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侧过头,盯着比企谷,等着他开口。 “是比企谷。”他纠正道,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 “比企鹅。” “……比企谷。” “知道了知道了,比企鹅。”可可摆了摆手,一脸“这两个字有什么区别”的不耐烦,“别打岔,你那个名字又长又拗口,叫起来像在念咒语,比企鹅多好,朗朗上口,还可爱。” “哪里可爱了。” 自己的名字被强行改造成了南极生物,这算不算物种歧视? “企鹅不可爱吗?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