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落落的庭院,刘知明在消气之后默默地收回无情剑,然后失望地蜷缩在角落。
“蠢货、孬种、胆小鬼、懦夫……连和我应战的勇气都没有,灰溜溜地就这样逃走了,真是可怜又可笑……”他一边喃喃低语着,一边用魔力修复间桐家的结界。
“主主主主公,你别这么失落嘛。我看你刚刚说得对,虽然说是胜负不分,但是本质上是你赢了啊。”看见刘知明沮丧的样子,葛小姐一改以往犯贱的习惯,强颜欢笑着靠近安慰道。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又没砍死肯尼斯,也没砍死迪卢木多……”刘知明接着说道,“葛小姐你现在肯定很想嘲笑我不知兵吧?嘁,不用装了,肯定是这样。”
“这个蠢主公好别扭啊,让人一点都不想做心理医生安慰他。”听见他自暴自弃的话,葛小姐不禁在心中吐槽道。
“你想啊,主公你不是毁掉了月灵髓液吗?那对方的魔术师没有了魔术礼装,岂不是极大的削弱?”
“哎呦喂,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我现在要把这个月灵髓液进行一个剽窃……微创新的行动了。”被提醒的刘知明立马站起来,一边美滋滋地说着,一边开始收集地上散落的月灵髓液。
此时在肯尼斯订的宾馆中,熊熊大火早已经将此处包围。尽管直接从物理上破坏魔术工坊被许多魔术师唾弃,可在面对肯尼斯所布置的重重关卡时,似乎这种方法才是最好的。
其他住户基本都已经撤离了,只有少数倒霉蛋不明不白地在火焰中挣扎。不过火焰此时已经烧到了肯尼斯所居住的房间,浓烟与高温几乎将这里包围。
只不过这场火灾并不是切嗣所引起的,仓库战中的Rider与肯尼斯表现平庸也没有给Berseker造成多少有效伤害,让他把这一组的击杀优先级降得很低。
“咳咳咳……好难受,”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焦急地看着周遭,可是现在显然已经过了最佳撤离时间,她便只能等待肯尼斯与Rider来救她。可是她真的能等来吗?恐怕二人到了之后,她早就会被烧成炭块了吧。
这时候一位不速之客打开了窗户,对着眼前的索拉露出了和蔼的微笑。那是一名穿着高叉紧身衣的奇怪少女,一头修长的头发与左鬓的麻花辫随着夜风轻轻摆动着。
“您是索拉小姐吧?看上去你遇见麻烦了啊。”她笑眯眯地对索拉说道,看上去是那么和善而又乐于助人。
如果刘知明看见她的话,肯定会瞪大自己的眼睛吧!眼前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法兰切丝卡·普勒拉蒂。
在没有干涉的时间线中,法兰切丝卡就算想干预第四次圣杯战争,也会因为来自脏砚与另一位存在的双重阻力被拦在冬木市外。
可是现在脏砚已经被刘知明所杀,尽管因其他方的干涉,她在入侵冬木的过程中有所损失,但还是成功地潜入到这片进行着圣杯战争的土地。
害怕,这是索拉薇的第一感觉,眼前忽然出现的白发少女让她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安。
“没关系的,我会带你逃离这片火海,顺便还会让你做一个美梦。只不过嘛,我希望你好好记住梦乡的甜美,然后去实现梦中少女的幻想哦。”她笑嘻嘻地说道,接着挥起右手,对索拉薇释放出了幻术。
索拉薇面对法兰切丝卡的幻术几乎无法抵抗,最后摇摇晃晃地躺在地上,深深地睡了过去。
“让你做个什么梦比较好呢?对了,我听说肯尼斯先生的从者是迪卢木多吧?既然如此的话……”一个恶毒还是相当有趣的想法在法兰切丝卡的脑子中浮现,甚至让她都不自觉地露出满意的笑容。
把视角转到肯尼斯与迪卢木多这边,当他们骑着魔猪赶到大楼附近之后,肯尼斯便因为周围人数众多,让迪卢木多解除自己的宝具。
一主一从便在酒店大楼周遭的人群中四处奔走,焦急地寻找着索拉薇的身影。
不过因为火灾而聚集在这里的受难者实在太多,二人如同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跑也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候,索拉居然出现在了迪卢木多面前,对着他淡淡微笑着。看见索拉的迪卢木多安心地松了一口气,随后连忙把肯尼斯喊了过来。
看见自己的未婚妻幸运地从火灾中逃生,肯尼斯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可恶的东洋人,为了获取圣杯战争的胜利,居然不惜使用这种手段,”肯尼斯皱起了眉头,少见地生气起来,“一位魔术师至少应当如同作为Caster御主的那位先生一样,对魔道与对手都抱有敬意与矜持。”
先是圣遗物被韦伯这个愚钝的学生盗取,接着月灵髓液又在间桐家的战斗中损失,现在自己重要的魔术工坊与三基之魔力炉也因为火灾报废了。
索拉茫然地看着这个因这些损失而开始侃侃而谈的肯尼斯,不由得沉默了起来。刚刚法兰切丝卡给她的幻术里,她梦见了格兰妮公主的故事。
在一瞬的梦中由她来扮演格兰妮,被迫嫁给几乎是陌生人的芬恩。在宴会上她被一位俊美的骑士吸引,并与他坠入了爱河。
纵使骑士带她逃离了这场她所拒绝的婚姻,可是最后还是死于被神明设下的诅咒。那名为芬恩的男人明明只要为他的伤口洒上一捧洁净的水便可以使他痊愈,却假情假意地打翻了水桶三次……
她一边回味着那充满悲剧色彩的梦境,一边微微地瞥向迪卢木多。尽管面色衰老,但依然能看出曾经俊美的痕迹,眼角的泪痣更是点睛之笔。
相反眼前的肯尼斯不但长相远不及迪卢木多,就连那贵族主义式的性格也无法与迪卢木多优雅又高洁的骑士道精神相提并论。如果他能恢复曾经的容颜,那该有多好啊!
“索拉,索拉?你还在听吗?”察觉到自己的未婚妻正在发呆,肯尼斯关切地问道。
“啊,抱歉,刚刚你说到哪了?”索拉的思绪从愣神中被拉了回来。
“我们该去找一个新的地方建设工坊了,这次工坊尽管有不小的损失,但是无法改变胜利将会属于我肯尼斯这一事实。”
索拉却默默地看向了肯尼斯手中的令咒,想起来了格兰妮公主中的一个情节——迪卢木多一开始并不同意背叛,可是公主使用强迫迪卢木多带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