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的嘴裂得更开了。 那条从嘴角延伸到耳根的缝隙继续向下蔓延,沿着脖子,沿着锁骨,一直裂到了胸口。长袍的布料被从内部撑开,露出了底下的东西——不是人类的躯体,而是一层层叠压在一起的、灰白色的、湿漉漉的鳞状组织。 那些组织在裂缝中蠕动着、膨胀着,像是一只被塞进了人皮口袋里的怪物正在挣脱束缚。 “该死的猎人。” 主教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甜腻的、磁性的男中音,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