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扔下木头，拔出刀往城里冲。 冲在最前面的人看到血，愣住了。 血伸手抓住他的刀，往外一推。 那个人摔在地上，刀掉了。 后面的人冲进来，血一个一个往外推。 推倒了七八个人，后面的人不敢进来了。 他们站在城门口，看着血，谁也不敢动。 科恩骑着马走过来，看着血。 “你就是那个怪物？” 血看着他。 “我不是怪物。” “那你是什么？” “我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