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负距离的接触让汐若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她能感受到眼眶在微微地发热。
那股传递到整个身体的满足感让她迫不及待的想将猫猫的眼睛全部化为己有。
刀尖颤抖的划开猫猫的眼皮,下一秒,那把手术刀精致插进猫猫的眼眶中,血液与不知名的液体混杂在一起。
“啊!!!”
猫猫的身体瞬间绷直,蠕动的四肢在一瞬间停止了动作。
声带被轻轻划了一道伤口,沙哑的声音夹杂着剧烈的疼痛从口中发出,微弱的气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可爱,很显然这正是汐若想要的结果。
刀身在眼球中微微地扭动,汐若似乎也不管什么完整的形状了,她粗暴的拆解着猫猫的眼睛,手肘轻轻抵在那柔软的胸口,撑着下巴温柔的欣赏着那张麻木的小脸。
握住刀柄的指尖还在微微的扭动,她欣赏着猫猫脸上的每一丝痛苦,指尖轻轻挑起柔软的下巴,轻轻摩擦着那几近干裂的唇瓣。
“可爱~”
四肢的伤口已经逐渐愈合,汐若轻柔的拆开上面的纱布,丝毫不顾还留在猫猫眼眶中的那把手术刀。
视力已经彻底的丧失,听力和触觉在这一刻几乎达到了顶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汐若的指尖和纱布之间的摩擦声,指甲划过肌肤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眼球的疼痛几乎已经快要麻木,眼前无尽的漆黑让猫猫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紧紧的咬住唇瓣,抗拒的扭动着身体,但下一秒,眼球中的那把刀就被狠狠地拔出。
“哈...哈...”
微弱的气音夹杂和痛呼让汐若的表情格外的愉悦,她轻轻握住四肢愈合而变成的小肉球,肉嘟嘟的触感真的让她有点爱不释手了呢~
随着四肢的纱布被完全揭开,猫猫就像一个乖乖的小婴儿那样被紧紧的抱在怀里,没有反抗的情绪,甚至都没有一丝其她的动作,似乎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听话的人偶。
眼角还在不停地流淌着红白混杂的液体,猫猫面容已经彻底的呆滞,只是时不时的发出一阵因为疼痛而嘶哈的气音。
“好乖~”
汐若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她这一次并没有选择继续将猫猫当做养料,反而将她的脑袋轻轻暗金自己温热的胸前。
“睡吧~亲爱的~”
猫猫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完全搞不懂汐若的行为逻辑和态度性格。
好多...好怪....
她蜷缩在汐若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这种人格来回冲突的坏家伙完全就是个疯子!
“对呀~我就是疯子呢~”
猫猫颤抖的身体突然停止,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来回的揉搓。
她....她怎么知道!
猫猫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恐,她能清晰地听见汐若发出一阵轻微的嗤笑。
“亲爱的....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汐若小手慢慢贴在猫猫的脸颊上,她仔细的看着那两只空洞的眼眸,用袖口轻柔的擦拭掉眼角不断流淌的液体。
“...嗬”
颤抖的声音从口中发出,猫猫的思想瞬间变得紊乱,她内心的想法越来越迟缓,甚至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亲爱的想什么我都知道的....”
“清清楚楚呢~”
这句话彻底成为了压死猫猫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那般软趴趴的倒在汐若的怀里。
空洞的眼眶看不出任何思想,但汐若却很清楚地知道猫猫那微弱的每一丝想法。
“亲爱的很想死掉?”
“对不对?”
虽然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但猫猫却依旧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
“但是很遗憾呢~亲爱的....”
“作为我的宝贝....”
“是要永远陪着主人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那些疼痛几乎很轻易的就能将她的声音盖过去。
但在猫猫的耳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字中都透露着极端的威胁,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中。
“哈....哈....”
声带上的伤口在一点点撕裂,大量的血液顺着白玉般的脖颈向下流淌。
明明是很简单的呼吸动作,但在胸口的每一次浮动,都伴随着一阵阵脖颈撕裂的剧痛。
一条丝巾轻轻覆盖在伤口的位置,轻轻擦拭着上面脏兮兮的血污,那只属于猫猫的蓝色瞳孔灵动的在眼眶内颤动,眼角边上还残留这一丝黑红色的血污。
“乖~亲爱的~不动就不会疼了....”
汐若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已经对猫猫的痛苦和死活完全不担忧,仅仅只是用那条沾满血渍的丝巾在脖颈上缠绕几圈,便再没有多管。
肉嘟嘟的四肢在手心间手感极佳,干枯的血痂在指甲的撬动下一点点的脱落,几缕细微的血丝顺着掌心的纹路缓缓流淌。
“真乖~”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粉色的小糖果轻轻塞进猫猫的小嘴里。
“这是奖励~”
甜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浑浊的眼眶中慢慢的流下几滴红白色的泪珠。
她习惯性的闭上了双眼,强烈的刺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但紧接着,一股困意就突然慢慢的覆盖她的身体,那些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神奇的消失,只剩下一阵清凉的感觉一点点抚平她燥乱的意识。
感受到怀中小家伙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汐若逐渐收起脸上温柔的笑容。
“哈....哈....”
她的脸色突然爆红,小嘴微微张开,不断地喘着粗气。
她俯下身像一只饿疯的猫咪,不断地啃咬着猫猫的唇瓣,果冻般的触感让她越发的着迷,一抹长长的银丝顺着嘴角慢慢滴落在猫猫的脸颊上。
她将猫猫的身体高高举起,贪婪的欣赏着那每一寸肌肤。
好着迷....好可爱....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一根粉红色的真皮项圈轻轻扣在那纤细的脖颈上,遮盖住了那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