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视角调回到昨天的晚上。 窗外的夜色已浓,未花房间的时钟表显示现在已经夜晚十点了。而当希卡莉终于劝停了自暴自弃的未花,和她一起回到那间墙壁上留着破洞的房间时,夜风正从洞口灌入,轻轻拂动着她房间的粉色窗帘。 然后,她们看到了。 渚真的……就在房间里等着。 端坐在房间内唯一完好的那张沙发上,背脊挺直。 面前的矮桌上,一杯红茶已经完全凉掉没有一丝丝的热气。渚脸上那份惯常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