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二层的溶洞死寂、阴冷,仿佛连空间本身的维度都被冻结。 五名身披彩色装甲的战士呈半包围态势,死死扣住祭坛中央的两人。紧绷的空气中,只剩下战术呼吸器的微弱嘶鸣,和营养液砸在金属地板上的滴答声。 白鸟雪乃赤足踩在满地碎玻璃中,脖颈迟缓地扭动了一下,发出骨骼摩擦的微响。这具躯壳显然还没适应新的主宰,举手投足间透着机械木偶般的生硬。那双眼眸已被翻涌的紫色数据流填满,没有温度的目光扫过周遭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