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到底在干什么呀。
苦濑伦琴一边这么想,一边不断变换着手中的蓝色栗子头的方向,所以有时抬高,有时抬低,就回避着她伸出来的右手。
喂喂喂,稍微等等,能不能不要这么做呀,能不能停下来呀。
伦琴有些着急。
这时,苦濑伦琴眨了眨眼睛,就露出了比较难看的表情,就看着一直都想从自己身旁,拿走蓝色栗子头的城崎诺亚。
此时此刻,城崎诺亚看着伦琴露出了有些难堪的表情。
为什么伦琴不想让诺亚摸摸它呀,诺亚不明白,可是诺亚想摸摸它,毕竟是从没见过的那个生物,蓝色栗子头。
所以就想摸摸它。
就在这时,城崎诺亚伸出了右手,继续要从伦琴手中抢蓝色栗子头。
“等等呀,诺亚你为什么想要摸它。”苦濑伦琴一边这么说,一边露出了有些着急的表情,就不能不摸它呀。
而且说实话,那个生物都不说话了,也没有气势汹汹的样子了,怎么回事?怎么换它沉默了,自己还想要逗逗它。
伦琴皱起眉头。
真是的,从自己拿起它开始,就非常安静,甚至没有随便乱动,就连刚才,都没有说一些气急败坏的话。
就连骂人的话也没有,伦琴心想,它不是一直在说‘我是国王’之类的话语吗。
结果被自己抓到它,拿起了它却没有半点反应,也不继续说了。
不过它脸上的表情,好像都没有什么改变,就只有从阻拦自己,也没有改变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表情。
“伦琴,可是诺亚想要摸摸它,难道不行吗?”
城崎诺亚一边回答,一边继续朝蓝色栗子头的方向 ,就要拿到蓝色栗子头,可诺亚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要诺亚摸它。
诺亚不明白。
听到这句话,苦濑伦琴眨了眨眼睛,所以不是摸摸,就变成抢了是吧,所以她这样,真的让自己很难办。
喂喂喂,它能不能说出一句话呀,至少说出一句话呀,快点说出:‘我不想被她摸摸吧。’这句话吧,可是它怎么不说了。
明明拦在路上的时候,它挺有气势,怎么到自己拿起它的时候,就一言不发了。
苦濑伦琴这么想,就拿着蓝色栗子头,不断躲避着诺亚的袭击。
“这样吗,可是诺亚……能不……所以,所以能不能先听我说呀?”
伦琴回答。
“……要说什么?”
听到伦琴的回答,城崎诺亚抬头看着伦琴露出了略带无奈的表情。
“诺亚,能不能先不要再把手伸过来呀。”
这时,苦濑伦琴露出了略显无奈的表情,毕竟刚开始,自己拒绝了她的请求,然后她就这样,还真的是………
(自己造成的孽,由自己承担呀。)
不是不是,伦琴否定道,主要是自己拒绝了她的请求,就是想要摸摸那个生物,反正看起来好像蓝色栗子头的请求。
“……为什么呀。”
诺亚回答。
停下来?要让诺亚停下来吗,可是为什么呀,诺亚不明白,城崎诺亚抬头,就看着伦琴露出了略显无奈的表情。
“诺亚,如果不停下来的话,我都不能好好跟你说话了。”
伦琴叹了口气。
直到现在为止,诺亚还想从伦琴手中抢到蓝色栗子头。
伦琴心想,所以诺亚想从自己手中抢它,仅仅只是想摸摸它。
呃,关于这个理由,伦琴觉得她对各种新奇的事物很好奇……嗯,也不能这样啊,真是的,明明刚才,自己已经拒绝了。
就在这时,伦琴扶了扶额头,算了算了,毕竟自己还要到那所监狱去拿一些东西。
至于要回到那所监狱的方法,伦琴什么都没有想过,都没有想过这些。
所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伦琴说过:如果不停下来,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而听到这句话,城崎诺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看着伦琴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
即使这样,诺亚还是想摸摸它,毕竟诺亚从来没见到那个生物,也就是蓝色栗子头,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个生物。
听到这句话,城崎诺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诺亚想问,伦琴你要说什么?”
要说什么?苦濑伦琴露出了略显苦闷的表情,要说什么吗,暂时还没有想好,毕竟她一直想要抢走自己手中的那个生物。
真的很难缠,眼里只有那个生物的样子,可以跟十八层地狱的恶鬼坐一桌了,所以自己还没有想好,可不得不继续说。
不过那个生物,一直都没什么反应,而且自己拿起它的时候,摸着它的表皮,就觉得有些坚硬,也不是石头的感觉,该怎么形容。
反正很坚硬的表皮,而且有一股很臭的味道,感觉就像有人决定一年不洗澡,结果真的这么做一样非常糟糕的味道,不过很微妙。
不过很微妙,真的很微妙,虽然自己闻到了很臭的味道,可是诺亚没有什么反应,就想抢自己手中的那个生物。
难不成是自己的错觉吗。
伦琴心想。
不可能吧,可诺亚没什么反应,只想抢自己手中的那个生物,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吗,苦濑伦琴转过头,就看着蓝色栗子头。
“那个,伦琴你不说了吗?”
