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四十分。白英市边缘的一处公寓。 房间没有开灯。窗帘拉得很紧,只留一条缝。窗外隐约可见结界修复的微光,蓝色很淡,微弱闪烁。墙角的暖气片发出细微声响,铁锈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从门缝钻进来。 床铺上躺着一个人。 粉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两侧。紫色的眼眸闭着,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发紫,眼角有干涸的血痕。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汗水从指缝渗出,洇湿了一小块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