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人偶的关键:灵核、咒物、骨骼和营养。
后面两种可以轻松买到,只要有钱,找工厂可以批量加工,钱给的越多,材料就越高级,配比也更精确。
而最难搞到的灵核,真人储备了上千颗,且都是精品中的精品,藏在一个结界中。
因为知道自己会受肉重生,很多有意思的东西都被放在了那里。
至于咒物,不能说没有,但确实不多。不过,京都姐妹交流会期间合作过的咒物工匠“组屋鞣造”并没有死。
那个能把咒术师尸体做成咒物的光头被收押在东京高专,此刻,正卖力的炼制咒物,制造咒具。
得知光头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一本颜色杂志。他感慨着:
“我怎么可以忍受兄弟受苦呢?一定要想办法救他于水火才行。”
至于如何“提高战斗力”向小何记者交差,因果定律也给出了明确答复。
由于他不是五条悟,如果一直开着术式,咒力缺损必然导致神亏,也就是说,因果定律自带“不自信领域”,真人方知因果定律是可以关上的。
这就是研习外来术式的弊病,存在极高的理解门槛。
总算,脑子里散出的丝线全部收回,而真人也终于神清气爽,连空气都觉得新鲜。
至于跟他连接的刑侦人员、悬疑小说家、法官检查官等高智力群体,也纷纷从不自信的领域里出来,状态逐渐恢复。
此刻,案上的夜蛾正在接受治疗,此处是咒术师的医疗定点机构,家入硝子解决不了的病例也经常被送到这里来。
真人演技极佳,哭的有模有样:“医生,你到底能不能救活他?他可是答应了,谁能救活他,就可以继承他的女仆玩偶。”
白大褂满头大汗,他头回见到这种伤口,得知是被电吉他打伤的,知道是乐岩寺大人的手段。
他只救人,对政治不感兴趣,但对女仆玩偶有莫大的兴趣。
像这样一栋看起来不起眼的医院,人力花销极大,如果用咒骸代替,他不光可以为所欲为,过上男人梦想的生活,还能有效节约开支。
“看来,我要用大招了,请你先到外面等着,接下来属于绝密时刻。”
“随你的便。”
反正真人也打算玩消失,不然一会儿夜蛾赖账,医药费岂不是要算在他的头上。
当他走到一楼,站在诊所门口的台阶上享受太阳的时候,脑膜震动,“救……救命!~”
“救命?”
真人惊恐的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没有任何异样,那个声音只有他能听到。
“光天化日,我们沐浴在咒术师的保护下,怎么会有人喊救命?”
“~救我~快来救我~”
真人可不打算惹麻烦,他两手空空,救不了人。
“肯定是我出现幻听了,肾藏精,精生髓,髓聚于脑,所以脑子有些缺损,应该去补觉!”
“~喂,救我啊!我看到你的表情了,我知道你能听到!~”
“这可麻烦了。”真人转过身去,狐疑的看着这栋门诊楼。有一层极为隐蔽的结界,那是阻止咒灵进出的帐。
“~喂,你愣着干什么?~”
真人走到问诊台,一名精神小妹正在那里刷着搞笑视频,护士服下是网袜,颈部纹着两只蝴蝶,正笑的厉害。
“小妹!”鉴于他对灵魂的理解,黄毛跟小妹普遍缺钱,真人扬了扬手里的一百块钱。
“医院里有没有什么诡异的事件?”
小妹的头摇的像拨浪鼓,拉直的紫色秀发相当柔顺,但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钱。
“~来地下室,来地下室,4号房间,来见我!~”
“你去过地下室么?小妹。”
“我没,那里不让进人,那里是精神病房……”
“我把钱给你,你替我进去拍个视频怎么样?”
“你要干什么?”小妹虽然想要钱,可还是一脸警惕。
真人把三浅的名片递给他:“我是导演,正在物色一个恐怖场景。”
“三浅太郎、四丸娱乐?”小妹眼里泛出光,“导演,你的剧里缺角色么?你看我怎么样。”
“你想演戏的话,我可以考虑,不过你要付出点儿代价?”
“我懂的导演,我理解规则。”她解开外衣,自信的展示着自己,然后提议去旁边的病房里尽情展示。
“那个,我说的不是那种付出,你去拍个视频回来,我就把你招进剧组。”
“可是医院规定……算了,我去。”
“注意安全啊,小妹,记得留意一下四号房间,要是情况不对就赶紧跑。”
真人给三浅打了电话,贴心的为小妹安排了面试。
小妹随后惊慌的跑出来,“导演,这个应该是你想要的,简直是太恶心了。”
画面中,一个男人,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的形状。
浑身溃烂不堪,像是得了某种古怪的皮肤病,远远看去,像一滩烂泥。
“~救我啊,王八蛋!你让那个女人下来拍我是什么意思?”
“哇哦,这个东西看起来很凶啊!”
小妹也是很害怕的抱住真人,“三浅导演,人家都要吓死了,下次可不许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了。”
真人尴尬的把小妹推开。
小妹不肯,“医院里有怪物,我想问,我什么时候能去剧组报道。”
真人郑重其事的看着她:“你明天一早就会收到邀约电话。”
小妹一脸幸福。
“~那个狗养的咒术师会把病人的病痛转移到我身上,你如果有良心,就救我走啊。~”
脑海里的声音在“啊啊”的嚎叫着,听起来极度不适。
这种沟通方式更类似于咒灵之间的沟通,一种运用咒力波动进行传话的手段。
看来,自己是唯一能穿过结界并听得懂咒灵说话的人类,被他视作了救命稻草。
~楼上的医生没有任何医术,他的咒术就是把疾病转移,而我就是那个被他改造成容器的倒霉蛋。~
真人尝试回应,把那些咒力捻成碎弦,发了出去。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
“~我只是个普通人,在建筑公司做高管,我只不过是偷了某个屌丝的老婆而已,我不是那种人,但他老婆每天花枝招展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啊,疼死了,谁知道她的老公是咒术师。~”
“~不是啊,哥们儿,你这是活该啊。~”
真人觉得索然无味。
“~那我换个请求,这家医院有四颗特级咒物,就是它们维持着这个结界的运转,压制着我无法移动,请你把它们拿走,对,拿去卖钱怎么样。~”
“~哥们儿,这跟救你有什么区别?不是我不救你,你是真活该啊。~”
“~我承认,可是我被关在这里近十年,近万名病人的恶疾都被扔在我身上,我犯的错值得受这样的折磨么?”
“~对不起,我不想惹麻烦。~”
“~当然,我更怀疑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被改造成容器纯粹是因为我的体质特殊,那些冠冕堂皇的玩笑不过是拘禁我的理由而已!”
“~你肯定?”
“~我腐化成咒灵后,觉醒了通过他人眼睛进行观察的能力,我发现我的弟弟也被关在了这所医院!”咒灵哭诉着,“~我必须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样说的话,性质可就不一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