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老师,放过我吧,我真的顶不住了!”维娜正在慌不择路地逃跑,她的身后是一辆破旧的源石代步车。
车上摩根和 alter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拒绝了她的恳求“不行,你的潜力还没开发出来,作为一位合格的王,你不能只是坐在王座上坐以待毙当一个饭桶。”
“可是,老师,我真的快不行了。”肺在熊熊燃烧,每次呼吸都像是火葬场开炉,炽热的气体在她的气管狠狠刮过,犹如半血火刀劈在脆皮近卫身上一样。
回应她的只有愈来愈进的原始引擎轰鸣声,她感受到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即将接触的时候,她猛地约起,从车顶上躲过了袭来的车,随后整个人像纸片一样从空中飘落,让在一旁围观的格拉斯哥帮众人看得心肺骤停。
因为她们知道接下来轮到她们了。
这样的训练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多,但效果显而易见,维娜已经快进化成蜘蛛侠了,伦蒂尼姆复杂繁多的小巷成了她的乐园,三两下就躲过了巡查兵的追捕。
她们每天的课题,就是如何劫富济贫,然后在城防兵的追捕下隐匿自身,解除警报等级。
追捕令来来回回贴了十几次了,但每次都因为大贵族的脸面被撤销,随后再次被贴上。
“今天就到这了,接下来休息一周,一周后有其他安排。”从车上下来,俩人看着东倒西歪的格拉斯哥帮叹了口气,这届圆桌太难带了,尤其是里面还有我/她同名都这么差。
众人欢呼雀跃,但那辆破旧的源石车终于在几十次魔术加固后,还是散架了。
“不应该啊,都是皇室血脉怎么差那么多?” alter吃着粗面包疑惑。
“你有红龙心,我是岛之主,这帮孩子顶多是本身比人类素质强悍一些而已,能比吗?”摩根没好气地怼到。
“那他们这个皇室血脉图什么?就能打一点?”
“冷知识,德拉贡那脉已经绝迹了,现在这脉是阿斯兰那脉的。”
“啧。”在 alter听来,这就好像是凯尔特人肆万了,现在是盎格鲁人入住了是一个道理,尤其是自己的同位体还是个盎格鲁的。
气不打一出来,又想加练维娜的她,看见那边其乐融融的格拉斯哥帮又叹了口气放弃了。
这届圆桌各种不行,但唯独团结这一块,比任何圆桌都好,没有复杂的抡理关系,只有最简单的战友甚至可以说是亲情的纽带。
这点让二人都羡慕不已,因为不仅是妖精圆桌还是正史圆桌,他们都做不到这样和她们相处。
就在这时,摩根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属于源石技艺的法术波动,她猛地一回头,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气流波动,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把气流全部阻挡了,那边有个人形的东西。
“滚出来!” alter比她还快,一个魔力放出凝成剑气就斩了过去,丝毫不管剑气就擦着维娜的尾巴。
“啵。”
被吞噬了,就像是有个黑洞在那一样,所有的能量都消散无形,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来客。”那个黑洞开口“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
光学伪装被取消,一台远超这个世界的科技护甲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只是听见对方声音的时候二人都愣了一下。
“与你何干藏头露尾之人?”摩根按住了心中的波动“来见我们,却连名字都不敢报脸也不敢漏的老鼠?”
“.…”盔甲人没有说话,只一瞬,一个庞大的法阵出现在了伦蒂尼姆的上空,数不清的魔术回路像群星一样闪耀着。
“starts”
“cosmos”
“gods”
“animus”
“unbirth”
“animus animasphere。”
“Roadless Camelot!”
数不清的陨星自天而落,向着伦蒂尼姆坠落,地面上竖起十二根螺旋圣枪,形成了结界将所有陨星挡在了外面,伦蒂尼姆的居民在惊恐中一动不动,看着大能对拼。
而最大的那颗陨星,被地面发出的漆黑光炮化作了虚无。
维娜在一旁整个人都快脱水了,如果不是 alter自带圣杯,摩根有自己的魔力源不需要她分摊太多,她可能已经嘎巴一下直了。
“末!!!” alter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把剑一丢冲上去抱住对方然后给了一拳“欠我的麦当当什么时候给我!”
“哼,不错的见面仪式我的丈夫,看来失联期间你也有所精进。”摩根收回了圣枪,走上去把方块人拽过来跟 alter宣示主权,而对方毫不示弱再次把方块人拽了回去,两边就跟拔河一样。
“你们怎么会在这?”末看着画面被拉来拉去没搞明白。
他在地图上看见两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一开始以为只是同名,但是看见 alter的时候他就知道绝对不是,于是赶紧过来,但对方不想回他,他只能起手目前最高级的术式开轰。
是的,魔法使MOD,比巫术学还靠谱的MOD,除了有点贵魔力不好搞,起手天体科星体魔法你用不用吧!
在得知了来龙去脉后,他无语了,这也能触发地下室名场景召唤吗?不会是老盖过来导致的吧?
万幸的是召来的是自家的15羁绊啊岑和12羁绊的 alter,要是座上的那估计真得打一架了。
他本来是想直接天体魔法起手,再混合瓦尔基里MEK超级火炮直接悬在几个大公爵头上让他们给个过道,顺手把蒸汽骑士捞走,趁现在还没跟萨卡兹干起来,高达能捡一台是一台。
但现在,他看着维娜,这头未来的维多利亚雄狮他改了主意。
“维娜,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他冷不伶仃的问出了这句。
“诶?”维娜还没搞清楚状况,这位到底是谁,但他好像是两位老师的伴侣?
