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走进那家酒馆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木门被他那只宽厚的手掌一推,门轴发出“吱嘎”一声长吟酒馆里原本闹哄哄的,这一声门响让所有声音齐刷刷断了。 里头的人齐刷刷抬起头,十几双眼睛一下子全落在赫拉克勒斯身上。 酒馆不大,逼仄倒是暖和。七八张粗木桌子占了大半空间,每张都坐得满满当当。炉火烧得正旺,把空气中的肉香和酒香揉在一起。 赫拉克勒斯微微弯腰才钻进门框,肩上那根棒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