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堆满了纸箱和行李袋,空气中弥漫着新家具的气味。春上衿衣正有些手足无措地抱着一个纸箱,看着满地的狼藉发愁。
「来,我们尽快收拾吧!」佐天泪子挽起袖子,活力满满地建议道。
「不用了,交给我吧!」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理萘这时候走上前去。她的神情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沉稳。
在大家疑惑且惊讶的眼神里,理萘转过身子,视线落在了春上衿衣身上。
「春上同学,里面没有你的私密物品吧?」理萘微微低头,语气平淡地询问道,仿佛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没有……」春上衿衣虽然不知道理萘具体想干什么,但面对这位气场强大的新朋友,她还是下意识地回答了。
「那就好。」
话音刚落,理萘闭上了双眼。她并没有任何肢体动作,仅仅是站在原地,周身却仿佛荡开了一层看不见的涟漪。她通过空间能力,瞬间感应到了行李箱内部的每一个物品。
「嗯,书籍,放在哪里?」理萘决定率先处理那些最笨重的书籍。
「这里这里!」初春饰利赶紧指着自己早就收拾好的空书架,眼睛瞪得圆圆的。
理萘思绪微微一动,只见箱子盖微微隆起,紧接着,一摞摞整齐的书籍凭空消失,下一秒便安静地出现在了书架上,严丝合缝,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扬起。
「哇!」春上衿衣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些没有任何波动就瞬移到书架上的书籍,仿佛在看魔术表演。
「这些电子产品呢?」理萘没有理会春上衿衣的惊讶,她是个效率至上的人,决定先干完活再说。
「我自己处理就行了!」春上衿衣赶紧回过神来,虽然很震撼,但还是不想把贵重的电子设备交给这种“超自然力量”。
「被褥呢?」
「粉色的那一套是要用的,其他的是换洗的。」
随后,春上衿衣的床上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巧手,被褥自动展开、铺平,甚至连床单的褶皱都被抚平得一丝不苟。春上衿衣则红着脸,赶紧自己跑去摆好那些可爱的玩偶。
「衣物呢?」
「整齐就好了。」
随着理萘的一个念头,衣物箱打开,一件件衣服像分批次消失,自动折叠或悬挂,整齐地挂在了衣橱里面。
……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嘈杂的搬动声,只有物品消失与出现的静谧。
很快,不到十分钟,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只剩下角落里一沓空纸箱,等着一会扔到回收点。
「这这这……好厉害。」春上衿衣还没有从刚才那种“神迹”般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她环顾四周,原本杂乱的宿舍此刻井井有条,仿佛有十几个仆人在同时工作。
「妹妹酱那可是学园都市Lv5空间系超能力者。这些小菜一碟啦!」白井黑子骄傲地挺起胸膛,像只开屏的孔雀,熟练地介绍起来了理萘的空间能力,「在学园都市,空间能力本身就是一种极为复杂且危险的禁忌领域。」
「超能力者!?」春上衿衣眼里冒着星星,羡慕又敬仰地看向理萘。超能力者,这是她和自己的伙伴们从小就梦想成为的存在啊!
「没错,」黑子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开始滔滔不绝,「人类科学对于空间的了解十分稀少,每一位可以驾驭空间能力的无一不是精神力与计算力的怪物。只要可以熟练掌握质量、距离与精度其中之一,就是一位Lv4的大能力者。学园都市曾经预言,只要可以完美掌握其中之一,就是一名超能力者了。」
黑子伸出手指,郑重其事地指着上杉理萘:
「而我的妹妹,是集质量、距离与精度于一体的绝对的空间掌握者!其对于空间的绝对掌控,被尊称为『空间令使』……」
每当黑子谈论到御坂美琴和上杉理萘的能力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充满了狂热与崇拜。
理萘对此只是对着满眼崇拜的春上衿衣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随后转身去整理那些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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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所言非虚,空间能力确实是一把双刃剑,强大却伴随着极高的风险。
其催动难度远超其他系别的能力。以白井黑子自身的「空间转移」为例,若缺乏平静的环境,大脑运算的微小偏差便会导致坐标错误,甚至无法发动。虽然她的能力通过互换空间实现移动,且移动自身时风险较低,但在移动物体时仍需物理接触,这在实战中往往成为致命的破绽。
而另一位空间能力者结标淡希,其能力「坐标移动」则更为凶险。她以自身为原点改变物体坐标,却曾在移动自身时因参考系错乱而差点卡在墙壁之中,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为了规避原点与原点参考系不变,但以自身为原点其参考系本身已经发生变化这一悖论,她不得不利用身体各部位的相对位置进行连续间断的坐标转移从而实现自己的空间移动。但是这种操作对身体损伤极大,结标淡希仅仅是卡在墙里而未原地解体,便已算是天赋异禀。但是目前她在使用能力移动自身时会因为能力的强度而导致不同程度的身体组织损坏,具体表现为吐血。
包括上述两人在内,绝大多数空间能力者都依赖“个人现实”进行计算,遵循量子力学规则在十一维度中寻找坐标,其表现形式局限于“移动”。由于能力运作建立在AIM干涉力场之上,而空间切割会导致力场消失,这在理论上构成了无法逾越的悖论,因此她们无法掌握如“空间切割”这类高阶技法。
然而,理萘是个例外。
凭借超越常理的计算能力与单纯的三维操控,她可以构建了一个绝对理想的参考系。更令人惊叹的是,她能在体内模拟独立的AIM干涉力场,从而完美规避了上述悖论。无论是理论模型还是个人素质,理萘都达到了堪称完美的境界。理萘可以使用各种强大的空间技法。
由于理萘的能力完全超出了学园都市对能力者的理解,加上获得的实验参数极少(甚至无法捕获AIM残留,理萘不需要自己消除AIM残留。理萘空间能力的应用会自动搅乱四周的AIM力场。)。最终某种意义上连定义为『原石』能力者都不行,排名连削板军霸都比不上。
因为——没有研究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