“阿斯兰的雄狮,甘愿堕落于此,玩过家家一样的帮派斗殴游戏吗?”
“阁下,请不要这样。”隐于一旁的高文急了,跳出来护着自家崽子。
而其他格拉斯哥帮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只有阿勒黛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维娜在犹豫。
作为皇室血脉,她的童年本该是幸福的,但父皇被倒台,皇宫混乱,公爵们迅速独立分食维多利亚,皇室血脉却成了诅咒。
维多利亚的人民被误导,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在皇室的头上,重税、物资匮乏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皇室所为。
曾经被视为维多利亚荣光的皇室,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唾弃的所憎之物。
她被迫以菲林的身份活了下来,哪怕警察问她身份,她自报家门也会被当成疯子。
皇族的荣光到底是什么?从高文把她抱出来,她在市井间成长的时候,她就在思考。
从前人们狂热笃信皇室的指引,因为皇室带给了他们幸福安定,现在人们狂热诋毁皇室的一切,因为他们的幸福生活被皇室终结。
那皇室的荣耀,真的还有必要去光复吗?
她成立了格拉斯哥帮,和从小一起打到大的朋友们,这是她一次领导一个组织的感觉。
她带着她们行于地下,袒护着周遭居民的生活,虽然干黑帮的活,但切实的保护了周围居民的安全,以及稳定。
她第一次收到的感谢,是一个面包店店主的女儿,她们惯例去收保护费,但对方却递给了她一袋热腾腾刚考好的司康饼。
她说如果不是她们,昨天店就被流氓抢劫打砸了。
她和朋友们一起享用了司康,很干吧,但苦涩的黑麦味后是一股发酵后带来的回甘。
她很喜欢那股甜味,和小时候宫廷里提供的甜点不同,没那么甜,有点酸有点涩,但是很好吃。
后来,她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保护别人的感觉,有时候对方比较窘迫的时候,她甚至免除了对方这个月的保护费。
她爱上了“攻城略地”,保护的街区在不断扩大,但资金和人员也因此成了问题。
之前去那个地下室翻找,正是因为高文给她带来消息,说那边有应急物资可以垫一下。
然后就有了两个新的老师。
声音跟她一模一样的 alter老师教她如何用暴力破除不想处理的方法,和摩根同名的女王教她如何找到共通点,把复杂的事简单化处理。
高文没有告诉她,一个国家就是从她这样的“攻城略地”开始的,她早就是伦蒂尼姆的地下皇帝——推进之王了。
而老师们教她的手段也不是处理鸡毛蒜皮小事的手段,而是政治资源合理运用的方法,不仅是自己的资源,还有对面的资源。
面对末的质问,她想起了那天下午的那袋司康饼。
那家店其实早就关门了,因为生意太好,被城区管辖署加了重税。店主因此一病不起,他的女儿每日以泪洗面。
在关门的前一天,她收到了同样的一袋司康饼,然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店主一家。
那袋司康饼吃起来没有任何甜味,只有酸涩,以及一丝泪水的咸,原材料从幸福,变成了腐朽。
维娜的拳头紧握,看着手里特制的锤,她恍惚间看见了那些伦蒂尼姆的工人,为了生计奔波,只为下班看见家人笑容的工人。
“需要我做什么?”她反问道。
“把维多利亚带回来。”
“我需要人手。”
“谢拉格会是你最忠诚的盟友,哥伦比亚会给你最大程度的科技援助,卡兹戴尔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够了,谢谢。”维娜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居然能同时调动三个国家,哪怕其中两个国力没那么强,但蚁多咬死象的道理谁都知道。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维多利亚不能独立于泰拉之外。”
“什么意思?”
末把前文明的事告诉了她们,并说明自己要组件一个泰拉议会,要让各国互帮互助跨过这道坎。
“您的设想…非常伟大,但大炎和乌萨斯那边没那么好说话。”维娜知道北边和东边还有两个庞然大物。
“那就打到好说话。”末转身解除了伪装,她们才终于看见了城外停放的巨物。
全身上下不断闪现的流光激发着每一处的武器,每一个武器都处于激发状态锁定着伦蒂尼姆,如果没有刚才那个落星法阵,这个战争要塞也足以将伦蒂尼姆洗地好几遍。
“真正麻烦的是北边的邪魔和海里的东西,多的我就不说了,高文你应该知道,麻烦他们邪魔的一些信息,海里的东西是前文明的遗物,是一种自律机械,被阿戈尔刺激影响才暴走。”末转头准备离去“如果维多利亚需要往外扩张就往南扩,我会提前去稳住海里的东西,你们早点跟伊比利亚接触,达成盟约然后告诉大审判官我说的事,他们有权知道。还有,高文你赶紧带维娜去收拢蒸汽骑士然后拔出诸王之息,这对你们统合维多利亚帮助很大,有几个大公爵已经在密谋给蒸汽骑士处刑了,你们动作最好快点。”
他丢出了两台红石遥控器给摩根和 alter“莉亚,岑,这小狮子就拜托你们先照顾了,等我把事处理完就来接你们,这个遥控器是控制城外那台要塞的,方法的话岑你应该会。作为最终手段防着点那些公爵,和外人合作的不止一个,维娜你自己多甄别吧。”
“记得,你还欠我一顿麦当当!” alter挥着魔剑,末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只是飞行的途中,一道光追上了他,他包里多了个道具。
“王座”:12座便携圣枪的驱动器。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道具放在了背包里,怕不小心按到Q。
一道流光从维多利亚向海岸直射,不少看见的人还以为看见了流星赶紧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