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懿一步一拐,狼狈地走回自己房间后,那条空荡荡的走廊便剩下孙策和荀氏二人。 而这两个人,表现截然不同: 老的脸上从容淡定、仿佛一切都在她预算之内。 幼的脸容扭曲至极、仿佛吞下了天下最苦的药。 “...所以你带我来是想怎样?是想让我看下那轻浮傢伙的丑态吗?” 幼的,也就是孙策,完全把厌恶二字写在脸上,喉咙响起近似哀鸣的声音。 毕竟李懿刚刚那种惨况,就算是在他自我评价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