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折返回去,看着倒在地上的学生们,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心疼,士郎看着桃香正一步步将学生们抬出来,安置在地铺上。桃香偶尔看了一下士郎的面部表情,那表情上,却显露出极具冷静,但是,那冷静中却让人有种突兀,或者说恐惧。
朱里这时走上来,看到士郎的背,就走了上去。凛微微回头看到朱里那身材,差不多跟她一样身高的女人。凛这时候,看着她,说:“那个,你是?”朱里听到,转身看着凛,这时候,Archer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手叉着腰,“真是的,看起来我来迟了。”凛听完,立马上去,叫道:“太慢了!事件都结束了,你现在才来!”
Archer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士郎,眼神带着某种敌意,而他的眼神,早已被朱里看得一清二楚,朱里走上去,对着Archer,说:“你,到底是什么英灵,你的灵魂,是否也在这里?”
“哼,这种东西,我也不知道,说明一下,我来到这里后,自己也想不起来。”
朱里眉头紧皱,微微生气,嘴巴张开,开口道:“你记不起来了吗?”话音刚落,桃香抬起头看了下他们。然而,Archer看着朱里,好像发现了,桃香的宝具。
“那个Saber的宝具,难道就是招你出来吗?”
“嗯,你猜的没错,说出来的话,对你来讲,是很超纲的。”
“原来如此,果然不是我所能触碰的事。”
“Archer!我可是对你下过令咒的,你知道嘛?”
Archer摊开手,选择了无言,然后转身看着士郎去帮桃香,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朱里没再说什么,而凛的抱怨就向Archer说出来,紧接着,士郎抬完那个学生,就走向凛,他说:“大家都还有呼吸,远坂,去叫救护车。”
士郎的话打断凛的抱怨,Archer侧过身子,后退一步,像是给凛让开道路,凛靠近士郎,说:“果然还是通知教会,告诉绮礼吧。”
“嗯,那就行,赶紧通知吧。”
五人就在学校待着,一边抬着学生,一边查看情况,直到下午,他们才结束了行动。时间过得很快,那之后,五人便来到小树林,商谈着事情,而凛看着士郎的,一直想着一个问题。边听边想,凛听到桃香说:“不过,这也确定了,Caster的御主就在这座学校。”
声音微微作响,士郎回应了一声,说:“Rider的身体被穿了个洞,应该是Caster袭击了Rider。”
凛一直盯着士郎,她的眼神让士郎察觉到,他便说:“怎么了,远坂?”看着士郎,凛说出了自己对士郎的想法:“卫宫同学,还真是冷静了。”
挠了挠头,士郎却这样子,说:“哪有,我可是很愤怒的。”他脸上当时虽然没有表露出来,或许藏在心里了吧,凛看着他,紧接着,士郎再一次说:“我只不过是见惯了而已。”一瞬间,桃香和朱里微微一震,想起来,士郎从未跟她们说过,他在小时候的事情。
眉头紧皱,凛自己也佩服士郎的冷静,她说:“卫宫,你很好掌握了他们的伤口,可我做不到那种事情。”
她看着士郎,眼神带着一丝不解,说:“你到底经历什么了?”这是凛的一直想的问题,同时,桃香和朱里也想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要去战斗。
在他们不远处的身后,拿着偃月刀的女人,正看着他们。谈话仍旧继续着,Archer知道消失的从者,是Rider,所以一直没讲话,士郎听闻那句话,说:“不是说过了吗,我已经见惯了尸体。”
“哼,原来如此,所以你才有那种信念吧,卫宫士郎。”
桃香看着Archer,手握紧剑,眼神有着不易察觉的愤怒,说道:“Archer,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知道卫宫士郎的道路,是没有未来。”
朱里听闻此话,则一惊,随后,转而压着愤怒,对Archer,说:“士郎的理想并非是错误,既然他要坚持走,我也要照亮他的道路。”
Archer双手抱在胸前,“哼,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真像中国的某个英灵,对吧。”那句话,令凛微微一惊,“Archer,你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突然,剑出鞘的摩擦声音响起,是桃香的剑拔出来,她紧握着剑柄,看着Archer的眼神,“Archer,你到底想干什么。”
“嘛,我只是给卫宫士郎的一个忠告而已,那种道路绝对会通向死亡。”那几句话,士郎一直听着,但自己的理想是不能践踏着,他就大声说:“我不觉得那条道路是错的,要我证明给你看嘛?”
说完,Archer一眼闭起,用左眼看着他,“那么,你想用什么证明,战斗吗?哼,我劝你还是好好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
“Archer,你的话就到此结束,士郎的理想,我不清楚,但是,你要是继续做出这种行为,可别怪我使用令咒。”
凛的语气也塞满了愤怒,士郎看着Archer,两人对视起来,似乎想分出个胜负来。可是,朱里拽住了士郎的衣服,往后一拉,就对Archer说:“你很了解士郎嘛,不是说你记不起来了吗?”
“啊,并不是,我只是看着他模样,就知道他会走什么样的道路,不过,我的确记不起来了。”
朱里听着他的话,就没再多问下去。这时候,拿着偃月刀的女人,手上浮现出书籍,嘴巴好似在念着什么。
书上的光芒开始散发,许多如同光球一样的物体,正在飘浮着,非常漂亮,那女人开始写字,好像记录他们五人的对话。
朱里的谨慎,却在告诉她,只能自己想办法看破他的身份,她感受到士郎的视线,士郎看向正在思考的她,说:“朱里,谢谢你,没想到你还愿意跟我走同一道路。”
朱里听完,转头微微一笑,“这并没有什么,士郎,毕竟我有...”话语顿住,之后,凛就跟朱里讲:“那个,朱里对吧,为什么要这样如此忠诚于士郎。”
“嗯,问的好,远坂,我已经习惯做那样的事了,毕竟已经过了1700年了,后代们的想法我懂得。”朱里的话没再说下去,这时,桃香闭上眼感应到,关羽的声音,好似说着,“那个Archer,或许就是...”
“嗯,这样啊,谢谢你啊,云长。”桃香停止了通话,便看向Archer,关羽提供了一个信息,正是Archer的。
“那么,卫宫士郎,你执意要走那样的道路嘛。”
士郎则发话,“那还用说,Archer,你根本不懂。”
说完,Archer渐渐消失,随即,凛反应起来,“那个,抱歉,Archer的话,我会搞定的,我会尽量控制他的言语。”
凛随即对士郎说:“时间不多了,那家伙又开始独断了,所以,早点回家,卫宫同学。”话语说完,他转身一走,在三人目送下离开。
桃香收回自己的剑,放进剑鞘里,转头看向士郎,说:“士郎,你能否战胜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