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边缘,鱼修德发出一声少有的叹息,便并没再有过多的感慨——毕竟作为正常人的他,又不会像某个缺爱金毛那样,要靠旁人的关注才能填满心底的空落。1 眼下还有比沉溺感慨更重要的事——警告徐元婕。 这次的事,他顶多是膈应,算不得真的生气,可万一还有下次呢? 下次,徐元婕会不会得寸进尺,直接把管卫忠绑到他面前,逼着这个中年人屈辱地低头叫一声“妈妈”? 光是在脑海里勾勒出那幅荒诞又刺眼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