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指尖别往核心缝里钻!”
那股精神力又软又缠,像带着钩子的丝线,顺着我的能量脉络往里钻。
蹭得我整个发光球体都在微微发烫,连滚都滚不动,只能僵在甘雨的手心。
卡芙卡垂着眼看我,唇角的笑意勾人,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我的表层。
“别乱动哦,小星核。”
“乱动的话,能量过载炸了,可就不好了。”
她完全无视了雅间里剑拔弩张的所有人。
不管是周身黑气翻涌的贝利亚,还是握着重剑蓄势待发的刃,亦或是已经摸出奥特眼镜的赛罗。
甚至连站在最前面,岩元素气场全开的钟离,都没能让她分走半分目光。
她的眼里,只有我这颗能连通全次元的星核。
贝利亚瞬间怒了,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卡芙卡。
“你是什么东西?敢抢我看上的猎物?”
他抬手就甩出一道黑暗能量,直奔卡芙卡的后背。
可那道能量刚碰到雅间的空气,就被一串乱码凭空消解,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银狼靠在门框上,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得飞快,头都没抬。
“别这么大火气,贝利亚先生。”
“你能黑进这颗星核的地脉网络,我们也能。”
“而且,比你早了整整三个小时。”
她抬手甩出一道投影。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贝利亚留在我核心里的黑暗印记,早就被一串银色代码加了三层后门。
他自以为掌控了地脉,实则一举一动,全在星核猎手的监控里。
贝利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黑暗能量翻得更凶了。
而另一边,刃已经动了。
黑红重剑带着撕裂空气的戾气,横在卡芙卡和我之间,猩红的眼底翻涌着压抑的疯劲。
他只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
“卡芙卡。”
“好久不见,刃。”卡芙卡终于抬了眼,笑意不变,指尖却依旧没离开我的核心,“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来接我们的‘新同伴’回家。”
“它不是你们的东西。”
甘雨立刻把我往怀里收了收,阿莫斯之弓拉满,冰元素箭头死死对准卡芙卡,额角的碎发都绷得发紧。
钟离缓步上前,金色的瞳孔扫过全场,岩元素顺着地脉,悄无声息地铺满了整个琉璃亭。
厚重的威压瞬间压下了所有躁动的能量。
“璃月地脉之灵,自有璃月护持。”
“各位,要么放下执念,喝杯清茶。”
“要么,就请离开璃月地界。”
他的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岩王帝君护了璃月千年,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我窝在甘雨软乎乎的手心里,终于缓过了那股麻意。
之前我一直慌,一直被动。
被卷进光之国,被贝利亚攥住,被卡芙卡入侵。
可我忘了。
我是这颗星核的主人。
所有钻进我本体里的能量,不管是黑暗印记,还是精神丝线,亦或是岩元素的链接,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猛地催动核心里的所有能量。
就像攥住了无数根乱窜的线,狠狠往回一扯。
卡芙卡的精神丝线瞬间被反弹回去,她踉跄了半步,唇角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
贝利亚的黑暗印记被岩元素死死裹住,硬生生从我的核心里拽了出来,炸成了漫天黑雾。
银狼敲键盘的手猛地一顿,虚拟屏幕瞬间炸开一串火花,警报声响彻雅间。
整个雅间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我这颗滚在甘雨手心,微微发光的球体。
我催动能量波动,把我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没有半分之前的慌乱。
“都别打了。”
“我的核心,不是你们的充电宝,不是你们的传送门,更不是你们的棋子。”
“想搞事,别拉着我和璃月垫背。”
就在这时,银狼突然喊了一声,脸色彻底变了。
“糟了!”
“刚才的能量反弹,把这颗星核的全次元坐标,直接曝光到了所有跨次元势力的通缉榜上!”
“不止光之国和星核猎手,仙舟、深渊、甚至所有黑暗宇宙的势力,全都收到了定位!”
她的话音刚落。
窗外的璃月港,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裂开了无数道密密麻麻的次元裂缝。
各色的光芒划破天际,无数道恐怖的气息,瞬间锁定了琉璃亭,锁定了我这颗星核。
仙舟罗浮的十王司舰队,破开云层,舰炮的寒光遥遥对准了这里。
深渊的黑雾顺着海水漫上来,深渊咏者的吟唱声越来越近。
宇宙警备队的奥特签名,在天空中亮得刺眼,赛罗的通讯器疯狂作响。
甚至连星穹列车的鸣笛声,都顺着次元裂缝传了过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只有我,看着满天空的次元裂缝,突然没了之前的慌乱。
之前我一直躲,一直怕惹事。
结果越躲,找上门的人越多,麻烦越大。
既然全次元都知道我在这了。
那不如,把团建彻底搞大。
我滚到桌子的最中央,催动核心能量,把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璃月港,传遍了所有正在靠近的次元裂缝。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
“既然都来了。”
“不如都停一停,来参加我的全次元团建?”
我的话音刚落。
最前方的那道金色次元裂缝里,传来了一道清冷又带着笑意的女声。
“哦?全次元团建?”
“算我一个?”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
裂缝里,稻妻的雷电将军拎着薙刀,缓步走出。
她的身后,风神、岩神、草神、水神、火神、冰神,提瓦特七神的身影,整整齐齐地站了一排。
我整颗星核。
这次不是被触碰的酥麻。
是团建直接从跨次元茶话会,升级成全次元诸神峰会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