫无根据、甚至有些荒诞的『都市传说』小故事,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唉~这种没头没尾的传言,根本不值得相信。」
佐天泪子话锋一转,目光突然投向站在不远处的春上衿衣,语气带着几分探究:「特别是第十九学区,也就是春上同学以前居住的地方,那里是本次乱杂开放的高发区。请问春上同学,对此有什么了解吗?」
春上衿衣愣了一下,歪了歪头,嘴里还嚼着没吃完的可丽饼,露出了一个呆萌又茫然的表情。她眨了眨眼睛,显然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只能乖乖摇头。
「佐天同学,这种言论最好还是不要随便传播了。」一直沉默良久的上杉理萘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等所谓的『大事件』真的发生,自然就能看清乱杂开放(Poltergeist)的真正面目了。」
佐天泪子闻言,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吐了吐舌头,对着理萘比了个『收到』的手势,只是眼底的好奇依旧没有消散。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春上衿衣沾着奶油的脸颊上,落在御坂美琴无奈的笑脸上,也落在佐天泪子若有所思的神情上。旧地依旧,友情渐浓,而那场关于空间震的真相,或许会随着流言与探究,一点点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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