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兜帽,掉了。”
格蕾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那张精致却苍白的小脸瞬间写满了惊恐。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滑落在肩头的深色披风,近乎笨拙地重新扣好,那宽大的兜帽再次遮住了她那头如月光般纯净的灰发。
“唔……啊,我必须把它戴好……”
格蕾的声音细若蚊蚋,单薄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
陆渊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或许是长期处于某种压抑环境下才会形成的本能。
他那双猩红的眼在黑暗中微微闪烁,透视着这个少女体内那股格格不入的能量。
那并非咒力,而是一种比咒力更加古老、更加严密的能量体系。
“你叫格蕾?”
陆渊明知故问,他需要确认这个世界崩坏的程度。
“是的……我是从伦敦的时钟塔来的,我是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也就是韦伯老师的弟子。”
格蕾紧紧拽着胸口的披风,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无助。
“我本来在剥离城参加调查,可是一阵白光之后,我就来到了这个到处都是怪物的地方。”
陆渊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这个世界的扭曲,远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咒术回战的世界,融合了型月世界的时钟塔。
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
两个截然不同的位面规则在这里交织,形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乱旋涡。
陆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魔力在指尖跳动。
“时钟塔的魔术师,竟然会流落到死灭回游的猎场,这还真是个冷笑话。”
格蕾愣住了,她抬起头,试图从那双血色的眼眸中读出些什么。
“死灭回游?那是什么?还有……陆渊先生,你身上的能量,也是魔力吧?”
陆渊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向远处的阴影。
那里的空气正在不自然地扭曲,一股令人作呕的、充满了恶意的咒力正迅速逼近。
“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废物,但我不是。”
陆渊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吉尔伽美什的狂傲意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迷醉。
他拥有至尊系统,拥有这世间最顶级的英雄王的模板
更重要的是,他不怕近战。
他开始喜欢这种将所有规则踩在脚下的绝对掌控感。
他需要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永恒的秩序。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世界观交互,系统库已更新。】
【当前世界:融合位面(咒术回战+Fate/Case Files……)。】
【主线任务:击退或击杀特级咒灵“真人”,奖励:瞳力点5000,融合进度提升至8%!】
【系统提示:真人的“无为转变”涉及灵魂层面的修改,请宿主谨慎对待,当前三勾玉写轮眼可洞察灵魂轮廓,但无法直接免疫灵魂损伤。】
陆渊在心中冷笑一声。
“无法免疫?那是对弱者而言的。”
“在王的意志面前,灵魂也不过是随手可捏的玩物。”
就在这时,一阵轻佻而扭曲的笑声从废墟的阴影中传出。
“哎呀呀,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灵魂呢,真是漂亮得让人想要捏碎啊。”
一个穿着深色便服、脸上布满缝合线的男人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他的步履轻盈,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受害者的哀嚎声上。
正是特级咒灵——真人。
真人歪着头,那双异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陆渊,眼中满是孩子发现新玩具般的残忍。
“你是谁?你的灵魂……为什么看起来像是一团燃烧的赤红火焰?”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双手不自然地扭动着。
“这种异质的灵魂,如果用来做成改造人,一定会非常精彩吧?”
陆渊冷冷地看着他,王之宝库的虚影在背后若隐若现。
“一个玩弄灵魂的杂碎,也敢在神面前大放厥词?”
真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疯狂大笑起来。
“神?哈哈哈哈!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灵魂的掌控者!”
“不管是术师还是普通人,在我眼里都只是可以随意揉捏的黏土罢了!”
他猛地跨出一步,右手瞬间膨胀成巨大的肉块,带着腥风砸向陆渊。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滋味!”
陆渊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摆出防御姿势。“杂种,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系统提示:消耗500点魔力,发动瞬身。】
残影消散,真人的重拳狠狠砸在了地面上,将水泥地面轰出一个大坑。
“什么?!”
真人的笑容僵住了,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对方移动的轨迹。
陆渊的身影诡异地出现在真人的身后,手中的刀刃——那是王财的一部分凝聚而成的实体,直接划向真人的脖颈。
“噗嗤!”
真人的头颅飞起,但伤口处却没有鲜血,而是无数扭曲的小手在疯狂舞动。
“木大木大。(没用的没用的)!”
真人的头颅在半空中大喊,身体迅速重组,甚至变幻出了数对翅膀。
“只要我的灵魂轮廓不变,你的攻击对我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
他反手一挥,无数根尖锐的骨刺从掌心喷射而出,覆盖了陆渊所有的躲避空间。
陆渊冷哼一声,捕捉着每一根骨刺的轨迹。
“既然你对自己的灵魂这么自信,那我就把它烧成灰烬。”
【火焰宝具:乌图之炎剑】
三条巨大的火龙从陆渊手中咆哮而出,炽热的温度瞬间将周围的废墟玻璃化。
火龙咆哮着撞向真人,将那些骨刺瞬间蒸发。
真人脸色大变,他感觉到这种火焰中蕴含着某种能够灼烧灵魂的意志。
他疯狂地改变自己的形态,试图钻入地下。
“轰!”
剧烈的爆炸在废墟中心升起,蘑菇云般的烟尘遮蔽了月光。
格蕾躲在石柱后面,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那是超越了她认知的战斗,魔术师的战斗讲究精密,而眼前的男人,却是在用纯粹的暴力摧毁一切。
烟尘散去,真人狼狈地半跪在地上,身体的一半已经被烧成了焦炭,正冒着黑烟。
“居然……能伤到我的灵魂本质?”
真人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阴沉,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佻。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着和他同等位阶,甚至更高位阶的力量。
陆渊站在火海中心,金色甲胄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那还真是让人失望。”
东京,某处地下。羂索看着手中的水晶球——那是结合了时钟塔魔术与咒术的观测道具。水晶球中映出陆渊使用"乌图之炎剑"的画面。"苏美尔的太阳神之力..."羂索微笑,"看来,有比宿傩更有趣的'异物'混进来了。"他身后,某个镶嵌着宝石的召唤阵正在发光,但尚未激活。"再等等,让这池水更浑浊些..."
“这就是你说的‘有趣的时代’?羂索。”一个娇蛮而华贵的女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耐,“这些所谓的咒灵,弱小又丑陋,连当本女神花园的肥料都不配。”
一个白发少女,正慵懒地侧躺在铺满天鹅绒的华丽沙发上,把玩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她拥有着与爱因兹贝伦别无二致的容颜,但那双宝石般的眼眸里,却满是属于神明的傲慢与贪婪。
“请稍安勿躁,伟大的伊什塔尔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