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入驻日奈家中、加入歌赫娜风纪委员会的这段日子,时光在规整的风纪工作与细碎的朝夕相伴里缓缓流淌,她与空崎日奈的关系,早已从最初的收留者与被收留者、委员长与临时风纪委员,彻底蜕变成了无话不谈、心意相通的知心姐妹与挚交闺蜜。
起初凌子始终带着穿越而来的疏离感,一身德军装甲掷弹兵的刻板军纪刻在骨血里,行事雷厉风行、不苟言笑,连作息都精准到分秒,可日奈的温柔像润物无声的细雨,一点点融化了她心底的壁垒。
日奈从不会追问她不愿提及的过往,却会在她清晨训练归来时,提前备好温热的清水与简餐;
会在她因低血糖脸色发白时,悄悄把水果糖塞进她掌心,记得她偏爱淡果味而非甜腻款;
会在她对着虎王坦克沉默想家时,安静坐在她身边,不说安慰的话,却默默陪着她吹晚风;
哪怕是处理风纪事务,日奈也总会把最繁重的外出巡逻、冲突处置留给自己,把相对轻松的文书梳理分给凌子,处处藏着细腻的偏袒。
凌子也渐渐放下了军人的戒备,把日奈当成了在这陌生的基沃托斯唯一的依靠。
她懂日奈嘴上总说着“麻烦”,却比谁都认真坚守风纪委员的职责;
懂她看似清冷寡言,实则把歌赫娜的学生、风纪委员会的队员都放在心上;
懂她被万魔殿的事务缠得焦头烂额时,那份无人分担的疲惫。
凌子会主动替日奈扛下所有外出执勤的任务,用自己装甲掷弹兵的专业素养,把歌赫娜外部辖区的秩序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不良团体闻风丧胆;
会在日奈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发愁时,凭借部队里练就的文书功底,快速分类梳理、规整归档,把繁杂的工作处理得条理清晰;
会在日奈被真琴刁难、陷入两难时,一言不发站在她身侧,周身凛冽的军人气场,总能让刻意找茬的人下意识收敛。
两人一同晨起训练,一同前往风纪总部,一同下班回家,傍晚时分还会并肩在居民区散步,分享彼此的日常,无需多言便懂对方的心思,这份默契与亲密,是日奈在基沃托斯从未有过的,也是凌子穿越后第一次感受到的归属感。
可这份亲密,却深深刺痛了一直守在日奈身边的天语亚子。
亚子是风纪委员会的初代成员,从风纪总部建立之初,就陪在日奈身边,打理所有行政后勤、人员调度、文书对接的工作,事无巨细、兢兢业业,她把对日奈的倾慕与在意,藏在每一份精准的报表、每一次妥帖的安排、每一句恭敬的问候里。
在凌子出现之前,她是日奈唯一的副手,是日奈最信任的人,日奈的所有事务都会与她商量,两人并肩支撑着整个歌赫娜风纪委员会,可凌子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这份平衡。
日奈的目光越来越多地落在凌子身上,遇事第一时间找凌子商议,连下班回家都只与凌子同行,亚子被悄然挤到了边缘,心底的嫉妒与不甘日渐疯长,化作了对凌子无声的敌视。
但亚子骨子里恪守风纪规章,公私分得极清,公事上从不敢有半分懈怠,依旧按时完成工作部署、人员安排、物资调配,对凌子负责的辖区工作,也全程配合,绝不耽误风纪委员会的正事,可私下里,那些针对凌子的小动作从未停止。
她会故意把凌子的一班巡逻排班排得最满,让她连片刻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会在配发巡逻物资时,悄悄克扣凌子一班的备用弹匣与手雷;
会在日奈面前,看似无意地提及凌子行事过于强硬、作风与基沃托斯的学生格格不入;甚至会在凌子处置完冲突、返回总部后,刻意挑刺说她执法过当,可这些小动作都藏得极深,从未摆到明面上,也从未影响过风纪工作的大局。
凌子心思敏锐,早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明白亚子的心思,却从未放在心上,一来亚子未曾耽误公事,二来她不想让日奈夹在中间为难,便一直隐忍不发,权当不知,依旧专注于自己的风纪执勤与队伍训练。
这段时间里,凌子按照二战德军装甲掷弹兵16人标准步兵班的编制与训练模式,亲手打造了自己直属的一班。
这16人全部是从歌赫娜风纪委员会的学生士兵里挑选而出,都是身体素质过硬、执行力强、愿意吃苦的骨干成员,凌子摒弃了基沃托斯原有的松散训练方式。
完全按照德军装甲掷弹兵的步兵训练标准严苛打磨,从队列行进、战术队形、射击精准度,到近战格斗、掩体利用、战场协同,每一项都亲力亲为、手把手指导。
把这群原本只会基础执勤的风纪学生士兵,训练成了纪律严明、配合默契、具备实战能力的精锐小队。
一班的武器装备,完全依照二战德军装甲掷弹兵的标准配置配齐,全员统一配备STG44突击步枪,枪身加装可快速拆卸的刺刀,刺刀与步枪完美契合,近战时刻直接安装在枪口,无需额外携带;
