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自从你变强了,你就越来越不是我喜欢的那个虎杖悠仁了。”
“狗屁,我变强就是为了保护弱者。而且,再原业平,我认识你么?你就对我称兄道弟的。”
真人摇摇头:“我不知道普通人在你心中的份量如何,但现在的你也只剩下口中的正义了。”
虎杖的黑闪再次捏出,他不喜欢废话。
但小何那恐怖的1000000000-8800=X还是把他的气焰给憋了回去。
“夜蛾大人,我要送客了。”真人摇摇头,他对虎哥的表现很失望,失望到心碎。
既然奉行了拳头够硬的法则,就不要解释那些虚假的信念。跟婊子谈恋爱,对方凭空搬出几座牌坊有时候真的让人猝不及防。
真人不想活的那么虚伪,要么绝对善良,要么绝对邪恶,这可能正是他看不惯对方的原因。
原本他是打算跟虎哥组CP的,奈何实在是玩不到一起去,就像灵魂的两个对立面,异性相斥,无法改变。
那就只能成为彼此的羁绊了。
胀相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看着被打成重伤的虎杖,怒不可遏,他冷着脸:“你们是谁在欺负我弟弟,都去给我死。”
真人记起三浅跟他说过的话:
——咒术世界的规则就是,我不能受一丢丢委屈,而大家可以随便死。——
当时他还在当一句玩笑听,没想到他认为的最强大最正义的人物们也是这样的,心如死灰。
他还不如好好的做他的咒灵呢,换了个壳子,发现人类简直是不可理喻。
夜蛾气的扶住墙,他还没死呢,这帮徒子徒孙们就要开始造反了。
胀相并不是夜蛾的学生,他才不管这位老家伙生不生气,而虎杖也未打算阻止。
在平白无故遭受了嘲笑后,他觉得夜蛾简直比咒术高层的老爷爷们还要迂腐。
在他心中,只有实力强大的五条悟才是他的领路人。
赤血操术跟随胀相的意念而动,小何抓住真人,她们每遭受一下攻击,就有一道数学题出现,以至于两人浑身上下被金光闪闪的方程式贴满。
“大哥?你数学也不怎么好啊!打上去没伤害你知道么。”
虎杖皱起眉头,心里纳闷,今天这关难道真的过不去了,他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数学?数学是什么?”胀相见攻击无效,收起攻击,眼前的一切让他极度困惑,听到弟弟虎杖的问题后,更是完全无法理解目前的局面。
“这是什么古怪术式?”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数学?”虎杖鬼叫着,捂着头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他连续追问:“就是1+1等于几?”
胀相很苦恼,听不懂弟弟在讲什么:“是等于2么?”
“那完了,要死。”
小何的1000000-8800=X丢了出来,方程式可以近战也可以远程,真人无比羡慕,也更加痛恨自己的术式完全没有卵用,
不过反击依旧被夜蛾接下,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都不要胡闹了,你们兄弟二人赶紧给我滚。”
虎杖心有不甘,但似乎已经没有继续交手的理由。
“他俩只要不找罪受,我们自然懒得管。”胀相可能还不知道那个方程式的威力,说起话来,充满了上位者的嚣张。
这句话在真人眼中,更像是小学生掐架后的和平宣言,所以懒得搭理他。
兄弟二人就要告辞,窗外响起奇怪的摇滚乐,乐岩寺又一次出现了。
他拍手叫好:“夜蛾我太理解你了,同为校长我也有一样的困惑,现在的学生真的是一届不如一届,你看五条悟跟夏油杰当年,三观是多么的正常,为了拯救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是何等的绞尽脑汁,现在这一届,呸!除了干,什么都不会,我真怀疑咒术师群体整天打群架不读书,脑子集体消失了!”
他吐了口唾沫,把自己的态度展现的淋漓尽致。
面对这位突然出现,但却是来索命的老头儿,夜蛾也很无奈。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而乐岩寺看到了真人:“喂,小友,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
真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今天没状态。
“那好吧。”乐岩寺正色道:“那么我们直接进入程序,我来宣读死刑判决~”
夜蛾制止了这个愚蠢的程序:“没必要了,来吧老朋友,我不使用咒骸,让我们再战斗一次。”
乐岩寺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浑身上下写满了忧伤,跟躁动的摇滚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你,要不要我帮忙?”小何似乎已经猜到接下来的事,所以小声询问夜蛾正道。
“不用了。”他环视了一下几位学生,内心在滴血。“乐岩寺跟我,同是东京大学的旅外博士,不过为了感谢你的好意。”
他拿出一个不起眼的骰子送给小何绘人,“这枚骰子是我跟师弟的信物,如果你想继续提升你的术式,可以带上它去美国密西西比大学数学系,找弗朗西斯教授学数学。”
真人气的跳了起来,他可太懂出国梗了,这跟他在咒灵时期读过不少言情小说有关。
——只要出国,必谈分手。——
只是没想到夜蛾你快死了也不消停,小何要是走了,他可怎么办。
倒不是说,他是那种喜欢吃软饭和舔女主臭脚的男主,奈何现在的情况就是,他重生三天死了三次,次次都有新花样。
无论如何,小何走了他就不活了,不是他寻死觅活,而是这个世界不给他活下来的机会啊。
不过,没人在乎真人的内心感受。
既然是赴死仪式,战斗也没必要在这里打,这应该是家入硝子唯一一次哭着布帐,等一切布置好后,夜蛾邀请乐岩寺,两人同步消失。
虎杖跟胀相两兄弟似乎也认清了,他们不是今天这场戏的主角,而且他们两位似乎不打算得罪京都高专,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
小何转过身,很开心的看着真人。
“再原君。”
真人如遭天雷轰顶,内心狂吼:“不要啊,不要这样对我。”
“我想明天就去美国,所以我们暂时分开吧!”
“不!”真人内心咆哮着,表情呆若木鸡。
“不不不,你不要想多了,我不是要离开你的意思,我在美国这些天,每天都会想着你的。”
真人跪地,天啊,这就是失恋的感觉么?做人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他把头埋进地板的碎洞里,只要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一切都不会发生。
“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所以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会耐心陪你的。”
真人拔出头:“真的么?”
小何跪在地板上,认真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