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窸窣的声音稍微小了一些,但是风大了,卷着刚刚铺上一层的,打发奶油或磨碎的白巧克力那样柔软的雪花,仿佛携带着礼物的温柔姐姐,迫不及待拍打着人们的窗户。 若冬风真是有着美丽白发的姐系角色,那才可能有人把她迎回家,但可惜,她不是。 人们对冬季更真切的想象,应该是什么刻薄恶毒的老太太,路上见到什么人过得舒服了,就用恶毒的风雪去狠狠折磨人。 把这样的老不死关在外面,顿时就没有心理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