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们在夜黑中仰望,那么必然看见绚丽的天空。
闪耀的群星谱写着属于她们的传说,彼此散发光辉争夺瞩目的她们,注定不会孤独。
即便是在某一处的双子星亦然如此。
在第一次仰望星空的那一刻,名为爱慕织姬的小马娘是觉得她是如此的渺小。
星空很大,大到容纳无数的群星。
但是又很小,只要迷上眼睛,也就只能看见那几颗星星了。
是因为星星们很小?还是她们之间的间距还是很大?
年幼的爱慕织姬并不清楚任何天文学的知识,分不清楚这些。
只是知道每当她抬头仰望天上的星星时候,哪怕自己一个人躲着父母,来到谁也不知道的草地上时,她也绝对不会孤单。
就好像自己的身边始终都有一个看不到但察觉得到、似乎触之可及但是无法真正触碰人在身边。
越是抬头仰望那颗红色的星星,这种有人傍身的感觉就越发的强烈。
追溯起来,似乎在能够牙牙学语的时候,就会在看着星空的时候与那人聊天。
至于如何交流,说了些什么,她都记不清了。
“唯一能清晰的记得的是,在那星空之下,我们约定了要如同天上那闪耀的双子星那样,永远永远都在一起……这样的誓言。”
而在那个时候,一旁的母亲总会看着在那边说说笑笑的自己露出无奈的表情。
爱慕织姬的母亲,是一个出色的赛马娘。
因为曾经赢过二牝冠而有过不小的名气。
有一次,有个主办方因此前来找她,请求她让她的女儿爱慕织姬前来参加一个为小马娘举办的“幼驹赛”。
“想去想去!我想要去!我想要奔跑,我最喜欢奔跑了!”
每当脚踏土地的那一刻就会想要奔跑的小马驹对此兴奋无比,十分有着活力的回应着母亲。
这就是名为爱慕织姬的马娘第一次参加比赛。
草地在散发着令人欣喜的味道,因为前进而被突破的风声在耳边呼啸,心跳不断加速,周围那被阳光所照耀的景色也在身边如流星一般向后飞逝……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无比的喜悦。
“好耶!妈妈,我赢了!唉嘿~嘿嘿嘿……唔……呜……呜哎?哎?我为什么……呜……为什么会流泪?停不下来……停下来!”
明明跑步是很快乐的事情,从起跑到冲线,还有那中间和他人竞争的感觉,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了愉悦。
本应在赢下比赛之后看着那些鼓掌的观众们而露出更多的笑容。
但是在冲线之后,却发现身体的深处传来了悲伤。
那地方很深很深,深到爱慕织姬无法看清来源,像是一口谁都不知道尽头的深井,源源不断的涌出令人心痛的悲伤。
爱慕织姬感觉到似乎有一个人,一个和她关系十分密切的人在她的身体里面哭。
正是因为她的哭泣,自己的脸颊上也才挂上了本不属于她的泪痕。
在那后来,爱慕织姬被母亲告知一个事情。
其实,她本应该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妹。
对于正常家庭来说,这或许是一个好事,但是医生告知,这对双胞胎都是马娘。
不同于自然界的其他生物,一般来说马的一胎只有一个。
对于纯血马来说双胞胎并非是中奖,而是不幸。
因为作为草食性动物的马是没有办法摄取足够多的营养的,母马在孕期的养分只能确保一个幼崽正常发育。
其中目白阿尔丹就是例子,在双胞胎的情况下,另一个幼崽胎死腹中,而阿尔丹出身之后就苦于病弱的折磨。
至于双胞胎马出生的案例,超级小港湾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在出生没有多久之后,另一个就直接夭折,而超级小港湾也虚弱了很久才健康起来。
但是也确实有双胞胎马出生之后都活下来的情况,但是放眼双胞胎案例中,也只是屈指可数的孤例。
所以出于考量,最普遍的处理方法就是打掉其中一个,确保有一个小马得到充足的养分而健康的活下来。
虽然残酷,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现实如此,而赛马娘的世界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也按照这种情况来。
一个家庭或许可以有多个马娘孩子,但是有双胞胎马娘却是奢望。
当听见医生消息的那一刻,爱慕织姬的母亲心里是绝望的,这代表着她们家庭必须要进行一次抉择。
由父母决定,是否要打掉一个。
是选择杀掉其中一个留下另外一个,还是赌两个孩子都不会出现意外夭折?
