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屋,那三颗钻石在火把的照耀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幽蓝光芒。林宇没有浪费时间,立刻来到工作台前。伴随着“叮叮当当”的清脆敲击声,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钻石镐诞生了。
“有了这个,我们就真正拥有了探索这个世界深层的资格。”林宇握紧钻石镐,感受着那股沉甸甸的分量。
为了迎接未来更深层地方的挑战,两人重新整理了装备。林宇将之前积攒的铁锭全部用上,打造了两套崭新的铁制盔甲。
酒狐脱下了被苦力怕炸成破烂的铁甲,换上了这套全新的铁套,虽然外面依旧保留了那身标志性的女仆装作为外衣,但这一次,她有认真的在手臂和腿部都加上了厚实的铁质护具,看起来既干练又充满安全感。她腰间挂着那把名为“白鞘”的拔刀剑,刀刃出鞘半寸,闪着凛冽的寒光。
“狗修金sama,我准备好了。”酒狐握紧手中的刀柄,金色的瞳孔中透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两人带着足够的火把和食物,顺着矿道一路向下。随着深度的增加,周围的空气变得阴冷潮湿,脚下的石块却不知何时从普通的石头变成了布满苔藓的石砖。
“这是……地牢的遗迹?”林宇看着周围断裂的木板和腐朽的支撑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突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从前方黑暗的转角处传来。
“小心!”林宇一把拉住酒狐。
那是一个地牢。阴暗的角落里,放置着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刷怪笼,里面密密麻麻的毒蜘蛛正疯狂地撞击着栅栏。而在刷怪笼旁,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宝箱。
“是毒蜘蛛……”林宇脸色苍白,这种蜘蛛不仅移动速度极快,而且带有剧毒。
就在两人犹豫是否要撤退时,刷怪笼突然红光一闪,几只毒蜘蛛凭空出现,瞬间锁定了两人的气息,张着獠牙扑了过来。
“快退!”林宇大吼一声,举起铁剑挡在酒狐身前。
地牢的空间狭窄,毒蜘蛛的数量却源源不断。林宇挥舞着铁剑,奋力砍杀着扑上来的怪物。一只体型硕大的毒蜘蛛突然从侧面跃起,避开了林宇的剑锋,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呃!”林宇闷哼一声,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主人!”酒狐惊呼,手中的拔刀剑瞬间出鞘。
“别管我!去封印那个刷怪笼!不然我们谁都走不了!”林宇脸色铁青,生命值正在飞速下降,视野边缘开始出现绿色的毒雾特效,那是中毒的征兆。
酒狐看着林宇痛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深吸一口气,金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竖瞳(其实是龙的后代吗),那是她进入战斗状态的标志。
“拔刀术!”
酒狐的身影在昏暗的地牢中化作了一道白色的闪电。她压低重心,脚下的石砖瞬间崩裂,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滑铲,避开了两只毒蜘蛛的扑击。
“铮——!”
刀光如满月般挥洒而过,酒狐手腕一抖,拔刀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切开了第一只毒蜘蛛的甲壳。绿色的体液飞溅,她却没有丝毫停顿,借着挥刀的惯性,身体在空中强行旋转半圈,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如同一根平衡杆,帮助她在狭窄的空间里稳住了身形。
“还没完!”
剩下的毒蜘蛛从四面八方涌来。酒狐眼神冷冽,她不再后退,反而迎着蛛群冲了上去。她利用地牢的石柱作为掩护,身形忽左忽右,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地擦着毒牙而过。
“居合·拔刀斩!”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握刀,刀身归鞘。就在毒蜘蛛即将扑到她脸上的瞬间,她拇指推开刀镡,刀光如惊雷般炸裂。
“唰!唰!唰!”
