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被勾起不好的回忆,不免有些心情复杂,不过试图斩断过去的她,这回倒没对罪魁祸首的云逸产生恶感。 一方面对方并非有意想要她痛苦或像拉普兰德那样干脆想拉她回泥潭,另一方面对方说起这些,也是想帮她弥补过去,且真有能力弥补。 云逸则是很务实地在思考要怎么解决德克萨斯对于契约的顾虑,即使对方说得决绝,她也听出来了对方本质对契约并不排斥,只是单纯的因没有安全感而不想签。 当务之急,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