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起执行任务还真是轻松。”坐在去海边的车上,七海建人感慨着。
啥事没干伏黑惠自己就解决两个式神了,甚至还能有公款东京湾一日游。
就是耳朵被迫害的有点疼,如果对方下次再用音波攻击的时候可以提前说一声就更好了。
“惠还真是厉害啊,明明年纪这么小,感觉已经比我都强了。”
一旁的灰原雄感慨着,明明他才高专一年级,却好像已经成为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了。
两人的对话没有得到回应,扭头看去,伏黑惠已经躺在车座上睡着了。
“毕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照五条悟说的话,他今天应该连着调服三次式神了,高强度车轮战三次,会累倒也正常。先让他休息一下吧。”
那么伏黑惠休息了吗?
当然没有,他回火影忍者世界继续给佐助做饭去了。
“我可真是个大忙人啊。”伏黑惠感慨着,将做好的饭菜端过去提前摆到桌子上。
佐助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到下课的点了却还没回来,伏黑惠便干脆端盘水放在院子里,开始练习踩水了。
之前跟大蛇的战斗,跟青蛙的战斗,都已经充分证明了忍术确实是有用的,虽然他现在因为天赋被锁的缘故,导致查克拉无法提升上限,但控制力这些东西还是可以继续练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节省释放忍术消耗的查克拉量了呢?
一脚踩在水面上,伏黑惠努力的寻找着水面与查克拉附着之间的平衡,正练习着,却突然听见大门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惠!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吃饭吧。”伏黑惠随意的招呼了一声,继续琢磨踩水。
这招估计回头对付满象的时候也能用上,得先多练练。
“我今天找老师问有没有什么快速变强的办法。”
“哦。”伏黑惠点了点头,毫无兴趣。
能在忍者学校当老师的,基本都是这辈子只能当个中忍的废物,甚至连教人都教不好,鸣人毕业之后和一个新手号有啥区别,他啥都没学啊!
“他们说让我去找三代大人,正好今天三代大人也来了,我就去请教他了。”
“哦......嗯?”伏黑惠瞬间一个激灵,踩在水面上的脚直接陷进水盆里。
迅速抬脚,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裤腿已经湿透了。
伏黑惠一脸难蚌的转头看向身后,佐助正坐在地板的边缘,一脸求表扬的表情正看着他。
嘴角抽搐,伏黑惠叹了口气,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得了,完犊子了,虽然早就猜到会暴露,但佐助直接找三代问,现在八成他已经在三代水晶球的监视下了吧。
“所以你都学了什么?”
伏黑惠叹了口气,既然已经成这样了,那就继续演下去吧,考验演技的时间到咯。
“三代大人说我现在还小,不适合学忍术,消耗查克拉太多会影响身体发育,所以建议我先从查克拉操控练起。”
“呵呵呵......”伏黑惠无言了。
这还用他教?动漫里不都写全了吗?
算了,“那你就努力加油吧,我先继续回去睡觉了。”
“惠你不先听听吗?”
意识切换。
再次睁眼,他便已经来到咒术回战世界的车上。
扭头看向窗外,车早就停了,外面也已经天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正靠在护栏上看海。
听到伏黑惠推车门下来的声音,两人还回头看了一眼。
灰原雄对着伏黑惠打了个招呼,“怎么样?已经休息好了吗?”
“对,可以开始了。”咒力已经回满,调服继续。
听到这话,一旁的司机兼职工作人员,便开始布置帐,防止被普通人看见。
而伏黑惠则一手撑着护栏直接跳下悬崖,身体还在高空中坠落着,他便已经抬起双手。
黑影缠身,下一刻伏黑惠的背上便张开翅膀,带着他飞上天空。
调服召唤,满象。

漆黑的大海之上,一道巨大的阴影开始浮现,一头成年非洲象大小的式神开始冒出,刚一浮现,满象便抬起象鼻,对着伏黑惠的方向便要喷射高压水柱。
然而大蛇的动作却更快一步,直接从满象身下的阴影中钻了出来,一口咬住他的后背,毒液注入其中。
肉眼可见的,满象的后背开始发紫,发黑,被直接咬中的地方更是开始腐烂化脓。
原本喷吐水柱的象鼻直接掉转方向,转而对着大蛇的方向冲去。
然而在那之前,伏黑惠便已经先一步解除了大蛇的召唤,玉犬从另一侧冒出,身影一闪而过,满象的一条大腿便被直接切开三分之一。
切口直接消失,满象惨叫着歪向一旁,玉犬趁机扒着它的大腿窜上它的后背,跟伏黑惠附体那么多次,连狗都学会碰上大体型敌人直接挖洞钻对方身体里搞破坏了。
甚至因为玉犬是狗,刨洞挖坑的本事比伏黑惠还强,没两下便在满象的背上挖出一个血洞钻了进去。
伏黑惠在天上飞着,看着玉犬的表演咂了咂嘴,早知道玉犬挖洞这么NB,他何苦每次打架都弄得一身血啊。
很快,满象便哀嚎的倒下,在毒素与挖洞的双重打击之下,哀嚎了整整一分钟才彻底死去。
第六个式神到手了。
只会走直线,但走的越远,速度越快,伤害越高,无上限叠加的贯牛
原著没露脸过,能力不明的虎葬
以及十影最强BOSS魔虚罗
“感觉贯牛现在就能顺手调服了啊。”伏黑惠看着面前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不由的嘴角上扬。
你这牛......会游泳吗?
感觉以牛的肢体根本无法游动的伏黑惠直接来到深水区,双手结印,再次开启调服仪式,阴影蠕动着,贯牛浮现而出。
刚一出现,对方的身体便猛的一沉,栽入水中,伏黑惠顿时嘴角上扬,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便僵住了。
只见那贯牛的身体随着海浪起起伏伏,丝毫没有沉入下去的迹象不说,甚至开始向着岸边冲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