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飞光只是信号么。”黄衣道士也是身经百战,反应过来。
护卫在旁的飞剑立刻响应,向傀儡斩杀而去。
熟料那傀儡却并不以拳脚相抗,而是直接自爆。
砰砰砰!
每具傀儡的爆炸,都带走一柄乃至两柄巨剑。
黄衣道士心念一动,不再驱使巨剑对抗,而是命令天河倒卷,将傀儡悉数冲散。
原本危在旦夕的韩立趁此机会,跳出包围,落到一处空地。
两人再度对峙。
“你这飞剑至阳至刚,傀儡却尸气怨结。”黄衣道士再度审视底下的韩立,“你到底是正是邪?”
“韩某不是正道也不是魔道,韩某只是一介散修。”剩余的尸傀聚集在韩立附近。
“很好,本座对你越来越好奇了。”黄衣道士伸手掐诀,“就让本仙君,试一试你的器量。”
大风顿起。
韩立八风不动,身上衣袍猎猎作响,旁边的傀儡有的被吹的移动,再度顿足,才稳住身形。
4.天子城
刚刚和同事打了招呼,正走到山下的一名保安突然感受到一股大力推搡自己。
“哪里来这么大风?”
回头去看,整个天子城,郁郁葱葱无数树木,此刻都摇动起来,如涛如怒。
5.观景台
夜幕撕裂,一只古朴剑柄,从虚空中显出形体。
和这剑柄比起来,先前一把把丈宽的巨剑,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而空中的道士、地上的韩立,在这巨型剑柄面前,都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这剑的剑身去哪儿了?”饶是见多识广,韩立也从来没有听说那具神兵是有柄无刃的。
巨大的法宝垂置在黄衣道士身侧,有熊熊的烈火燃烧在剑格附近,但再往下,原本该有剑刃的地方,却是空空如也。
“此宝名为:三真明子剑。”
黄衣道士语气悠容,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先你之前本座遇了两人。”
“一个太弱,一个倒是够强,却没什么争斗之心。”
“你倒是此世第一个见证此剑之人。”
“那我还真是荣幸了。”韩立收了剑,右手指地,左手扶住右手,“那么,我也用最强的杀伐之术,聊表敬意。”
一道深邃、浓郁、殷红的能量腾地升起,覆盖了韩立整条右臂。
似乎火焰,又似乎闪电,又都不是。
“此术名为:阴魔斩!”
6.张帆的住处
“你有没有什么宝具?绝招?固有结界啥的?”
趁着街霸6的KO动画,张帆忽然问旁边的吉尔伽美什。
“那是什么意思?”吉尔伽美什皱起眉,抑扬顿挫的问道。
张帆:“就是非常牛逼的武器,一下能开天辟地的那种。”
吉尔伽美什:“我只有这个。”
说完,一根大木棒出现在他手中。
张帆:“……”
“我为你的沉默而不悦。”吉尔伽美什收了大棒,拿起手柄,“乌鲁克的男人应该做到不需要武器,也能打败敌人,就像我赤手空拳降伏狮子一样。”
张帆:“可我只是个凡人。”
吉尔伽美什:“他们不也是凡人?”
吉尔伽美什指了指显示屏里面的各个街霸猛男。
呼呼——
大风吹的窗子噼啪作响。
张帆起身去关窗,忽然,他看见北部天空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
7.秘府
秘府枢机负手遥遥看向北部的天空。
8.南浦别墅区
一个妖冶男子靠在阳台上,闭目听风。
9.南浦三中活动室
“南浦日报特别报道:昨天深夜,天子城市民公园突发强对流天气,部分设施受损,园方目前已关闭入园通道,预计将在一周后完成修缮工作,重新对外开放……”
“南浦的家人们,专家说昨天天子城起大风,我说专家发癫疯,昨天明明是天子城的王气化龙,懂得都懂……”
张帆关了抖音,“昨天夜里到底啥情况。”
“有可能是奕手在相互试探。”李思诺埋头案牍。
说是活动室,其实就是大一点的废弃物品室,一张张一件件废弃的桌椅板凳随意堆叠在一起。
空出来的部分就划为活动区域,摆一张淘汰的校长办公桌,连凳子都没有。
张帆、李思诺就在这办公桌两边。
张帆:“这匹配机制有够逆天的,我真想不出我那大眼原始人怎么和这群人对抗。”
李思诺:“根据往届的经验,取得最终胜利的奕手往往不是哪些召唤出最强棋子的奕手,而是最不择手段也要取得胜利的奕手。”
张帆悄悄看了李思诺一眼。
李思诺:“我们分头去几个秘密商店,尽快把召唤材料准备齐全。地址和钱我在微信上发给你。”
咔哒——
活动室的大门打开。
李思诺仍然埋头案牍,张帆回首望去。
却见是文蔚和后桌的那个女生,正挽着手朝里面探头探脑。
“只有你们两个啊?”后桌女生先一步进来,牵着文蔚也进来。
张帆:“这不刚申请下来‘打工社’么,我们准备做个从夯到拉锐评南浦市各类小时工工种,拉拉新人。”
“哦?”后桌女生一挑眉,跳过来看向桌面。
密密麻麻的各类传单,密密麻麻的A4纸,各种各样的涂画、数字。
“我去,你们弄这么专业啊?”后桌女生惊讶道。
文蔚也好奇翻看。
张帆:“毕竟自己也要用,我还有一笔钱没……”
李思诺:“别动。”
张帆话刚出口,就听见李思诺一拍,把文蔚试图抽走的一页草稿纸拍下。
文蔚尴尬地停在原地。
后桌女生眉毛倒竖。
“啊,呃,看我的看我的。”张帆连忙把自己的草稿翻出来,递给文蔚。
文蔚拿了,礼貌性地看了两眼,随后把目光放在李思诺身上。
“你好,李思诺同学。”文蔚伸出手,“认识一下,我是和张帆一个班的文蔚,在班里担任学刁委员。”
李思诺抬起头,瞥了一眼,把笔收了,又整理好文件,最后才摊手。
“不巧,张帆把我的笔弄漏墨了,整的我一手都是。”
文蔚的手停在半空。
后桌女生傻眼了。
我的妈呀你在说什么。
张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心黄听什么都黄,还是李思诺凭着平日里在学校树立起来的正经形象故意搁着装唐。
虽然自己却是是把她的笔弄漏墨了没错,但谁会那样遣词造句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