一时间无法做出割舍孩子决定的母亲在绝望中昏厥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被告知了一个消息。
她无需选择了。
因为一个胎儿安好,而另外一个胎儿却被脐带给勒死。
是,被勒死。
按照常理来说,胎儿活动而导致脐带缠绕自身极为常见,但是也很容易因为活动而解开。
在她昏迷被医院抢救的时候,医生自然不可能不去观察胎内的活动。
但是在看见仪器传来的画面时,即便是一旁的护士也惊骇的无法言语。
其中一个胎儿被脐带缠绕而勒死了。
那胎儿的手死死的抓住脐带,仿佛是尝试解开给予自己绞刑的吊绳。
按理说双胞胎在母体之中应该紧挨在一起不便活动,不应该那么轻易的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可这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即便无法明白如何而成,但是医生只能归结于意外。
一个胎儿意外的活动,意外的被脐带勒住,然后意外的抓住了脐带。
无比震惊的他们只能如实禀告家属,告诉她们无需顾虑什么问题了。
家属不需要考虑打不打掉的问题,医院也不需要承担孕妇生产两个马娘的手术风险,而幸存下来的胎儿也不需要担忧能否健康成长。
似乎一切都因为一个意外而朝着好结局稳步发展?
大家都没有了苦恼,也都得到了一个相对轻松的结局。
一切都看起来顺理成章。
但作为结果而幸存下来的孩子,作为获得爱慕织姬这个名字的赛马娘,在她听到这个事情之后,获得的却不是活下来的侥幸。
而是一种名为罪恶感的痛苦。
她似乎明白了一直以来和自己一起站在星空之下的人是谁,那在第一次比赛之后那痛苦感情的来源。
那是一直潜藏于她身体里的另一个人,也就是代替她牺牲了的妹妹。
奔跑是很开心的事情,这一点爱慕织姬比谁都要更加的清楚。
但是在那意外的一天之后,原本也应该作为马娘而出生的妹妹却无缘亲自踩在草地上奔跑了。
“我能活下来,或许只是因为意外。”
她后来查询到了,原本在那种情况下,不管是自己还是妹妹都可能会死掉。
但是在死神点名到来之前先来到的是那场意外。
时常有胎儿被脐带缠住的情况,但是只要活动空间足够,那么就不是问题。
可是胎儿有两个,作为双胞胎的她们互相争夺着养分,互相紧挨在一起,互相占据着活动空间。
所以,没有活动解开脐带的可能。
没有那场意外,或许能站在草地上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
或许她会和现在的自己一样,感受着草地的芬芳,享受着风的吹拂,听着人们加油助威的声音,和他人一起,朝着终点线进发。
你,应该也十分喜欢奔跑吧。
“在那幼驹杯的那一天,在身体里面的她应该感受到了奔跑时候的快乐,感受到了活着的迹象,然后在冲线的那一刻……”
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亲自奔跑的在草地上的事实。
在来自奔跑时的快乐随着冲线而退散的瞬间,那心里涌出的悲伤,或许是她绝望的嚎哭。
因为能用自己双腿去奔跑的人,是名为爱慕织姬的马娘。
妹妹她……一定很喜欢奔跑吧?
她也想要和自己一样在草地上奔跑,然后获得胜利。
每当走到草地上的瞬间,那中令人陶醉的感觉再也无法刺激自己的大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夺走了她人生命的负罪感。
爱慕织姬无比想要看见那个自己的姐妹,亲自的对姐妹说一说自己的愧疚。
为什么死的人是你而不是自己?
为什么自己就能在草地上自由的奔跑,与其他赛马娘较量,而她却只能在天上化作星星,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的奔跑?
