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吹紬的乐器店的练习室里,空调嗡嗡地送着冷风,把夏日的燥热隔绝在外。 仁菜盘腿坐在木地板上,掌心贴着冰凉的木质地面,仰头看天花板。日光灯管把白色的光洒下来,照得整个房间没有阴影。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了,脖子有点酸,但没有换姿势。 “还是这里好啊。”她忽然开口,“虽然朔先生已经创办了事务所,里面的练习室也不错,但果然还是这里值得怀念呢~” “为什么不能把练习固定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