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没死吧?” 翌日清晨,方休打着哈欠开门,瞥了站在门口小手攥紧又松开的花乐瑶一眼,脸上多了一丝笑意,“怎么今天早上这么好? 你居然会担心我的死活。 按理来说,你不应该最希望我昨晚死去吗?还是说,你昨晚遇到了什么,怕了?” “谁,谁怕了!” 花乐瑶鼓起胸膛,不服气地看向方休。 她狐疑地盯了方休好一会,惊觉, “好像就你没事。” 方休眼眸微动,“你是最后一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