这本不该是这样。
‘那么,为了无法用自己的双腿而去奔跑的那孩子,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用自己的双腿,为你献上胜利。
这就是爱慕织姬踏入特雷森学院,成为赛马娘的理由。
当然,这种事情就和那幼驹赛后那无法形容的悲伤那样埋藏心底。
她又不是什么事情都得和别人说的,这种事情,只要她自己一个人记住就好了。
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能为了她而奔跑。
至于怎么和室友交流?
“我想要赢下至高的比赛,然后献给重要的人,只要能看见她的笑容就行了,其余的,我不会在乎。”
看着眼前那一副乖宝宝模样的室友,爱慕织姬说完这句话就打算入睡。
但是想起来刚刚她拉着自己谈话时候好似撒娇一样的态度,以及刚刚谈论起某个大哥哥的模样,都让爱慕织姬对于室友的行为有些恐惧。
‘训练员不是赛马娘的教练吗?怎么说着像是赛马娘的对象一样?’
感受到真机伶对于某个“大哥哥”的怨念,爱慕织姬只觉得不知所谓。
明明你现在的档案都是没有签约过一个训练员的状态,为什么你就说有过一个训练员大哥哥和你签约,对你无微不至的关爱,带着你大赢特赢,然后不负责任的跑掉?
你是否清醒?
不过回想起来自己觉得身体里似乎住着另外一个人,爱慕织姬到觉得没法说对方什么了。
只能最后化作一句评价。
‘真是不健全的训练员和赛马娘的关系,幸好我不是这样。’
不然便衰了。
“这样吗?那么你已经和训练员签约,准备出道了吗?”
想要转身入睡,室友的一句话却让她进入了沉默状态。
“这种东西,会有的。”
训练员难道是什么很稀缺的事情吗?
我听理事长说每年都有几百个训练员入职特雷森学院!
至于为什么那么多,后面他们又去什么地方,这一点爱慕织姬不得而知。
反正这一点赛马娘毕业考试又不会考。
要说找训练员,那就得是模拟赛。
但是,在那模拟赛上却出了意外。
自己被包围了,被包围是很危险的事情,这足以导致与冠军失之交臂。
所以那一刻的爱慕织姬陷入了恐慌。
不行,绝对不能允许胜利之外的事情发生。
她要不断的奔跑,不断的获胜,然后为妹妹献上胜利的荣光。
爱慕织姬甚至有的时候在想,或许自己真是因为这个理由而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所以,她选择了大胆的突围手段,那结果正是斜行。
虽然自己第一个冲线,但是那斜行却判自己降着第四……
明明都看着星空,开口发誓一定会赢下来,然后成功出道,为她献上无数的、数不胜数的胜利。
但是结果却是如此可笑的收场,让想要给妹妹献上胜利的爱慕织姬无比的难堪。
倘若她在天上看见了这一幕,那么心里会有多难受呢?
爱慕织姬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以后肯定不能再比赛上也犯下这种大错。
“而且之前跑圈回来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训练员搭讪。”
她确实犯了错,但是也是自顾自的就跑开了赛场,用奔跑来压制自己的情绪。
在责备自己之余,也着重思考了这个问题。
斜行这事情严重不严重,还得看到底如何干扰。
倘若是造成队伍碰撞事故的话,那绝对会是千夫所指的问题。
“只是搭讪吗?”
倘若不提到她那个所谓的大哥哥,名为真机伶的芦毛赛马娘似乎恢复了正常,变成了往日那副令人疼爱的可爱模样。
如果自己的妹妹还活着的话,会是这番可爱的模样吗?
爱慕织姬不知道,她不敢回答。
恐怕对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我睡了。”
明天,跑去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去特训吧。
只要我的实力足够,那么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光明正大的赢下模拟赛,然后和一个训练员签约,之后光明正大的赢下出道赛,在那之后之后……一直获得胜利,然后献给她!
