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君,你是感冒了吗。”
只能说宇智波家的建模是这样的,佐助仅仅是在课上打了个喷嚏,一下课立马就有女生在课间为佐助递上热水开始嘘寒问暖。
这场面看的鸣人直呲牙花子,但是一想到接下来他会干什么他就得先忍住不笑。
“喂,鸣人你盯着我要干什么?”
很快被人群簇拥的佐助只感觉心里一阵没来由的发毛,寻着直觉找过去就看见鸣人盯着自己,他想逃避但是鸣人很快就穿过人群一只手搭在佐助的肩膀上:“佐助啊,我这边有一个修行好方子,特别适合你们宇智波,你要不要来试试,说不定你能在实力上强过我哦。”
“这...”佐助本想考虑一下,毕竟宇智波家一向是多多少少都带有兔头属性,你要是个臭中杯,他肯定是不相信你有提升实力的方法的,但你要是个超大杯,对于还没有把经常宇智波的骄傲挂在嘴边的佐助来说他高低要试试,可是这样不就承认自己不如鸣人了嘛,那这跟个等着超大杯发985模组的臭中中杯有什么区别?
然而没等佐助开口拒绝,鸣人讲出了一个让佐助无法拒绝的理由:“我这个办法理论上是能让宇智波一族开眼的,如果你试到明年还不能开眼的话,我鸣某人就自己给自己挂个我实力不如佐助的木牌子,在大街上游街让全村人都知道我实力不如你,而且我这个方法能让整个木叶的人对你刮目相看。”
就这么说呢佐助有点心动了,于情自从上次被鸣人占了便宜以后,佐助内心就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还是亏了,自己要想办法赢回面子;于理自己也确实好奇鸣人会用什么方法让自己开眼。
从此佐助的人生就完蛋了。
周六的木叶,迎来了自九尾之乱后最沸腾的一天。在这个娱乐资源极度贫瘠的忍界,竟然有人要免费上演唯有贵族才能欣赏的舞台剧——这等千载难逢的热闹,哪怕是死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伴随着村民们的窃窃私语与满怀期待,演出的帷幕终于拉开。药师野乃宇接过鸣人分配给她的旁白稿,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念出了那段构史:“据不知名史书记载,第一次忍界大战末期,木叶十九年。二代火影前往云隐村进行和平结盟会谈,云隐村的金角银角部队为延续战乱,竟悍然将二代雷影击杀,并意图将二代火影及其火影护卫队灭口。为让‘火之意志’得以延续,二代火影毅然选择留下断后,只为给年轻的护卫队们争取那一线生机……”
舞台的帷幕就此拉开,由于忍界的娱乐资源确实匮乏,在加上忍界的人均学历胎教毕业,鸣人前世的影视娱乐衍生出来的作品现在端出来只会让人感到一头雾水,所以鸣人就想到了一个很妙的点子——构史。
首先忍界的神人们那是真的不爱写历史,但又对历史资料哪怕是口口相传的也都属于是宗教般的迷信,而听八卦又是古今中外的人类共性,于是鸣人决定爆裂一下木叶的历史,反正老三代他们没在木叶的历史书上写过二代火影断后以后他们逃亡的历史,按照老三代的说法当时他们被后续围剿过来的部队打散了,所有人都是陆陆续续的回村的,回村后又要临时接手木叶的管理,等想要总结历史的时候都特么开始打二战了,哪里来时间总结这些陈年旧事。
既然老登们没写正史,那不就是野史发挥的时候。
随着舞台帷幕缓缓拉开,由奈良鹿丸饰演的猿飞日斩在舞台上疾驰而过,他身后紧跟着由鸣人影分身扮演的金角银角叛忍部队。鹿丸的声音焦急而决绝:“诸位,又有部队围剿上来了,我来断后,大家分散突围出去!”
