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没有回家。 若麦最后的话语,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感到晕眩。 她需要……需要有人告诉她,这是对的,还是错的。或者,仅仅需要有人听她说。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拿出了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一个熟悉的名字上停留片刻,然后按下了拨号键。等待音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睦姐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澈、平和,仿佛能抚平一切的女声。 是昼。 “昼……” 睦的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