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线错开后越行越远,永不重合。 齐欣怔怔望着那两条线,半天后才说道: “什么意思?” “如果我也选择无所谓的话,那么我们又会像是过去一样地被别人决定人生了,”齐染一字一顿道,“我想明白了,我想明白为什么过去我会那么地埋怨你了。” “为什么?”齐欣的声音已经轻得快要听不见了。 “……只是苛责罢了,我想,”齐染深呼吸了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讨论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