一想到这里,爱慕织姬闭上了双眸,裹紧了被子。
“哦,晚安~”
真机伶甜甜的回应着爱慕织姬的话,看着爱慕织姬那对着墙壁的后背陷入了思考。
赛马娘不会随意讨厌他人,更不会讨厌认真对待奔跑的人。
对于这位看似冰山实则不然的室友,真机伶自然是视为了朋友。
只是她始终都感觉这位朋友和她一样,都有着不能随意言说的秘密。
那面具之下的面孔,究竟如何呢。
或许只有更适合接近她的人才能揭下吧。
‘稍微有点麻烦了,要是早一点知道织姬小姐模拟赛的事情就好了。’
原本丢下发箍,打算借此找话题让织姬泡个澡好好放松一下舒缓那高压训练的身体,可在织姬转身就走之后才听见其他赛马娘谈论织姬在模拟赛上的表现。
真机伶都觉得自己差点碰了一鼻子的灰。
那种毛毛躁躁给人添麻烦的行为一点都不可爱呢。
她可是要成为世界上最可爱的赛马娘。
既然如此,理应是帮助他人,成为他人心中完美的光辉,这样才能被人们发自内心的称赞为最可爱的马娘。
不管是出于理想还是室友之间的关照,她都不会看着眼前的赛马娘一步一步走向自闭的道路。
冥冥之中,她似乎又想到了织姬哭泣的表情,那种绝望、自责和自卑扭曲的情绪如同毛线那样团成无可理喻的黑洞……
那画面,似乎她真的在什么地方看过一样,就如同她和大哥哥的回忆。
‘听说那个时候没有训练员在织姬小姐被判后和她交流……也就是说,只有那一个搭讪的训练员有意图和她契约吗?’
虽然看起来好像很正常,但是这可是关乎任何赛马娘的头等大事呢。
真机伶自然比没有契约过的赛马娘要更加清楚训练员的作用。
一个好的训练员不只是教练,更是人生导师。
他们可以带着赛马娘走向更远的未来。
如果只是遇到一个新人还好,但是如果遇到什么恶劣的坏人的话,恐怕小赛马娘的这辈子就被训练员给轻易摧毁了。
‘明天,要不去看一看吧?’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训练员对我的室友产生了想法。
如果是个好训练员的话,真机伶也不介意推上一把。
‘但是如果和欧尼酱那样,是一个不称职的坏训练员的话……’
那么真机伶也不介意给那个训练员展示一下,她作为合气道高段位选手的手段。
真机伶嘿咻一下钻进了被单,随后收起那双白色的马耳,开始进入梦乡,以备明天通过关系网找到那接触织姬的训练员。
第二天一早,通过关系网,开始排查织姬在学校活动时刻还在学院的训练员。
在那些赛马娘朋友的口中,她听到了一个让她无比熟悉的名字。
“……是,这样啊。”
那白皙的小手握成了拳头,头顶的耳朵也尽力没有什么变化。
她默不作声的面带笑容眯起眼睛朝着她们摆手,用可爱的模样送别赛马娘们之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是意外呢,还是必然呢?”
像是开关那样,带着黑色耳套的双耳猛然背了过去,那双眼猛然睁开,头不转而眼睛转的看向了那周晓夜所在的办公室。
粉红色的双眸却带着几分灰暗,仿佛不知疲倦的黑洞,尝试吞入本该吃下的一切。
“嘛~先过去看一看吧~万一是意外呢~万一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命运的玩笑呢~”
双眼突然恢复往日的神采,真机伶她笑着双手合十,说出了这段话。
在那之后双手放于身后,那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双腿迈着轻佻的步伐,一步一踢的走向了哪里。
为了能够十足的可爱,她也是很忍耐的。
“有的时候,我寻思大和赤骥如果是一个足够会忍耐的赛马娘就好了。”
是啊,如果她能忍耐一点就好了。
周晓夜此时无比希望自己能有一个会忍耐的赛马娘作为初始马娘。
但是这是上天的选择,是一个意外……哪来那么多的意外?
看着眼前正对着自己一脸不耐烦,似乎随时都要哈气接平A的大和赤骥,周晓夜心里叫苦连天中。
一大早上,周晓夜看见自己技能居然开了一个晚上而起还对自家两个赛马娘同时做出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时,周晓夜真的想要叫出来。
但是一叫,她们必然听到。
到时候……
“什么啊,你装作那么正经,实际上非常想要做那种事情对吧?”
