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在书房里站了很久。

　　地图上的那些地名，他看了无数遍，但每一次看，都会有新的感触。

　　辽东的麦田、河中的商路、南洋的港口、西域的矿山——这些地方他大多亲自走过，亲眼见过。

　　他知道那些繁荣的数字背后，是无数人的汗水和辛劳。

　　他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桌上还摊着文征明留下的那摞文件，他随手翻了几页，忽然看到一份夹在中间的报告，封面没有标题，只印着一个编号——那是隐龙卫的文件格式。