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表盘上的指针走得有点慢，或者说，是刚才直播里的时间走得太快。砂金还在那儿坐着，脸上挂着点意犹未尽的表情，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像在复盘刚才那局没打完的牌。

　　拉帝奥已经站了起来。

　　他伸手理了理自己那身跟游戏里一模一样的衣服领口，动作很仔细，指尖把布料上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一点点抹平。石膏头早就摘了，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像个安静的装饰品。

　　“时间差不多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