就在这时,城崎诺亚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怎么了?伦琴不说话了,诺亚觉得疑惑,毕竟是伦琴,让诺亚停下的。
“哦?你说这个吗……”
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想好该说什么,苦濑伦琴看着诺亚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该怎么说呢,要怎么说呢。
到底要怎么说呢,伦琴心想,哦对了,既然诺亚要摸摸它,那就………
“诺亚,我觉得现在不合适摸摸它。”
伦琴回答。
“为什么不适合摸摸它呀。”
听到伦琴的回答,城崎诺亚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为什么现在不适合摸摸它呀,诺亚很疑惑,明明已经捉到它了,却不让诺亚摸摸它。
“诺亚,你看它不是一直都没有声音,而且还没有什么反应吗。”
苦濑伦琴说着,然后在诺亚面前,就摇了摇蓝色栗子头。
蓝色栗子头没有任何反应,也没发出任何声音,简直就像玩具一样被自己摇来摇去……所以说,它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被自己拿起的时候,那个生物就不说话了,而且还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城崎诺亚看着摇来摇去的蓝色栗子头,没有反应吗,诺亚心想,而且还没有发出声音,难不成……诺亚这么想。
然后开口了。
“诺亚想问,难不成它在装死吗?”
难不成它在装死吗?城崎诺亚看着一动也不动的蓝色栗子头,都没什么反应,所以诺亚就想,难不成它在装死吗。
听到这句话,苦濑伦琴露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装死吗?确实很像装死,可是它的表皮很坚硬,所以它到底是吃什么,才让表皮这么坚硬的。
反正之后,就慢慢研究它吧。
“虽然是装死,诺亚,可我觉得现在不适合摸摸它。”伦琴继续说,“毕竟我还想到那里,跟你一起去画出涂鸦呀。”
听到这句话,城崎诺亚看着苦濑伦琴露出微笑的表情,可是诺亚………不行,就算这样,伦琴也想跟自己一起画出涂鸦。
画出涂鸦。
可是这样,跟蓝色栗子头有什么关系吗?诺亚不明白,就抬头看着伦琴露出了一脸微笑的表情,诺亚不明白。
毕竟谁知道它会不会攻击呀,伦琴心想,自己已经抓住了它,可是一想到击中树木的水弹,还有那个小弹坑。
虽然自己全部回避了,可那个水弹的破坏力,还是非常强大,至少能不断制造小弹坑,简直就像手枪一样。
(……什么手枪手枪?好!我来兴趣了,两个在意大利的持枪警察VS迪亚波罗&绯红之王,到底谁胜谁负~)
持枪好理解,警察好理解,迪亚波罗好理解,可意大利是什么地方,还有绯红之王,绯红之王不是一首歌曲吗。
就只是一首有名的英文歌。
(好啦好啦,既然都聊到了绘画,那么不妨说立体主义吧。)
立体主义?
(没错,所以你不知道吗?立体主义是一种绘画风格呀,虽然这种风格的画作很抽象,非常抽象,极其抽象呀。)
抽象?绘画风格?不是不是,你说这些谁懂啊,伦琴很难绷不住,自己就只是想画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涂鸦而已。
所以是什么风格都无所谓,毕竟只是想跟她一起画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涂鸦,伦琴心想,为什么那道声音要说这些。
要说这些根本搞不懂的话。
听到这句话,城崎诺亚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诺亚就只是想摸摸它,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诺亚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那个。诺亚想问,伦琴是不是不想让诺亚摸摸它呀。”
“也不是,就只是……”
伦琴摇了摇头。
就只是可能有危险,毕竟它喷出的水弹很危险,都可以造成一个小弹坑,虽然很小,很小的弹坑,也是危险。
“只是什么?”城崎诺亚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就只是什么?诺亚想要知道。”
“……呃,这个吗。”听到这句话,苦濑伦琴露出了略带苦闷的表情,毕竟自己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告诉诺亚。
就在这时,伦琴手里的蓝色栗子头伴随着断断,又续续的嘈杂声音。
就说出了第一句话。
“啊…啊……怎么回事?刚才真的好晕啊……”蓝色栗子头看着伦琴,“等等,我怎么被你拿着了!快点,快点放开我呀。”
此时此刻,蓝色栗子头有些着急,就使劲挣扎不断,想要摆脱伦琴的束缚。
可是无法挣脱。
所以说,它终于醒来了吗?苦濑伦琴看着手里的蓝色栗子头。
“那个,诺亚可不可以摸摸它吗。”
城崎诺亚看着动来动去的蓝色栗子头,就露出了有些好奇的表情。
“……呃,我觉得能不能先等等。”
伦琴回答。
因为它都已经清醒了,醒来了,也就是很危险,非常危险,伦琴一想到那个水弹的威力,就觉得还是不要让诺亚摸它吧。
“等等……”诺亚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诺亚想问,所以伦琴到底想说什么?一直都不说,诺亚想要知道,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吗?诺亚,难道你没有看到那个小坑洞吗?”
这时,苦濑伦琴指着那棵树木的小坑洞。
呼,就在刚才,自己终于想到了,还真是千钧一发,但是这样,真的能行吗?伦琴心想,反正都已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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