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守望者-7的消息在其没电后的第2个月才被接受,并立刻使联合政府警觉起来,在宇宙空间站开启最高规模的会议。即使是杨望、昊天、周业明、周君、吴荣与索菲亚这种分部人员也被召集。一开始便播放了传回的信息视屏。那颗星球和轨道上的未知器械也步入防卫队视野。
“这段视屏,你们都看见了。”来自这场会议的主持人,是联合政府最高人员之一的雷德哈特如是说道。
“目前有两个推测,一是这些器械是被制造用于某些工作,二则是这些器械可能是废弃物品,被星球吸引到了星环上。”
“有区别吗?”周君悄悄问道。
“One is on purpose, the other is by accident.”索菲亚回答道。
“哦”
“所以目前也有不同方案,可以尝试去近距离仔细观察那颗星球,看看是否是可以沟通的文明,但风险也很大,我们无法知道对面是不是友善的。”
“另一种方案便是直接发动攻击,先一步进攻,但我们也不知道对面是否强于我们。所以,我想争取你们的意见,以举手的形式来为方案投票。”雷德哈特看了看众人后说道。
“为交流投票的人,现在举手。”
只有聊聊几人举手,答案显然易见,提前进攻得到了多数人的肯定。
会议进行到第三个小时,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恒定的低鸣。雷德哈特刚要开口,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他看见了星系地图边缘闪过一道银灰色的影子。
不是投影故障。那影子有实体,像一滴水银滴进了光里,瞬间扩散成蛛网状的金属丝。紧接着,整个会议室的灯光开始闪烁,不是电压不稳的那种闪烁,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外部攻击了电源,一截一截地熄灭。
“警报!”自主防卫系统的提示还没完全传达时,墙壁就发出了刺耳的撕裂声。不是爆炸,是金属被硬生生剥开的声音——就像有人用指甲抠开罐头盖子,只是这“指甲”是直径半米的合金钻头,从舱壁内侧钻了进来,带出一串火花和冷却液的白雾。
第一个钻进来的东西没有头,没有四肢,像一段被拧成麻花的钢管,表面覆盖着蜂窝状的散热孔。它落地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随后弹出六根带倒钩的触须,以恐怖的速度缠住了离它最近的技术员。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生。触须末端的针头刺入人体时,没有流血,反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那东西在吸食人体内的生物电。技术员的身体像被抽走骨头的皮囊,瞬间软塌下去,而怪物的外壳上,原本暗淡的指示灯突然亮起了猩红的光。
雷德哈特最先反应过来:“反击!”
雷德哈特将军拔出配枪,子弹打在怪物外壳上,只溅起几点火星。更多的怪物从通风管道、电缆槽、甚至天花板的检修口里涌出来。它们不是爬,是“流”——像液态金属一样变形,挤过比身体小一半的缝隙,然后在会议室里重新凝聚成狰狞的形状。有的像多足的蜘蛛,关节处露出齿轮状的传动结构;有的干脆是一团滚动的金属球,表面伸出无数根细针,扎进地板里,瞬间让整片区域的地砖浮起,变成漂浮的杀人平台。
全息投影还在工作,星图被怪物的影子切割得支离破碎。雷德哈特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怪物的金属外壳上,扭曲变形,像一幅被揉皱的画。他抓起桌上的激光切割器——那是用来应急破拆的工具,按下启动键的瞬间,一道蓝光射出去,将怪物的外壳瞬间破开。
危机之中,杨望发现了奇怪的事,所有怪物的动作都有奇怪的同步性。它们不攻击逃跑的人,只围着会议桌转,触须伸向桌上的终端、墙上的服务器接口,甚至空气中的无线信号。那些带倒钩的触须插进设备里时,会闪过一串蓝光,像血管里流动的血液。
“那些怪物在读取数据。”杨望大喊道。
突然,整个空间站的灯光全灭了。不是跳闸,是所有灯同时熄灭,连应急灯都没亮。黑暗里,只有怪物外壳上的红光在闪,像无数双眼睛。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不是从喇叭里,是从每个怪物的外壳里同时发出的,带着金属摩擦的杂音,却说着人类能听懂的话:“你们就是这颗星球的文明——人类是吧?”
