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听得很认真。
到结局时,害怕得发抖。
坏主人,居然这么吓唬自己。
不理你了!
小狐狸翻身,感到身后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
是什么?
轻轻咬了一口,路平闷哼一声。
“主人,你怎么了?”
“没事,下次记得轻点。”好一会,路平才说话。
有着暖手宝的存在,路平很快就睡着了。
小狐狸甚至睡得比路平还快。
呼吸间,狐狸和路平完成了一次又一次魔力交换。
这也是御兽师和兽宠进行感情交流的一种重要方式。
……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路平脸上。
他感觉自己陷入一片柔软中,睁不开眼,仿佛置身爱的海洋。
“主人主人,我不小心变成人类了,不知道怎么变回去咋办。”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狐耳美少女,淡粉色长发,呼之欲出的波涛汹涌,瓜子脸与小狐狸有着七八成像。
“主人,变不回去的话,你能养我一辈子吗?”
路平艰难移开目光。
“你先把衣服穿上。”
“主人,怎么这么羞涩?该不会你还是小处男吧?”
用被子将美少女玲珑有型的身材包裹。
路平绕她一整圈,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对美少女的渴望,只有对科学的向往。
“为何会突然变成人?难道是昨晚喂了太多魔力的缘故?”
“人类与狐狸有生殖隔离吗?”
“这种情况下如果怀孕,生下的是狐还是人?”
“主人,你的目光好可怕,像是要吃了我。”
美少女缩缩脖子,把自己的脸给遮住。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入迷了。”
“既然已经变成人,总不能一直喊你小狐狸,我给你取个名字。”
“不如就叫你瑶玲吧。”路平回想起某童年动画,这么说道。
“谢主人赐名。”瑶玲甜甜的喊。
……
艾维娜正在给花园的花花草草浇水。
“也不知那倒霉勇者起床了没,难道让我这个未来的禁咒法师去叫醒他,会被他当做YY对象导一天的管。”
然后艾维娜眼睁睁看着路平牵着瑶玲的小手走来,其明媚的风采,足以让任何国家的明珠黯然失色。
咚的一声。
水壶掉地上。
“救命啊,人贩子抓住可爱美少女啦!”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瑶玲,给她整个活。”
“收到,主人。”
瑶玲牵住艾维娜的手。
“艾维娜姐姐,你累了吧,不如由我来帮姐姐浇花。”
“只要不讨厌主人,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茶里茶气的语气,激起艾维娜一身鸡皮疙瘩。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重新认识瑶玲。
“你是那只骚贱的小狐狸?”
“一股子狐.媚味,化成灰我都认识。”
瑶玲磨牙。
“主人,还是把她卖给人贩子吧,赚来的钱三七分,你七我三,全部换草莓吃。”
路平摇摇头。
“什么三七?还是五五分更平等。”
“听好了,以后每有一双袜子,少不了一只给你穿。”
眼见路平和瑶玲打情骂俏,艾维娜飞似的逃跑。
“爷爷,兽之勇者是个超级大变态,他居然对化形的小狐娘做这事。”艾维娜添油加醋的描述,居然八.九不离十。
沃德法扶起鼻梁间的老花眼镜,停下手中羽毛笔。
“这么快就化形了,不愧是新一代兽之勇者。”
“艾维娜,去买两瓶酒,庆祝勇者第一位兽宠化形。”
语气满是赞许。
丝毫不在意路平和兽娘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小故事。
艾维娜人麻了,只要涉及勇者,爷爷就跟失了智一样,满脑子都是数值机密,不知道的还以为勇者是他初恋的娃。
“要买你自个去买。”
“我去街头巷尾宣扬勇者的英雄事迹。”
风风火火地离开,沃德法看着她的背影,止不住地摇头。
“真是闲不住的性子。”
……
“主人,我帮你揉肩捏腿,以后有了新的宠娘,让她当我的跟班怎么样?”
瑶玲小心翼翼地伺候路平。
一想到自己成为兽娘中的老大姐,就算实力再低微的宠物也不由挺起骄傲的胸膛。
“好,都依你。”
路平将臭脚丫搭在瑶玲腿上,惬意十足地享受狐娘的服务。
“好耶。”
瑶玲粉嫩的狐耳一动一动,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沃德法提着两瓶酒走了过来。
“小鬼,一起喝一杯?”
烈酒润喉,带着一股子麦芽的香气,入口绵柔顺滑,口感丰富。
“好酒,老哥有没有多的?”
路平大加赞许,能一起喝酒,就能一起扛枪。
能一起扛枪,就能当一辈子兄弟。
几杯下肚,简直成了生死之交。
瑶玲笑着给他们斟酒。
听沃德法吹自己年轻时的荒唐事,秃顶老头也曾风流倜傥,是多少怀春少女的心上人。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小哥,你看我孙女咋样?”
“是法师协会的高材生,年纪轻轻已入两阶,前途无量啊。”
瑶玲心中一动,不能让坏女人成为主人的老婆,她可记仇了。
“主人,答应给我捋的毛还没兑现呢。”
狐娘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路平大腿上不断滑动,他好似想起了什么。
“老沃,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养成的狐娘,未来的万兽之王,瑶玲,怎么样?漂亮吧?”
“她来当你孙女的老婆,如何?”
沃德法嘴角抖成帕金森,都醉成啥样,开始说胡话了。
“不说了,都在酒里,喝。”
一饮而尽,然后各自醉倒在椅子上。
瑶玲轻轻将主人抱起。
至于一旁的糟老头子,眼不见心不烦。
移步晨起的房间。
“主人身上的雄性气息真让人着迷,最喜欢主人呐❤️~”
瑶玲不断和路平贴贴,口水都要流下来。
“主人的魔力好大,把人家都塞满了。”
“让人家化形成人见人馋的美少女,可得负起责任来。”
瑶玲不断在路平身上摸索,眼神都快拉丝。
路平舒服得哼哼。
“奇怪,主人的这个地方怎么流汗了?”
“让我给主人清理干净。”
用纸擦怎么也擦不掉。
瑶玲没办法,伸出丁香小舌准备舔舐干净,如同喝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