三道刀光交错闪过,冲在最前面的三只毒蜘蛛瞬间僵住,紧接着身体断成数截,化作白烟消散。
“火把!给你!”林宇强忍着剧痛,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火把扔给酒狐。
酒狐接住火把,一个翻滚来到刷怪笼前,狠狠地将火把插在了刷怪笼的顶端。刷怪笼闪烁了几下,终于熄灭,不再有新的蜘蛛刷出来了。
剩下的几只毒蜘蛛根本不是对手,很快便被酒狐斩杀殆尽。
“主人!主人你怎么样?”酒狐扔掉带血的刀,扑到林宇身边。
林宇靠在墙上,脸色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灰白色,呼吸急促而微弱。“是……是剧毒……我的血条……撑不住了……”
在这个世界里,中毒是致命的,如果不及时解毒,生命值会一直降到死亡。但他们这次出来的匆忙,并没有带牛奶。
“怎么办……怎么办……”酒狐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林宇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心中充满了绝望。
“酒狐……”林宇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微弱得像游丝,“我听说……女仆的唾液……可以解除……毒素……快……”
这是他以前在某个恶趣味的帖子上面看到的偏方,虽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是否适用,但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酒狐听后,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她看着林宇苍白的嘴唇,颤抖着俯下身。
“唔……”
她温热的嘴唇紧紧贴上了林宇的嘴唇,林宇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小女仆口腔里的湿热,那是生命的温度。酒狐笨拙却急切地渡着自己的气息,仿佛要将自己强大的生命力全部过继给他。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这个吻充满了主仆两人的感情,酒狐的毛茸茸的大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林宇的身体,越缠越紧,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地牢的阴冷被两人之间的热度驱散。
良久,酒狐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看着林宇。
“主……主人……你好点了吗?”她喘着气,声音软糯。
林宇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中的神采已经恢复了。他看着面前满脸通红的酒狐,忍不住勾起嘴角。
“好多了。”林宇坏笑着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酒狐嘴角的津液,“不过,酒狐,你知不知道……”
“知……知道什么?”酒狐紧张地绞着手指,身后的尾巴不安地拍打着地面,心跳声大得连自己都能听见。
“其实,喝牛奶就可以解毒了。”林宇一本正经地说道。
酒狐愣了一下,金色的瞳孔瞬间瞪大,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主——人——!!”
酒狐羞恼地发出一声娇嗔,举起拳头轻轻捶向林宇的胸口。林宇笑着握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过,这次出门的急,我好像忘记带了”林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狐耳上,“并且,刚才的那个解药,比牛奶甜多了。”
酒狐的脸瞬间红透了,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把头埋进林宇的怀里,再也不敢抬起来。她的小拳头依旧在林宇胸口轻轻捶打着,却没有任何力气。
“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了……”她闷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不会了。”林宇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换我保护你。”
酒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宇,正准备说什么,突然,一个圆滚滚的铁桶从酒狐的背包侧袋里滑落出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两人脚边,里面的牛奶洒落在地。
酒狐愣住了。
林宇也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呃……这个……”
“这是……牛奶?”酒狐指着地上的铁桶,声音颤抖。
“咳……”林宇干咳一声,眼神飘忽,“其实…好吧…看来我们是带了牛奶的。只是刚才太紧张,忘记拿出来了……”
酒狐看着地上的牛奶桶,又看了看林宇尴尬的表情,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那个羞耻的“人工呼吸”完全是多余的!
“林——宇——!!”
酒狐彻底爆发了。她一把推开林宇,从地上捡起牛奶桶,狠狠地砸向林宇的怀里。
“你个大笨蛋!大坏蛋!大骗子!”
她气得原地跺脚,身后的尾巴炸了毛,像个大扫帚一样左右狂甩。她指着林宇的鼻子,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羞愤的火焰:“你明明带了牛奶!却让我……让我……呜呜呜……”
一想到刚才自己主动献吻的画面,酒狐就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捂着脸,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竟然真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的初吻……就这样被你骗走了……”
林宇慌了。他连忙蹲下身,将哭得梨花带雨的酒狐抱进怀里,手忙脚乱地擦着她的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林宇恨不得给酒狐磕两个,“我当时中毒太深,脑子都糊涂了,真的忘了背包里有牛奶!我不是故意耍你的!”
“你骗人!”酒狐哭得更大声了,“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话,那是我的初吻!”
“我没有!我发誓!”林宇举起三根手指,“如果我是故意的,我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酒狐的哭声小了一些。她知道,对于林宇来说,回不了家可能比杀了他还难受。
“真的?”她抽噎着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真的!”林宇连忙点头,将地上的牛奶桶捡起来,打开盖子,“来,喝点牛奶,压压惊。”
酒狐看着递到嘴边的牛奶,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流下,让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那……那是我的初吻……”她小声嘟囔着,脸上还挂着泪珠。
“那个……”林宇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虽然牛奶能解毒,但你的吻……好像效果更好。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酒狐的脸又红了。她瞪了林宇一眼,却没有再推开他,而是乖乖地窝在他怀里,小声说道:“那……那你以后不许再忘了带牛奶。”
“保证不会了!”林宇笑着将她抱紧,“以后,我的背包里永远都会有两桶牛奶,一桶给你喝,一桶给你……备用。”
“讨厌!”酒狐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地牢的危机解除了,虽然林宇受了不少苦,但看着怀里这个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女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毕竟,那是她的初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