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奈叶香坐在那片废墟里,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不再抖了,但眼眶干得像两口枯井,干涩得发疼。 但奈叶香没有抬起头。她不想看见那些灰,不想看见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不想看见那个被烧穿的屋顶和从洞里漏进来的阳光。 她只想坐着,坐到这片幻视自己消散,坐到她被弹回那个灰白色的焚烧室,坐到她可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幻视没有消散。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一小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