“太差劲了,我不能放任你这种肮脏的训练员去玷污其他的赛马娘,所以你这种事情只对我做……是只有我一个赛马娘就好了!”
“什么叫做我们只是训练员和赛马娘之间的关系,训练员等于丈夫不是赛马娘之间的共识吗?”
“既然你喜欢瑟瑟的话那么就让你做个够啊!”
“不许跑!朝着自家的赛马娘撞过来!”
虽然以上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周晓夜的大脑还是立刻脑补出来了自己的末路。
玉藻的,难道说我是眼睛上长望远镜的家伙吗?
想象力那么好干什么?!
周晓夜立刻关上了技能,然后用手机发消息装作无事发生。
在洗漱一番之后,在出门的瞬间,好巧不巧桐生院也开门打算上班。
既然如此,桐生院也就打算顺路一起走。
结果在出宿舍的瞬间,就看见自家的两个马娘站在门口。
好像是因为洗漱之后,大和赤骥直接扛起星夜就跑过来了……
这下可就好了,还能说些什么呢?
一看见桐生院和周晓夜走在一起,大和赤骥瞬间就瞪大了双眼。
好像猫在打量偷米的耗子。
虽然看起来很礼貌,也笑眯眯的,可那耳朵和尾巴却看起来不是那么开心。
脸上都快要滴出墨了。
不过不是担当的训练员和赛马娘之间并不需要多少交集,桐生院也看起来很迟钝的,两人两马四个就以一种很古怪的气氛走到了特雷森学校。
在那之后就是该去训练员的办公室了,可好巧不巧桐生院的办公室就在周晓夜的隔壁。
这下随时都可以串门了。
简直就是意外中的意外啊……个锤子的啊!
‘这是三女神的安排。’
她们说这是巧合自己会相信吗?
恐怕只有傻逼才会一个劲的相信所谓的巧合和意外。
一次是巧合,两次还能算意外,三次的话,周晓夜就不会觉得是概率问题了。
那一定是什么人为操控的必然结果。
某些家伙心里坏的很呢。
一关上门,大和赤骥就看着眼前的周晓夜,默默的露出了死鱼眼。
“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看着那双手叉腰,一副要把自己生吞的大和赤骥,周晓夜面色镇定的询问着。
我不就是和她一起走出宿舍吗?
不要一副像是我和她一起走出情侣宾馆那样的表情啊!
“为什么和那人耳娘走那么近?作为训练员的你应该把目光放在赛马娘的身上吧?”
你都当训练员了,还去看正常娘们?
给我24小时都看着赛马娘啊!
“……那叫正常女人,我们都是特雷森学院的训练员,都在训练员宿舍不是很正常吗?”
你怎么和人家游戏里的东海帝王一样啊,训练员多在意一下别人就不乐意。
我要是真的盯着某个赛马娘的话,你会乐意吗?
周晓夜手一摊,然后困惑的问着。
“还有一点,她不是好歌剧的训练员吗?我主要是想要去调查好歌剧,看一看这时代的主角到底有什么问题?”
“是吗?你可不要把我当做笨蛋啊。”
大和赤骥继续发着电报,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模样。
她是真的容易吃醋?还是说比较敏感?
训练员在你的眼里到底是什么啊?
‘总不能真的是丈夫吧?’
周晓夜盘算着,觉得自己被当做私有财务的感觉真不太行,要不尝试一下待会攒积钻石能不能直接来一波抽卡吧。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喜欢沾花惹草的男人吗?”
“是啊,赤骥小姐,训练员看起来不像是会沾花惹草的人呢。”
星夜几乎是无条件的就站在了周晓夜的这边。
在她眼里,周晓夜似乎就是正确的标杆。
“……不好说啊,万一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什么装作可爱的马娘突然推开门喊着训练员你的名字呢?”
大和赤骥看见星夜也站在周晓夜那边,似是有些理亏。
就随口说了一句话为自己辩解,而在这说完的瞬间,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打扰了~我是真机伶~请问叫做周晓夜的训练员是在这里的吗?”
一个相貌可爱乖巧的小马娘走了进来。
真机伶,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