舞台帷幕再次闭拢,又迅速拉开。紧接着,药师野乃宇的旁白声通过音响回荡在会场:“但是,护卫队中的志村团藏和宇智波镜意外撞入人数最密集,实力保存最完整的叛忍部队当中,两人在包围中相继被俘获。为了摧毁二人的火之意志,叛忍部队想出了一个残忍的办法:让他们当中一人杀死另一人,就可以活着离开。”
帷幕第三次拉开,呈现在观众眼前的,是由叛忍部队重重包围的一个用木板临时搭建的处刑台。台上,由鸣人饰演的宇智波镜被绳索束缚,跪倒在地,神色疲惫而坚毅;而由佐助饰演的志村团藏则被吊在处刑台上方,同样被绳索紧缚,脸上写满了不屈与挣扎。两人经过精心化妆,尽显油尽灯枯之态。
由犬冢牙饰演的叛忍队长,眼神凶狠,他将腰间的忍刀猛地抽出,狠狠插在两人中间的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声音冰冷而残酷:“你们当中,只有一人杀死另一人才能活下来。选择吧!”
然而,宇智波镜和志村团藏的目光根本没有在那把刀上停留哪怕一瞬。他们低垂着头,在死寂中保持着沉默,仿佛都在无声地等待对方先开口,提出让对方杀了自己以换取苟活的机会。
片刻后,叛忍队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凝重:“特么的,还挺讲义气?那就没意思了。把他们都弄死。”
叛忍队长一挥手,两名手下立刻抽刀向前逼近。就在这时,宇智波镜似乎想通了什么,他猛地抬头,一声厉喝震退了那两名叛忍:“够了!把刀给我!”
“啊?看来,你们之间也不是那么讲义气嘛。”叛忍队长玩味地看着被解开束缚的宇智波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就对了。反正你们已经被我们消耗得连忍术都使不出来了,与其都死在这里,不如亲手送队友上路,至少还能活下去,不是吗?”
宇智波镜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默默地提起刀,一步步走到团藏面前。他的声音干涩而沉重:“团藏,你……有何话可说?”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团藏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咒骂镜的贪生怕死,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望着虚空,嘴里念叨着让人费解的话语:“大漠,雪山,万水千山……”
“别说了!”宇智波镜握刀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并非是因为恐惧,而是极度的悲愤与挣扎。但转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许是木叶的未来,或许是那个尚未长大的孩子——,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重新死死握紧了刀柄,眼神中的犹豫被一抹决绝所取代。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寒芒,带着破釜沉舟的悲壮与决绝,狠狠地挥刀斩向了志村团藏!这一刀,斩断的是生命的羁绊,还是为了守护某种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整个处刑台仿佛都陷入了死寂,只有那刀锋破空之声,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头。
咔嚓
扑通
出人意料的是,宇智波镜砍断的并非团藏的脖颈,而是那束缚团藏的绳索,束缚瞬间崩解,团藏毫无防备地重重摔倒在木板台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错愕地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宇智波镜。而镜回应他的,只是一个牵强却温柔的微笑,刀尖斜指地面,喘息道:“还能走吗?如果我们能活着走出去……”
“特么的,耍我呢!”
“艹,弄死他们!”
“对,弄死他们!杀了这两个木叶崽子!”
台下的叛忍们瞬间炸开了锅,怒吼声震天动地。并没有理会周遭的喊杀声,团藏愣愣地看着镜,久久不语。宇智波镜见团藏瘫坐在地没有动静,猛地冲上前,一把将他粗暴地拽起。他不顾对方沉重的身体,死死地将团藏护在自己怀中,用单薄的身躯为他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一步,又一步,他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艰难地走下处刑台。
背后,是破空而来的、数不清的手里剑与苦无,寒光闪烁,杀机四伏。
“万水千山,你愿意陪我看吗?”风声呼啸,吹散了战场的血腥,却将这句低语清晰地送进了团藏的耳中。那声音里带着决绝,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团藏怔怔地看着那个即使在绝境中依然倔强前行的侧脸,汗水与尘土混合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却掩不住眼底的坚毅。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眼眶,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嗯。”就在这时,舞台下的阴影处,鸣人那些负责音乐的影分身们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情绪,指尖拨动,奏响了那首应景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的苍凉旋律——《梦回还》。凄清悠远的曲调如潮水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将喧嚣的杀伐之气硬生生隔绝在外。‘持有一半的梦尚未回还’
‘许三生缘定的千万羁绊’
‘一条殊途 绝不回转’
歌词如泣如诉,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人心最柔软的地方。在乐声的烘托下,那两个相依为命的身影显得愈发渺小却又无比高大。
‘你眼中倒映的星河烂漫,万水千山 你陪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