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流。希洛盯着它看了两秒,把白塔的数据调出来过了一遍。超载指标已经回落到正常范围,鼻腔里也没有血味了。他坐起来,听见厨房里有锅铲的声音。 爱弥斯站在灶台前,把煎蛋翻了个面。油花溅出来,她往后躲了一下,但没躲开,手背上烫了一个小红点。她甩了甩手,继续翻蛋。 “你手烫了。”希洛站在厨房门口。 “没事。”爱弥斯把煎蛋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