“你们是?”雷德哈特放弃与众人逃跑的机会,像怪物询问道。
“我们是陨星傀儡——破饶克斯,来自于萨迦尔特星球。”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问的太多了……”金属触须直接刺向雷德哈特。
雷德哈特用枪托抵挡,却没什么作用。雷德哈特的背部重重撞在扭曲的金属舱壁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那几只“陨星傀儡”正从烟雾中缓缓逼近,它们的外壳在应急红灯下泛着冷冽的银光,关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
“该死!”他怒吼一声,举起手中仅剩的激光切割器,但这次却只在那金属外壳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这东西还会进化!另一只傀儡从侧面突袭,锋利的金属爪擦过他的大腿,瞬间撕裂衣服与皮肉,鲜血喷涌而出。雷德哈特踉跄后退,反手将激光切割器掷出,刀身精准刺入第三只傀儡的“眼”部传感器,未知液体四溅,那怪物发出刺耳的电子哀鸣,暂时僵住。但剩下的两只已合围而至。雷德哈特咬牙,猛地拉下腰间的紧急爆破装置——“轰!”气浪掀翻了傀儡,也把他自己炸飞出去。他拖着流血不止的腿,撞开一扇变形的舱门,跌入黑暗的维修通道。
那些傀儡似乎放弃了追捕他的行动,离开了空间站,朝着地球冲去。
“雷德哈特他怎么还没来?”昊天交集说道。
“难道他……”索菲亚绝望道,雷德哈特是索菲亚的亲爷爷。
“不能说丧气话,他当年多次亲自打怪兽都能全身而退,这次也一定行,再等等他。”昊天对索菲亚说道。
一声巨响从上方维修通道传来,一个人掉落在地,仔细看看正是雷德哈特。
“你看,我说的对吧。”昊天与吴荣立刻将雷德哈特安置到逃生舱里,并立刻启动了逃生舱……
于此同时的另一边,赛勒斯与奥瑞斯正在玩游戏。
“靠,你明明没有接触过电子游戏却玩的这么6。”赛勒斯吐槽道。
“我身为光之战士的反应力与速度是很快的。”奥瑞斯回答道。
“好吧……”
奥瑞斯突然放下了手柄,站了起来,往窗外看去。
“怎么了?”赛勒斯也站了起来。
“有东西进大气层了……”奥瑞斯说完立刻完成变身飞了出去。
“等等,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被留下的赛勒斯一脸懵逼。
近地轨道的寂静被粗暴地撕裂。
奥瑞斯奥特曼正被三具“陨星傀儡”死死压制在电离层边缘。这些来自萨迦尔特的造物,在稀薄的大气中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机动性。它们没有翅膀,却利用反重力在大气中如鱼得水。
战斗一开始便是一边倒的攻势。
奥瑞斯试图挥拳反击,但左侧那只傀儡突然做出了违反物理惯性的动作。它的腰部像橡胶一样扭曲了九十度,避开了光之巨人的重拳,紧接着,无数根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量子丝线从它指尖射出,瞬间缠绕住了奥瑞斯的双臂。
“呃!”奥瑞斯感到一股巨大的怪力顺着丝线传来,那是陨星傀儡在拉扯。他被硬生生地甩向高空,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另外两只傀儡已经如陨石般撞击而来。没有花哨的格斗技,只有纯粹、精准且暴力的动能打击。“砰!砰!”两记重击狠狠砸在奥瑞斯的胸口彩色计时器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奥瑞斯无法稳住身形,这些傀儡不知疲倦,没有痛觉,它们像是精密的钟表齿轮,每一次攻击都卡在奥瑞斯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奥瑞斯试图从手掌发射光弹,但傀儡们瞬间展开了一面六边形的能量盾,不仅挡住了攻击,还将光能折射回去,轰在奥瑞斯的肩头,炸出一团耀眼的火花。
奥瑞斯被三只傀儡像玩弄玩偶一样踢向地面。他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带着灼热的气焰砸向太平洋海面。
“轰隆——!!!”百米高的巨浪冲天而起,蒸汽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公里。
然而,就在傀儡们准备追击时,沸腾的海水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红光。那不是普通的光芒,而是如同地核深处奔涌的岩浆般的怒火。
