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洛克宅邸的书房,永远笼罩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闷。 像是有人在很多年前把这间房间的空气抽走了大半,剩下的那些,被一代又一代的拉文洛克吸进去、吐出来,吸进去、吐出来,变得越来越稠,越来越重,越来越不适合任何一个不是拉文洛克的人呼吸。 此刻是深夜。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没有星星,只有月亮在黑暗中孤独地亮着,像一只不肯闭上的、冰冷的眼睛。 那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毯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