每名士兵腰间都挂着样式齐全的手雷,有进攻型手雷、防御型手雷,应对不同战场场景;
脸上配备制式防毒面具,背有专用武装袋,里面装满STG44的备用弹匣,子弹充足;
侧边挂着军用水壶,身后背着战术背包,里面装有急救包、干粮、维修工具等物资,同时每人还额外配备一把手枪作为自卫武器,从主武器到副武器,从近战装备到后勤物资,全套复刻二战德军步兵配置,整齐划一、规整专业。
【凌子:你以为我不想搞现代化的吗?谁让亚子给的经费特别少…】
凌子自身的武器配置也做了调整,她将自己原本随身携带的Kar98k狙击步枪,仔细擦拭保养后,妥善存放在了虎王坦克的炮塔内部,作为坦克协同作战时的远程支援武器,不再随身携带;
日常执勤与行动的主武器,换成了与队员同款的STG44突击步枪,手感熟悉、适配性强,适合近距离突击与中距离压制;
腰间依旧佩戴鲁格P08手枪,靴筒插着战术刺刀,口袋里装着手雷,基础自卫装备一应俱全,保持着装甲掷弹兵的标准配备。
而在子弹使用上,凌子发现了一个诡异又特殊的情况:
她与一班使用的STG44、Kar98k等武器,适配的是基沃托斯当地的子弹口径,可这些子弹一旦由她或者她训练的一班队员射出,只要击中学生的要害,就会直接破碎学生头顶的光环,造成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而非基沃托斯学生间战斗常见的击晕、失去战力。
这仿佛是独属于她的被动能力,与这个世界的战斗规则格格不入,让她心底满是忌惮。
基沃托斯的学生皆是头顶光环的存在,战斗向来以制服、驱逐为目的,从无真正的生死厮杀,凌子绝不愿在风纪执勤中造成伤亡,于是严令一班全员。
日常执勤、处置冲突时,一律使用空包弹,仅起到威慑、驱散的作用,除非遭遇极端危险、自身或同伴生命受到致命威胁,否则绝对禁止使用实弹,这条铁律,被她刻进了一班每一名队员的心里,无人敢违背。
周三这一天,天气晴朗,阳光透过薄云洒在歌赫娜的校园里,一切都显得平平无奇,和过往无数个普通的周三毫无区别。
凌子依旧保持着雷打不动的作息,清晨五点准时起床,简单洗漱后,在住所楼下的空地上进行晨练,按照德军装甲掷弹兵的训练流程,完成体能、格斗、射击基础训练,一个小时后,日奈也准时起床,两人一同准备简单的早餐,安静吃完后,换上风纪委员制服,一同前往风纪委员会总部。
一路上,歌赫娜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头顶各色光环,嬉闹说笑,自由散漫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和往常别无二致;
风纪委员会的队员们陆续抵达总部,列队签到,领取今日的巡逻任务,一切都按部就班、井然有序。
凌子抵达总部后,先是前往一班的训练场地,检查队员们的晨练情况,看着16名队员队列整齐、训练认真,装备擦拭得锃亮,满意地点点头,简单叮嘱几句后,便前往总部大厅,准备与日奈对接今日的工作,随后带队前往外部辖区巡逻。
可刚走进总部大厅,凌子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歌赫娜风纪委员会总部,即便在最清闲的时段,也始终保持着充足的值守兵力,大厅内往来的队员、行政人员络绎不绝,各个岗位都有专人值守,门口、楼道、办公区,处处都能看到风纪学生士兵的身影,纪律严明、运转有序。
可今日的总部大厅,却显得异常空旷,平日里站满执勤士兵的大厅,如今只有寥寥数人走动,原本驻守在各个关键岗位的风纪队员,至少少了三分之二,连负责调度、执勤、后勤的岗位,都空了一大半,门口的值守卫兵也只有两名,显得格外冷清,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脚步声,全然没有往日的忙碌与活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反常。
凌子的眉头瞬间微微蹙起,她在风纪委员会工作已久,对总部的人员配置、日常兵力分布了如指掌,周三既非专项整治行动日,也无跨学院协作任务,更不是节假日,绝不可能出现如此大规模的人员空缺,这绝非正常情况。
她压下心底的疑惑,脚步沉稳地走到总部门口,来到两名当值卫兵面前,这两名卫兵都是风纪委员会的普通学生成员,隶属于常规执勤部队,并非凌子训练的一班队员,见到凌子,立刻挺直身板,恭敬行礼。
凌子抬手回礼,语气平静,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开口询问:“今日总部为何如此空旷?大部分值守人员都去哪了?今日并无大规模执勤任务,为何兵力空缺如此严重?”
