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不是第一次来卫非地,在很小的时候,我就曾经跟着祖父和父亲一起来过这里,我们一起去参观了辉晶美克在空洞的实验室,因为是第一次到空洞内参观,所以兴奋的我就戴上了它们,但在离开卫非地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左边的发卡不见了。” 爱丽丝说着表情愈发失落和低沉,她继续往下说着。 “那时候,我们一家已经坐上了返程的汽车,但看到我因为弄丢心爱的发卡大哭起来后,我父亲就下了车,可就在那天,父亲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