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的动作凝固了。 纸条上的字迹因为被浸透地湿漉漉的一片,边缘原本有些模糊。 但在她定睛看去的一瞬间,那些字迹就像是有生命的黑色游虫,令人头痛地扭动、重组,如同被烈日暴晒的积雪一样迅速消融。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原本密密麻麻的字迹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张被踩得皱巴巴的黄色贴纸,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上面的字迹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一行字。 “小祥。周六来Crychi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