两名卫兵对视一眼,神色略显无奈,其中一名卫兵上前一步,如实回答:“报告凌子委员,今日一早,委员长被万魔殿的真琴议长紧急叫走,前往万魔殿议事,暂时不在总部。
天语亚子副委员长随后就下达了调兵命令,带领了三名风纪骨干成员,调动了总部三个连的常规风纪学生士兵,说是接到匿名线报,便利屋68的全体成员。
藏匿在城郊的废弃工业区内,她亲自带队,前往围剿抓捕,所以大部分机动兵力、值守兵力,都被她带走了,总部才会这么空。”
“便利屋68?城郊废弃工业区?亚子亲自带队,调动三个连前去围剿抓捕?”
凌子重复着这句话,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心底的异样感愈发强烈,却并非是担心队员安危、想要救援的急切,而是纯粹的不对劲、不合理,让她本能地想要去探查究竟。
她对便利屋68的了解,早已通过风纪委员会的档案、日奈的讲解,烂熟于心。
便利屋68是歌赫娜境内极具特殊性的社团,由陆八魔亚瑠带领,成员包括浅黄睦月、伊草春香、鬼方佳代子等人,这群学生看似是行事跳脱、爱搞恶作剧的问题团体。
实则身手矫健、头脑灵活,擅长游击、突袭、伪装与地形利用作战风格狡黠多变,从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她们行事向来有分寸,从未做出过伤及无辜、破坏歌赫娜秩序的恶**件,更多是与风纪委员会周旋打闹,并非穷凶极恶的不法团体。
风纪委员会此前也曾多次组织过对便利屋68的抓捕行动,每次都是日奈亲自带队,提前做好周密侦查、战术部署,摸清对方的行踪与地形,调动精准兵力,可即便如此,也屡次被她们逃脱,甚至偶尔还会被她们设下小圈套,陷入被动。
而亚子,一直负责风纪委员会的行政后勤、文书调度工作,擅长的是统筹安排、内务管理,从未有过一线实战、带队围剿的经验,更不懂战地战术、地形利用,属于纯粹的内勤人员,让她带队围剿狡猾多变的便利屋68,本身就极不合理。
更关键的是,此次行动漏洞百出:
其一,线报来源为匿名,未经核实、未经侦查确认,仅凭一条匿名消息,就贸然调动三个连的风纪兵力,太过草率;
其二,亚子身为内勤副委员长,未经委员长日奈批准,擅自调动大规模兵力,违反风纪委员会的调兵规章;
其三,城郊废弃工业区地形复杂,废弃厂房、管道、掩体、死角遍布,极易设伏,便利屋68又对那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贸然带队进入,无异于深入险地,这其中,要么是线报有假,要么是便利屋68故意设局,要么就是亚子的判断出现了致命失误。
凌子并非担心亚子与三个连的士兵会遭遇生命危险,毕竟基沃托斯的学生战斗从无生死厮杀,最多只是被击晕、制服,她心底没有半分救援的念头。
纯粹是军人的本能,让她对这种反常、不合理的行动充满疑虑,觉得处处透着诡异,想要亲自跟上去,近距离查看情况,弄清楚这条线报的真假。
便利屋68的真实意图,以及亚子此次行动的真实状况,避免出现意外状况,影响歌赫娜的风纪秩序,也避免日奈回来后,面对无法收拾的局面。
她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快速理清思绪,随即对着面前的两名卫兵沉声下令:“我知道了,你们继续坚守总部岗位,关好大门,启动总部常规戒备,留守人员看好各个关键岗位,不得擅自离岗,等待委员长回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举妄动。”
“是!”两名卫兵立刻应声,恭敬领命。
凌子没有再多说,转身快步朝着一班的集结地点走去,她的步伐沉稳而急促,却依旧保持着军人的规整。
一路上,她按下腰间的通讯器,接通一班的专属通讯频道,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急切,只是下达集结指令:
“一班全体成员,立刻停止训练,全员携带全套标准装备,五分钟内,在总部外载具区集结待命,不得有误。”
通讯器里,立刻传来队员们整齐划一的回应声:“收到!立刻集结!”
