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了床铺,像是病房内普普通通的病号那般,只把手臂放在被子外的源许斗,轻微却又沉重的呼吸声在没有声音的房间内响起。 明明在刚才还有着许许多多纷乱的思绪,可当房间内仅剩两人时,千早爱音却安静了下来,默默地握着少年从被子里伸出的手,既不吵闹、也不欢脱,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掌心,比体温更加灼热的温度。 前几天的委屈与钻牛角尖的偏执,因为许斗那样让人意想不到的直接的回应,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