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这是你的片酬。”真人俊美的脸庞被丢下一沓厚厚的纸币。
懵逼的真人被吓的身体僵直,如此多的钱从面包车的天花板上凭空掉下来。
一个隐形人褪去隐形出现在他的身边,他拿着手机开着直播,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直播了出去。
真人惊呼:“咒术师?”
隐形人并不意外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涩谷事件后,咒术师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你好,我叫三浅太郎,请问你有没有兴趣成为我们四丸娱乐公司的专属艺人!”
“你在搞什么?”
真人觉得这帮人类简直无法理喻。
瑜伽裤也站起来,羞答答的自报家门:“我叫兒玉七海,请多关照。”
“关照?关照你妹啊!”真人无地自容,跳窗而逃。双脚一落地,地上便滋生出了大量黑丝材质的尼龙纤维,裹住了他的双腿。
兒玉和三浅走下车,态度极其诚恳的希望他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再走。
“美女,这是你的术式?”真人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腿,联想到钓鱼,原来自己就是那条鱼。
“真的对不起!”兒玉极为诚恳,“是有粉丝要求去东京最恐怖的地方直播,传闻那里的下水道经常有男丧尸出现。”
三浅也立即解释:“我们并无恶意,只是你演的太过真实,我们以为是搞怪的男粉丝串戏,因为经常有这种情况出现,所以才主动配合的你。”
“够了,别说了。”
“当然,直播间里突然涌进三十多万人……”
“够了!”真人的脸扭曲起来,双手举向天空,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他一生气,就必须要有人死。
但是随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萎靡下来。“抱歉两位,我也是一位咒术师,但我身上发生了可怕的事情,我的术式全都不见了。”
兒玉再度鞠躬,认为眼前的男主又要入戏:“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呢?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三浅见状,立即识相的拿出摄影机。
“或许,我能帮你让术式重新出现,要不要……”
“够了,你俩到底要搞哪样?我只想搭你们的车去涩谷地铁站而已。”
兒玉再度鞠躬,“对不起,对不起。不过你去涩谷地铁站干什么?整个东京的地铁都瘫痪了!”
真人摊摊手,“我是地下工程的维修师总可以吧!”
兒玉惊呼:“怪不得你从下水道里爬出来!”
坐上车后,三浅开车,真人不免担心:“刚刚被我撞翻的几个人类没关系吧。”
“没关系,人类世界的法律约束不了我们,而咒术师的世界,没有法律。”
“这样么?”
三浅开口:“对的,无非是一群超雄综合症,受虐施虐狂,一百以内加减法都搞不明白的烂人,不让他们杀人比死了爹还难受。”
“是哦,经你这么一说,我深有感受。”真人倒是从三浅的身上找到了同感,难道,这就是人类之间的“共鸣”么?
这感觉太神奇了!
“提醒你,在咒术圈可千万不能讲道理,能跑就跑,千万别较真。”三浅似乎知晓不少内情,好意提醒着。
他接着说:“很多咒术师的脑子,回路很清奇,你可以理解为小学生的文化程度搭配了逆天的战斗机能。”
“感同身受,你简直是我的知音啊。”
“因为我能完全隐藏自己,所以见了太多的大场面。”
“那涩谷地铁站发生的事情,你是否了解。”
“简直是太惊心动魄了,我甚至见证了宿傩诞生,当然,我也听到了虎杖悠仁的忏悔。”
哦,听到虎哥竟然会忏悔,他倒是很想听听:“我认识他,他是如何忏悔的?”
“他说之所以造成如此惨剧,全是他的责任!”
“那按他的意思,是他要以死谢罪么?”真人刚成为人类,显然还没完全了解人类这个物种。
“他说宿傩杀了那么多人完全是他的错,但是根源在于自己还不够强,只要自己够强,这一切就不会再发生。”
真人搂着兒玉,满脸黑线:“他既然知道自己是容器,又犯下弥天大罪,他的道德感那么高,只要自杀就好啊!”
“不是这样的,咒术世界的规则就是:我不能受一丢丢委屈,而大家可以随便死,哈哈。”
“跟我的认知有些不一样呢,这种不公平的现象看来是人类世界的独有,该怎么描述呢?”
“双标。”兒玉补充。
“不对的,我杀吉野的时候,虎杖是个大好人呢。即便到今天,我都认为他的道德感很高,所以我接受不了你的说法,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三浅笑出声,笑的眼泪都流下来:“随便你吧,地铁站到了!我会打电话找你的,当然你也可以找我。”
真人的情绪很复杂:“人类完全是一个心口不一的怪物啊!之前的自己理解不到这个层面,如今回过头看,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
兒玉抛了个媚眼:“要不要我陪你进去!”
“不必了。”他之所以没有提及自己,也是怕被那位隐形人串联起细节,他能纵览全局,说不定窥探到了受肉的过程。
他只需拿回那些监视器就好,逐帧分析,必然知晓受肉过程出了何种差错,为什么术式会神奇的不见了?
涩谷地铁站已经完全封闭,工程队在加班加点的抢修。
真人拿了顶安全帽,冒充抽水的工人混了进去,他要收集的,是一种名为微型机械丸的装置,最核心的几颗,是位于自己遭受致命一击并完成受肉的站台处。
可他刚踏入站台,便意识到自己步入了一个帐内。
结界中,一位中年大姐正在痛扁一位少女,空气中满满的都是咒力残留。
真人自顾自收集着机械丸,并不想介入其中。
“喂,你拿走的是什么?”中年大姐将少女一脚踢下站台,阴森的望向真人。
真人耐心解释,“这个,叫做微型机械丸,可以监控一切,是我事先布置在这里的东西!”
他如今谁也打不过,相当低调。
“你刚刚是不是听到了,我跟这个婊子的对话?”
真人连连摆手:“我可什么都没听到,我来的时候你们就打起来了。”
“我是问,你的机械丸是不是录到了我们两个人的对话。”
“呃,这个。”
“看来,你也要跟着死,「狂野大腿」。”
真人只觉得自己被锁定,是那种无论如何都躲不开的锁定,一根变大变强壮的大腿将自己踹飞,机械丸也掉了一地,而后被逐一踩爆。
真人像是坨肉饼一样糊进了墙里。
“大姐,你完了,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真人嚎叫完,从墙上直挺挺的摔在地板上。
那张秀美俊俏的脸率先着地:“该死啊,大姐,你真该死。”
中年妇女的第二击对准他的头部落下,这一击再被命中,真人必死无疑。
“大姐,你难道不想抓住你男人的心么?”
攻击停滞在半空,“你……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