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二层的通风管道里弥漫着刺鼻的氟利昂和机油混合的气味。昏暗的红色应急灯在头顶有节奏地闪烁着,将绿川叶那踉踉跄跄的影子拉得扭曲。 他紧紧握着那把散发着翠绿色光芒的连者钥匙,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金属格栅上,发出微弱的滴答声。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强行奔跑下拉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只能靠着墙壁,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般艰难地向前挪动。 “啊!这该死的金属长廊!就像是阻挡在罗密欧与朱丽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