“还没结束。”
奥瑞斯的身影从海浪中缓缓站起。他身上的银色花纹此刻变成了赤红,那是进入高负荷模式的征兆。
第一只傀儡不信邪般的呼啸着冲来,利爪直取奥瑞斯咽喉。这一次,奥瑞斯没有躲。他侧身,任由利爪划过胸甲,火花四溅中,他猛地探出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傀儡的手腕。借着傀儡冲锋的惯性,奥瑞斯腰身发力,一记标准的过肩摔,将这数万吨的金属怪物狠狠砸向海面。紧接着,他右拳凝聚起高压缩的光能量,没有丝毫犹豫,一拳轰在其的胸口核心处。
“轰!”暗红色的能量液喷涌而出,那只傀儡的外壳瞬间崩裂,化作无数碎片散落海中。另外两只见状,试图从高空释放量子丝线进行牵制。但奥瑞斯猛地抬头,双手中射出两道破坏光线,精准地切断了空中的丝线。紧接着,他双手组成L型,一道金色的光线冲天而起。
那两只傀儡试图展开护盾,但奥瑞斯的光线在接触护盾的瞬间发生了爆炸,炸破了防御,直接贯穿了它门的本体。巨大的爆炸在平流层绽放,像是一朵盛开的银色烟花。
一只未死亡的傀儡试图利用高机动性逃离大气层。但被奥瑞斯发现。
“想跑?”奥瑞斯双腿发力,瞬间突破音障,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残影。他在空中连续翻身,一脚踢在它的背部推进器上。傀儡失控旋转,奥瑞斯紧随其后,双手抓住它的头部,猛地向下扣落,同时抬起膝盖狠狠撞击其腹部。连续的撞击让其彻底解体,化作一团火球。奥瑞斯自言自语道:“那个大家伙……来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而是某种更庞大的东西遮蔽了阳光。在刚才三只傀儡爆炸的残骸处,无数银色的碎片并没有坠落,而是违背重力地悬浮在空中。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开始互相吸引、咬合、重组。
“咔咔咔——”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彻云霄。原本分散的三具傀儡残骸,此刻正在融合成一个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银色的装甲片层层叠加,原本纤细的肢体变得粗壮无比,背后的推进器合并成了一座巨大的反重力引擎。
几秒钟后,一个身高超过八十米的巨型怪兽出现在奥瑞斯面前。它保留了“陨星傀儡”的所有特征,它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巨大的、旋转着的紫色引力漩涡。
巨大合成兽——破饶克斯王。
巨大的金属手掌带着毁灭一切的风压拍下,奥瑞斯举起双臂格挡。
“轰!”仅仅是这一击,奥瑞斯就被压得半跪在地,脚下的海面瞬间被排空,露出了深达数百米的海床。“好重……”奥瑞斯咬紧牙关。这个合体傀儡的重量和力量完全超越了之前的个体,它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山脉。
破饶克斯王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次攻击,它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裂开,无数根粗大的能量缆绳如巨蟒般射出,瞬间缠绕住了奥瑞斯的全身。电流疯狂涌入奥瑞斯的体内,那是高纯度的反物质能量。奥瑞斯发出痛苦的吼叫,身上的光芒开始忽明忽暗。胸口的计时器开始快速闪烁。
不过奥瑞斯也不是什么弱者。
奥瑞斯突然猛地挣脱了束缚,身上的赤红光芒瞬间转化为耀眼的纯白色。一刻没有犹豫,他双手在胸前交叉,然后缓缓拉开,一个巨大的光轮在他手中成型,并瞬间砸在破饶克斯王身上,使其后退几步。面对眼前这个遮天蔽日的金属巨人,奥瑞斯没有丝毫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光能量汇聚于一点。白色的光流如同太阳一般,咆哮着冲向破饶克斯王。而破饶克斯王也发出了刺耳的尖啸,胸口的引力漩涡张开,试图吞噬这道光线。但这股能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引力漩涡瞬间破碎,破饶克斯王身上也出现数道裂纹。随着光线的持续输出,破饶克斯王轰然爆炸。
在光线结束的一瞬间,奥瑞斯也立刻倒在海中,身体化为光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