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很无语。 投影里,关晖志坐在雷吉纳背上,一手搂着雷根斯堡,一手揽着兴登堡,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月光洒在他脸上,把他那副“左拥右抱”的得意劲儿照得一清二楚。 更过分的是,兴登堡那件黑袍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去半截,露出半边肩膀,整个人靠在关晖志怀里,脸红得跟她的发色有一拼;雷根斯堡也好不到哪儿去,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软在关晖志另一边。 企业看着投影,一脸的崩溃已经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