凌子抵达载具区时,16名风纪学生士兵已经快速完成装备穿戴,全套二战德军装甲掷弹兵配置整齐划一。
人人手持STG44突击步枪,刺刀、手雷、手枪、防毒面具、武装袋、水壶、背包一应俱全,身姿挺拔,队列整齐,静静等候凌子的指令,没有丝毫嘈杂,尽显凌子严苛训练出的军纪。
凌子站在队员们面前,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确认全员装备齐全、状态良好,随即开口,语气简洁明了,明确此次行动的性质:
“此次行动,并非执勤,并非救援,也无作战任务,只是因为风纪总部今日兵力调动反常,亚子副委员长带队前往城郊废弃工业区,行动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
我心有疑虑,带你们一同前往,跟随查看情况,全程保持隐蔽,不得擅自暴露,不得主动出击,不得与任何人发生冲突,只需跟随观察,记录情况,明白吗?”
“明白!”16名队员齐声应道,声音低沉整齐,没有丝毫疑问,完全服从指令。
凌子微微颔首,随即转身,朝着停放在载具区角落的虎王坦克走去,这台厚重的钢铁巨兽,是她在基沃托斯最坚实的依仗,平日里一直停放在此,由她亲自设置了简易警戒,无人敢靠近。
她快步走到坦克旁,熟练地打开坦克舱门,翻身登上指挥塔,先检查了坦克内部的设备,确认引擎、履带、火炮全部正常,存放在炮塔内的Kar98k狙击步枪稳固摆放,实弹与空包弹分区存放,随后关闭舱门,只留一道缝隙通风,自己半露在指挥塔外,便于观察四周情况。
“一班全员,分乘两辆制式巡逻装甲车,紧随我的坦克后方,保持安全距离,全程隐蔽行进,前往城郊废弃工业区,不得掉队,不得擅自行动,听从我的指令。”
凌子站在虎王坦克指挥塔上,对着下方的队员沉声下令。
“是!”
16名队员立刻分成两组,有序登上两辆巡逻装甲车,检查车辆状态,做好行进准备,装甲车的驾驶员也是风纪委员会的专业人员,接到指令后,立刻启动车辆,随时准备出发。
凌子看着队员们准备就绪,轻轻推动坦克的操控杆,虎王坦克的引擎瞬间发出低沉而浑厚的轰鸣,声音沉稳有力,却并不刺耳,履带缓缓转动,碾过地面的碎石,平稳地驶出载具区,朝着城郊废弃工业区的方向缓慢行进。
凌子全程控制着坦克的速度,既不太快,也不太慢,保持着与后方装甲车的距离,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沿途的路况,观察四周的环境,将沿途的建筑、地形、路口一一记在心里。
她坐在虎王坦克的指挥塔上,身姿挺拔,一手扶着舱沿,一手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周身没有丝毫紧绷的作战姿态,依旧是平静的探查状态,心底始终没有半分救援的念头,只是单纯地想要弄清楚这场反常行动的真相。
她清楚,亚子即便带队进入废弃工业区,最多也就是被便利屋68戏弄一番,队员们被击晕困住,绝不会有生命危险,可这场行动的反常之处太多。
匿名线报、擅自调兵、内勤带队、深入险地,每一处都违背了正常的风纪工作逻辑,作为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装甲掷弹兵,她无法对这种反常视而不见,必须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沿途的街道上,歌赫娜的学生们看到虎王坦克与两辆巡逻装甲车缓缓驶过,纷纷侧目,好奇地打量着,却并未觉得意外,毕竟凌子时常驾驶坦克巡逻,早已被学生们熟知。
凌子全然不在意周遭的目光,一心专注于路况与前方的动向,指挥着坦克与装甲车,沿着偏僻的街道行进,尽量避开人员密集的区域,保持隐蔽,一路朝着城郊废弃工业区的方向悄然靠近。
虎王坦克的履带碾过路面,发出沉稳的声响,两辆装甲车紧随其后,16名装备整齐的风纪学生士兵在车内严阵以待,全程安静无声,严格遵守凌子的指令,没有丝毫擅自行动的苗头。
凌子坐在指挥塔上,冰蓝色的眼眸望着前方的道路,心底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猜测着废弃工业区内的情况,她做好了全程隐蔽观察的准备。
除非遇到极端情况、不得不出手的时刻,否则绝不会暴露自己与一班的行踪,只是单纯地跟随、查看,弄清楚这场突如其来的围剿行动,究竟藏着怎样的隐情。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虎王坦克厚重的装甲上,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这支低调的小队,沿着城郊的道路缓缓前行,距离废弃工业区越来越近,一场看似平淡、却暗藏蹊跷的探查行动,正在悄然展开。
凌子始终保持着冷静与警惕,军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场由亚子擅自发起的围剿行动,绝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废弃工业区内,必定藏着她意想不到的状况,而她,必须亲眼确认一切,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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