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走了。”确认了弗莱迪真的消失了之后,折纸顿时感觉如释重负,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是断开,整个人都如同抽干了力气一样,倒在了士道的怀里。 士道并没有多说什么,仅仅只是抱着折纸,将折纸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给这个被噩梦困扰的少女提供一个勉强算是合格的睡眠环境。 “士道,我好害怕啊……”闭着眼睛的折纸蹭了蹭士道胸膛,鼻子好像动了动“我真的好害怕,伤害到你……” “在说梦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