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自然是不可能掏钱的,宫本茂也不可能继续为他治疗,流程奇怪的卡在了中间,双方都很气愤。
好在,宫本一身的治疗天赋没有半分进攻属性,而真人的情况也大差不差。
两个战力渣除了互喷口水外也搞不出其他名堂,故事的结局是宫本茂无奈认栽,而真人被保安扔出大门。
动弹不得的他被路人围观,人们都很好奇,这个人究竟犯了什么孽能从医院里被扔出来。
东京的夜生活相当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少男少女对着真人指指点点,人们总喜欢围观比自己惨的人和事,当下就是最好的证明。
终于有好心的大爷走了过来,果然,正能量还是要靠大爷。
“小伙子,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家人。”
真人全身多处骨折,龇着牙拿出仅有的名片。
三浅的名片已经被他送给了精神小妹,仅剩的这张是女艺人兒玉七海的。
大爷刚打完电话,兒玉七海便赶到了。
她的房车高大宽敞,兒玉守在他身边,抓住他的手:“你怎么又受伤了?需不需要我为你包扎。”
真人摇摇头:“赶紧把我送到家入硝子那里,老子要疼死了。”
“哼,你都落到我手里了,心里却还想着别的女人!我会伤心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奇怪的人类,为什么每个角色都不一样。
“忘了告诉你,兒玉也是会疗伤的!”
真人可不敢让她在自己身上瞎折腾:“你别过来,我警告你。”
兒玉笑嘻嘻的掏出一个针筒,“既然生病了,就要扎针呢?”
针筒内装着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憋着笑,把那个鬼东西扎进真人肉里。
“不是,你来真的?”
“扎了针,就会好了呢?”兒玉的脸上露出满怀期待的微笑,真人的脑袋晕晕的,视线开始模糊。
兒玉七海戴上眼镜,动作大胆而诡异:“打了针,你就会任我摆布了!让我检查一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天终于亮了,真人苏醒,他躺在东京高专的医疗室里,昨晚的记忆全都丢了。
家入硝子正在教育三浅太郎,具体说了什么听不真切,好在真人已经被换上了干净衣服,而钱包里的那枚古怪印章还在。
要不然这一趟,可就亏惨了。
三浅见他苏醒,走了进来。
真人质问他:“昨晚,你们是不是又在拍戏?”
三浅无辜的摇头,发誓绝对没有,而且表示兒玉七海失踪了。
家入硝子同样严肃的看着他:“兒玉七海是窗组织成员,她的术式能够在某种状态下攫取对方的记忆,很明显,她对你做了同样的事。”
真人暗道:坏了,这是要露底。
要是全世界都知道他是真人,起码眼前的家入硝子会立即杀死他。
毕竟,重伤的钉崎野蔷薇就在旁边吊水续命,这可全是拜他所赐。
三浅也点头确认:“她确实是窗的成员,可我不知道她在针对你。”
家入硝子则显得很苦恼:“你跟夜蛾老师有交集,被窗组织盯上很正常,我担心的是,夜蛾的秘密是否已被你知晓?”
在真人的认知里,家入硝子跟虎杖等人一样,都是无比正义的存在。所以真人点头,毕竟夜蛾正道的家底他可一清二楚。
家入硝子确认这个消息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三浅见状,随之消失。
而后,三浅又先一步出现,拉着真人就往外跑。
“夜蛾的秘密不能泄给高层,所以那姐们儿要杀人灭口,我们要先一步找到兒玉,当然,你也在灭口之列。”
硝子的脚步声出现在走廊,三浅则直接拉着真人步入虚空,同时示意真人不要说话,他们已经进入隐身状态。
逃跑的路上,两人遇见了伏黑惠和虎杖的大哥胀相。
他们的目的就是堵截他,幸亏三浅机灵,带着他先一步跑了,不然肯定凉透了。
三浅跟真人找到兒玉时,她的身体叉在树干上,胸口被黑闪砸出一个洞,脖颈被扭断,为了防止被辨认出,连头颅都被打烂。
沉默良久,三浅点上一根烟,“我们来晚了,窗的其他成员会来,这里多待无益。”
真人却执意不走,静静的看着兒玉的尸体,内心的愤怒和压抑让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如果他摇头否认,这个姑娘绝对不会死。
三浅无奈,只能拉着他躲进领域。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呆就是一个小时。
看着兒玉的尸体被随意的扔进回收车,真人终于说话了:“兒玉会被送往哪里?”
“大概率会被制成咒具。”
真人摇摇头,表示很不理解。
“走吧,人类就是这样古怪的生命,你要学着习惯。”
“看来,你知道很多事。”
三浅点点头,不过,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真人坐在松软的丝绒沙发里,饮着威士忌,盛酒的容器全部用纯金打造,虽然用起来不方便,但逼格满满。
香艳的仆从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整个别墅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点缀,完全就是在凸显一个字:奢华。
“原来还可以这么玩儿?”真人对三浅的生活感到极为羡慕。
“兄弟,你也可以的!”两个人勾肩搭背,躁动的音乐响动在舞池肉林里,说话必须要提高分贝才能听得清:“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拥有。”
他拉起真人,挤过那些跃动着的,浑身上下洋溢着荷尔蒙的少女躯体,拉开一道门。
嘴里的烟吸上。
“我早就劝过兒玉,隐退了就去开一家丝袜厂,都觉醒咒术了干嘛要给那个狗屁组织打工。”
舒爽的吐了一口烟气后。
“可架不住那帮人会拿理想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洗脑,分币不掏还让人家给你卖命,死了也不放过,呸,恶心。”
真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整墙的文物。
“三浅君,这些都是你偷来的?”
“不会说话,怎么能叫偷呢,拿!”他喝的有点头晕,显然也在为兒玉的死伤心。
三浅搂着真人的脖子,耐心的告诉他:“拿有钱人的东西,是拿,拿没钱人的东西才是偷。那帮有钱人偷了没钱的人,而他,只是拿了那些本就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而已。”
真人发现,只要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坏事。而如果你的队友三观不正,因为立场一致,你也要无条件的支持他。
人类世界简直越来越复杂。
“真人,你的新名字叫再原是吧,再原君,我这么跟你说。”三浅喝的有点儿多。
“只要我看上的东西,没有我拿不到的,哥们儿的能力在这里摆着呢!所以,你说我缺什么?我什么也不缺。”
他又拉开一扇门,一个隔绝咒力的结界出现,里面全是特级咒具。
“你再看这一堆,尤其是那座异世界之塔,知道这是什么吗?是高层对付五条悟的武器。”
真人目瞪口呆。
“所以,我真的什么也不缺,我缺的只是一个梦想,一个做导演的梦想,可一切刚有起色,我的艺人刚有一点儿名气,就被五条悟的徒弟贴脸开大,可恶,我忍不了这口气。”
他拿出那个异世界之塔,塞给真人。
“你听好了,我没喝醉,兒玉也不能白死,但这个东西的开启条件极为苛刻,我即便这么有实力,也无法办到。”
真人有些手足无措,“不过,三浅兄弟,你为何如此信任我?”
“说实话,涩谷舞台上那么多的厉害人物,你是唯一征服了我的人,那一天我才知道,戏原来可以这么拍!”
他扶着墙诡笑起来:“你收下它,意味着我的戏也已经开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