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葛小姐立马把羽扇具象化在手中,接着紧张地看了看一旁的刘知明。只要主公一声令下,她可能会把对方主从连同这整座超市都烧成灰烬。
不过刘知明的脸上只是稍稍有点惊愕,但看上去压根没有丝毫的紧张,仿佛只是出门散步的时候与许久未见的朋友出人意料地偶遇一般。
而伊斯坎达尔身旁的韦伯心中更是紧张到发悚,要知道他可是亲眼看见刘知明和那名金色的从者打得难解难分的。
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作为御主要亲自与从者战斗,可是很显然决不能小瞧这家伙啊!
想到这里他也看了一眼自己的从者,用手肘戳了一下对方的腰,似乎是提醒他做好战斗准备。
可是伊斯坎达尔却也显得十分从容,完全没有即将应战的紧张。
“哦哦,这不是能与Saber大战一番的东方魔术师吗?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伊斯坎达尔笑着打起了招呼,“抱歉啊,现在暂时不能和你打,至少我想买好想要的衣服。”
刘知明没有立马回答,打量一下眼前的伊斯坎达尔。上一次在仓库那里的时候没怎么注意,这次看仔细了才发现这个状态的伊斯坎达尔与记忆差得很多。
他没有像壮年的Rider职阶一样留着短发,而是让一头红发如同少年时代一样系起。身高虽然不矮可没有壮年时候的肌肉,所以显得有些消瘦,而且长相完全就是少年时期的俊美模样。
因此他一时间都有点恍惚,毕竟就算是以Saber灵基召唤的吉尔伽美什,起码长相没有什么变化啊——话说除了幼年时候以外,闪大王好像一直用的是一张脸,就连理论上来说已经衰老的Caster也没有外貌上的变化啊。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说是被我的王者气概吓傻了?哈哈哈哈哈,这也不怪你,毕竟我可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啊!”看见眼前的魔术师一直在盯着他仔细观察,伊斯坎达尔不禁哈哈大笑地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使用御主的权力来观测你的能力数值而已,就是没想到居然还算可观啊。”刘知明把放飞的思绪收起来,然后接过了对方话茬。
数值他刚刚也确实顺带看了一眼,魔力与幸运和Rider的伊斯坎达尔相比没有变化,至于筋力与耐久都是B——耐久降低了或许是因为宙斯的赐福减少了吧,而敏捷却从D变成了A。
只不过这也是想当然的,毕竟Archer作为常规职阶中的上三骑,从召唤开始就很难在数值上比Berseker以外的下三阶低。
“原来如此啊,居然是通过假装惊讶来拖延时间,以此偷偷获取我的情报,”伊斯坎达尔赞许似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向他发问道,“现在说好像有点不礼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征服王的臣子?”
“哈?你在干什么啦,Archer!现在我们可是敌人啊,正是紧张对峙的时候。”韦伯听见伊斯坎达尔不着边际的邀请,立刻不满地吐槽道。
“你身边那个魔术师小子说得对,怎么能在临战的时候忽然要招募我的主公,”葛小姐也跟着韦伯一起吐槽道,“而且说到底他可是我的主公啊,如果他变成了你的臣子,我该怎么办呀!”
“唔,这我倒是没有考虑过啊……”听见她的反驳,伊斯坎达尔也皱了皱眉头,“对了,那么这样如何——你们两个一起做我的臣子,他做我的将军而你做他的副官,如何啊?征服王礼贤下士的机会可不多,你们可得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这还差不多嘛,那让我们聊一下待遇吧。”葛小姐听了这个新提案,便松了口气。
“差不多个鬼啊,你就这样把我们给卖了吗?”伴着重重一拳敲在葛小姐的脑袋上,刘知明吐槽道。
“哦,原来你不愿意吗?那可真是可惜了啊……”伊斯坎达尔摇着头,叹了口气后说道。
这句话立马让韦伯与孔明紧张起来,在他们看来这是谈判破裂准备战斗的象征。但是刘知明只是“哦”了一声,便去一旁的货柜上给葛小姐挑起了衣服。
“喂喂喂主公,你有点紧张感啊!”葛小姐焦急地凑到他身边说道,“对方可是几乎等于宣战了啊,你不应该把你的双股剑叫出来吓吓他们吗?不要让我代替你来做吐槽役啊。”
“你是笨蛋吗?圣杯战争可是要隐秘进行的。现在还是大白天的,在这种地方大庭广众打起来,你觉得可能吗?肯定是过一会我们跑出去找个人少的地方约战啊。”
刘知明从容地回答道,看上去完全不觉得伊斯坎达尔与韦伯会出其不意地偷袭。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看过原作,知道这对主从是不会干这种事的人。
如果眼前的是切嗣,或者他的使魔在附近发现了切嗣的踪影,他早就汗流浃背地准备好各种防御手段以免自己被狙了。
“这件衣服怎么样,看上去很厚实,你穿了应该会好一点吧?”他从货架上拿下一件羽绒服,递给葛小姐后问道。
“说的也对……啊,羽绒服我不想穿,看上去会显得我很胖吧,而且这件是不是太大了?”
“太大了可以找服务员买小码,不过既然你不喜欢这件就重挑吧。”
看着眼前完全没有紧张感的这对主从,韦伯不由得愣在了原地。这和他想象的圣杯战争差太多了吧?而就在内心疯狂感到不合理的同时,他身旁的Archer居然也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Caster明明是从者,居然也会怕冷吗?话说穿着现代的衣服,会不会影响我们灵子化呢。”伊斯坎达尔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让葛小姐与刘知明都愣在原地。
对啊,如果穿着现代的衣服,那灵子化的话衣服不是会掉下来吗?
“既然如此要不要我们不买衣服了,回家之后你用魔力给我织一件?”
“你是笨蛋吗?我哪会用魔力织衣服啊。而且你不是很怕冷吗?走回家的路上你不是会冻得难受吗?”
就在二人讨论的时候,伊斯坎达尔又发话了:“既然Caster怕冷的话,那你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给她披着不就好了。”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主公你可要小心了,这家伙可能是个不输于我的智将。”葛小姐立马警惕地提醒道,此时的征服王已经在她眼里成为了一个棘手的敌人。
“智将啥啊,不过是我们俩刚刚没想明白而已,别随便给人发谋士证。”面对葛小姐忽如其来的认真,刘知明无语地说道。
“哈哈哈哈,我征服王的智慧连敌人都能折服。韦伯,你看如何啊?我果然很强吧?”他大笑着搂住韦伯,对他自夸道。
此时的韦伯只觉得这三个人可能都疯了,自己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思路。
“主公,对方一直王啊王啊的自称,对你在气势上好像很不利啊。不过我有一计,要不要听听?”葛小姐听见伊斯坎达尔又一次自称征服王,便打算向刘知明献策。
“哦?军师你有何计,说来给我听听?”刘知明看见葛小姐好像有了个鬼点子,便好奇地问道。
“好啊,他称王主公你也称王。我这一计,你看如何啊?”
“容我拒绝……”
可是葛小姐完全忽视了刘知明的拒绝,对着伊斯坎达尔喊道:“征服王,你不要只有你一个是王。我主公乃是汉室宗亲,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由于他向来秉承仁义,所以被称之为仁义王。又因为这仁义在他手里倒变成了杀人的利器,所以他也是杀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