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命中注定的一抽!”
绫曜的开局并不比众人强上太多,甚至于,因为遇到的敌人少,连抽取进阶人物都比大部队晚上三轮,但没关系,该来的总会来!
“哈?!”梅含黛惊了,“和尚的能力是这种东西吗?完全就是抢钱啊!总感觉传出去的话,对真武山和少林寺的关系很不妙啊......”
“在奇怪的方面维持了平衡......”
梅含黛和镜没能在绫曜的传法下坚持自我,接下来三圈好几十个回合的收入,都要被绫曜分走 十分之一————听起来不多,但积攒下来,也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数字。
“哈哈,给我逮到了!”绫曜掷骰间,和洛清愿来到了同一个格子内,后者堪称传奇仇杀王,尽管她和绫曜无冤无仇,但她做梦都想击败绫曜一次,如今抓着机会,哪里会放过?
“我发动技能卡天降横祸!”洛清愿手腕一翻,从手里的卡牌中取出一张牌来,上边是一个在街道上行走但被粪水泼中的倒霉蛋,“接招!”
天降横祸的效果是支付五百金钱,让一个与自己处于同一格内的其他角色抽两次惩罚卡,标准的损人不利己,也就只有洛清愿这样的人才会在‘商店’中购买这种东西。
“泥嘻嘻.......”
曲和弦有些没脸面对众人一般转过头,白锋则小声向一旁的慕姨搭讪:
“第一张惩罚卡。”夙鹤抽出卡,“接下来三次掷骰固定为1点,嗯,总感觉某种时候这也能算奖励啊,第二张.......哦,来了来了,请说出自己一件不为大多数人知晓的秘密!”
这其实不是场中众人最感兴趣的问题,但也聊胜于无,一时间众人纷纷支起耳朵,期待绫曜 能爆一些猛料出来。
“秘密啊......”绫曜双手抱胸,稍加思索后笑道,“那我就说一个吧,其实啊,我还是处男。”
这年头其实没有处男这个词,童子身更合适一点,不过这些人都给绫曜毒害得不轻,自是能听懂的。
方樱一摇折扇,扇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师弟以为,这能算是秘密吗?”
“没错没错!”洛清愿也瞎起哄,“是处男算什么秘密?绫道长这个年龄,不是处男才能算是秘密吧!和弦你说呢?!”
“......我没意见。”
“不算吗?”绫曜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的援军,镜和姜仇虽然很容易拉拢,但指望他们输出是不可能的,所以......
“白师叔你觉得呢,这能算是秘密吗?”
这可真是问对人了,白锋神色严肃,十指交叉作碇司令姿态。
跟着,其人沉声开口,声音肃然:“当然能算,这对男人而言,说是要用一生守护的秘密也不为过,顺带一提,我不是处男。”
“......”梅含黛痛苦捂脸,表情有些狰狞,“不是要用一生守护的秘密吗,为什么随随便便就说出来了......!”
“质疑成功!”绫曜秒接梗,“白师叔请出示证据。”
“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对待啊......”梅含黛的吐槽被淹没在众人的声音中。
“不行啊,完全不行啊,你们完全搞错了,我不用出示证据。”白锋姿态傲然,翘起了二郎腿,“谁主张,谁举证......而且,我愚蠢的师侄和病人哦,告诉你们一个我的发现吧。”
“也就是说,‘我是处男’这件事,永远也无法证明!”
“我将其称为是......处男的证明!”
有两个男人供你选择,其中一个是这样的:
千古以来最具才情的武夫之一,当代实际上的少年英雄大会魁首,只是为了顾及兄长的颜面将胜利拱手相让,长相英俊气质忧郁,博览群书出口成章,武艺惊人性格温和,除了出身外没有缺点。
另一个:
“怎么样。”白锋话语落下之后,场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最终,也是由他打破了这一寂静,他望向绫洛二人,傲然说道,“你们可还有话要说?!”
“白师叔,你的理论很正确。”绫曜十指交叉,微笑道,“但是,你搞错了一件事。”
“嗯?!”白锋肃然道,“洗耳恭听!”
“所谓处男啊,与其说是指男性的特定经历,倒不如说是给人的感觉。”绫曜笑道,“没人会去死抓别人的经历,正如白师叔所说,调查很麻烦,而且有些东西压根证明不了。所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处男的证据,就在于他说了什么,给人的感觉是什么。”
“换言之,当一个人给人处男感觉的时候,那么,不论他说什么,这个残酷的认知事实都不会改变,就像是小师叔,就算他说自己去了青楼,也不会有人相信。”
“所以......”绫曜打了个响指,一旁的洛清愿一拍桌子,发出无情的裁决:
“根据本庭的裁决,你,是处男!”
白锋如遭雷击,身子摇晃了几下,试图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最终,其人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